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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掌中馈,多学学做事,以后怎么办呢?我学不好,真挑梁子了是要出丑的。”

    她不知道缘由,刕鹤春却是知晓的,但他不能对阿琰说,只能安慰她,“我明日去跟母亲说说。”

    阿琰就笑起来,“你不要去说,我有自己的办法。只是要坐冷板凳咯。”

    后来坐没坐冷板凳,刕鹤春倒是想不起来了。但应该是坐了的。喉结带着些局促地滚了滚,常渊收紧指尖,几个呼吸之间似有万千念头浮现,又被那浓雾深深压了下去。

    “……多谢。”

    他低下头,抬手触碰着眼上的布条。

    充满了她的味道,针脚也是熟悉的,她的手法。

    桑晚,这个名字在短短时日之间,几乎贯彻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他的身上无一不是他的痕迹,就连——

    常渊忽地止住想法,手畔的凤仙花汁滴落到指尖,一片滑腻。

    “桑娘子对所有人,都是这般好么?”

    他微微抬首,对着桑晚的方向。

    她怜惜的目光也会落向旁人吗?

    若她捡到的不是他,还会这样亲昵地靠近着,这般贴心对待么?

    应当是的。常渊体内滚烫的血液都静了下来,她会是的,她就是这种人,对谁都……对谁都好。

    既然对谁都一样,那凭什么,偏他要因为她的举动频频乱了心神,恍惚神思。

    这不公平。细细的布帛从缠绕着的指尖上取下,用一早备好的清水濯净了甲面上原有的残花,露出了夺目的红。

    十指在日光下转移活动,桑晚唇角上扬,先去给了阿娘看。

    罗胥君满足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喟叹一声:“瞧瞧这样多好看,我生的闺女儿就是漂亮。”

    过了三五日,反复染了三次才出了这样鲜亮的颜色。桑晚出了屋门,站在阳光正好的院中,她少染指甲,此刻瞧着那存在感极强烈的甲面总有些不适应,哪怕其并无重量,也略显造作地扬起手,将指尖凑在眼下细瞧。

    “很喜欢?”

    常渊从后院出来,身后跟着几只已然喂熟了的鸡。

    桑晚放下手,转过脸看他。

    “你又走路悄无声息的,”带着些嗔怪的口吻,半晌才接着道:“……还好吧,也没多喜欢。”

    “不是喜欢到一直瞧么?”

    相处许久,二人之间多了许多熟稔,偶尔也会玩笑几句。

    桑晚横他一眼,又觉得他瞧不见,真是没趣。哼出声回话:“你又看不到,怎么知道我一直瞧?”

    “原来是真的,”常渊经过她身畔,声音略带些笑意:“我诈你的。”

    “好啊你!”

    桑晚推他一把,自个儿进了屋甩上门,靠在门板上,瞧着自己的指甲。

    唇角早在不知什么时候扬得老高,她努力拉平无果,过了会儿才对外叫了声:“常渊。”

    她开门,“你过来,有事同你说。”

    二人坐到了一处,桑晚开口道:“阿娘说,过几日她亲自去山上寺里为咱们请一个婚期,求佛祖保佑,也是请僧人瞧瞧你我八字是否相合。”

    她拿出纸笔,柔软的笔尖落在纸面上,她问:“你可还记得自己的生辰八字?”

    常渊默了一瞬,“并无印象。”

    桑晚为难地咬着笔头,“这可怎生是好……”

    “六月十一,”常渊忽地开口,“你觉得此日如何?”

    桑晚抬眸,静静地望他一眼。

    “我捡到你的日子?”她回忆,“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也是重获新生的日子。”

    常渊顿首,“并不草率。”

    桑晚被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点了点他,“何必说得这么郑重。你重获新生,那从前的一切,就都不要了?”

    “既然能忘,便说明有些事没那么重要。”

    常渊垂首,发间的系带顺着发丝垂落。淡色的布帛与墨色的长发回绕,多了不少文气。

    “胡说,”桑晚道:“那你看不见,难不成眼睛也是不重要的了?”

    他牵住了她的指尖。

    “无事,染指甲罢。”

    如今母亲对桑晚又是这样。

    刕鹤春虽然对桑晚一直早早熄灯不等他回来颇有微词,但十几天过去,她被母亲冷落也不知道来他面前说说,只一味的坐冷板凳,便对她的怒气少了许多。

    于是特意过来坐坐,道:“我久不回来,你这半月还好?”

    桑晚:“好的。”

    刕鹤春发现自己已经对她很有耐心了。他耐着性子道:“夫妻之间,应当相互明言。我十几天没来,你该来问我原因。”

    即便不是要跟桑晚做和阿琰那般的夫妻,但以后几十年一个屋檐下,他还是想要两人之间最起码顺顺当当的。

    阿琰的话就很好,只要明言,就不会有误会,他想让桑晚也学一学。

    结果她只是哦了一声,继续插她的花,问:“——那你这十几天为什么没来?”

    她看起来像是刚发觉此事一般。刕鹤春叹息她的迟钝,明言道:“我没来,你怎么想的?”

    桑晚低头摆弄花草:“你肯定很忙。我不好打扰你。”

    这句话听起来悦耳多了。刕鹤春只能选择大方的不与一个呆子计较。晚上留在了苍云阁里,还让厨房的李师傅做了一碟子虾饼过来。

    第二天又天不亮起床去上朝。

    桑晚照旧睡她的,等天光大白,她吃了早膳,这才又带着一群人去山海院里面请安。正好碰见四姑娘,两人便一块同行。

    “照你的意思,是不愿让白姑娘养在你府中了?”

    萧衍之反问。——抓住了她的手心。

    常渊闭目。

    手上的触感明显,他一人坐在屋中,有时都分不清白天或是黑夜。

    不知何处而来的自尊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里很难承认,他确实看不见,依靠着另一个人的声音、气息才能依稀辨认着这个世界。

    如同孩子一般依靠着另一个人,学着走路,辨清方向。

    依靠触碰、闻嗅、感受。

    他的世界从醒来的那日便是一片空白,脑中和眼前俱是一片空茫,大片大片的白与黑,抑或是掺杂在一处,如同浓雾一般的灰。

    他的记忆,连同着过去和未来都如同乡野之间随处可见的蒲公英,飘散在这浓雾里,没有落地的时候。

    直到她提出,要不要留下,就在此处。

    你和我。

    常渊忽地心头微动,似乎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他按住又开始隐隐作痛的头,桑晚柔声的话仍旧漂浮在耳边。

    “……你若没有去处,日后便留在我家,”她似是骄傲,又有些惴惴,“过这样的闲散日子,绝不会让你吃苦。”

    “并非,只是不愿做干爹罢了。”

    孟涞替自己辩解道:“臣与白姑娘既是同乡,更有共同的仇人,怎会放任不管,只是姑娘已经及笄,臣于年龄上,断不敢当姑娘长辈,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桑晚仔细瞧着白梦,哭多了的眼睛通红,看起来形单影只,举目无亲,怪可怜的。

    萧衍之点头:“的确如此,先前未见姑娘,只听暗卫信中说并未及笄,若再差了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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