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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暴君的菟丝花》60-70(第2/14页)
地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发烫,唇角轻扬。
“刘兄为人坦荡,爱恨也直接,比之那些笑里藏刀,背地里使刀子的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此话说完,二人都一怔。
桑晚瞧他一眼,“怎的这样说?”
莫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吧,难不成他曾经被这样对待过?
常渊默了默。
“没什么,”他声音有些沉,“不过是发自内心厌恶罢了,此等做派本就令人不齿。”
桑晚深以为然,低声应和:“我也着实这么想。有些高门大户……”
她看了看桌上和谐的气氛,没说下去。
常渊也不曾追问,听她轻笑几声:“阿娘,今日多用了碗汤,我要多谢谢蔡婶啦。”
罗胥君也笑,众人乐作一团,刘财生还晕着,呵呵笑了几声,接道:“人生得意须尽欢……”
“别扯你那文绉绉的惹人心烦!”桐花叼着肉,不忘怒怼回去。
“花儿!”蔡氏放下筷子,正经道:“你哥这是读书呢。”
“喝成这样了,读什么呀——”
“有我当年风范,”刘叔适时开口,一拍儿子的肩膀,“就是酒量不如我。”
一派和乐,桑晚都笑出了声,胳膊肘碰了碰常渊,头微微侧过来,“刘叔和财生哥确实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她重复。
常渊带着淡笑,几乎能想象出她弯着眉眼,笑意俨然的模样。
他也微微侧过头,学着桑晚方才亲昵的样子。
“我好像明白为何那日,你没有对她们发脾气了。”
方才怎的没发现,二人竟靠得这般近……桑晚耳尖有些发痒,杵着的碗筷顿了顿,凝神想起那日的事。
“那日,哎呀……”
她叹。
常渊静静地听着。
因为她的世界不吃人。
她的世界没有他眼前一片浓雾中,仍旧紧追不放,要吞噬人血肉的妖魔。
她的世界,是可以说错话,做错事的,可以容忍那些无心之失。
平和安宁,容忍下世间并不那么完美无缺的人。
可她又在这一片瑕疵中,成了最完美的那一块。
常渊听她道:“生气是肯定生气的嘛……不过你是不知道,我们刚搬来的时候,蔡婶很瞧不惯我娘……”
她低了声音,拉过他的衣袖,依旧凑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轻盈的发丝。
吐息喷洒在耳侧,常渊耳尖轻颤,不曾挪动身姿。
她吃得很开心,语气也比平日活跃。
“阿娘身子弱,迎风咳嗽,在家甚少干家务。蔡婶瞧见,小声嫌弃我娘什么也做不成,身子太弱,被我听着了,”她回忆起往事,头微微上扬,气息便又轻轻上移,落在他的发间,“我气得直哭,阿爹忙着安置家里,又不好告知阿娘让她伤心。”
她道:“结果晚上,蔡婶就提着肉,刘叔带着酒过来,一手领着桐花,财生哥跑在前面……”
“说要给我娘补补身子,她可羡慕这种文气优雅,会绣花会说话的娘子。让我娘身子好了后教教她。”
桑晚见常渊面色柔和,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不知道这对阿娘有多大的安慰,当时我娘刚……”
她忽地咬了舌头,塞了口饭,不再开口。
常渊偏过头,只余夜间嘈杂的蝉鸣。少女清悦的音色不再,就连那缱绻盈盈的茉莉香气,也随着主人轻移开的身子而远去。
他抬起指尖,揉了揉耳根。
“当时如何?”
“就是搬家嘛,”桑晚口中塞满,含糊道:“你还吃些吗?对了,你若想要喝酒也不是不成呀,过阵子养养应当就能喝了,最近还要喝药,今日孙大夫说的话可记住了?”
常渊笑笑。
“记住了。”
这话题转得真是……很不高明。
“总之。”
她开口,像是要给这番对话下一个定论。
“人生不过三万天,”桑晚举起筷子,夹住了一片卤肉放进常渊碗中,“吃了这一顿,所有不开心通通翻篇。”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桐花不知何时偷偷吃了酒,这会儿面色绯红,傻乎乎笑着:“阿娘,我想染指甲。”
“想想想,你什么都想,”蔡氏口舌不饶人,过了会儿道:“桑晚染不染?我明日去采些花来。”
桑晚下意识拒绝:“不了吧,要包着手好久呢,我做事……”
不方便还未说出口,便听罗胥君道:“我们桑晚上回染指甲还是小时候,这都多少年了。”
“桑晚姐手这么好看,不染太可惜了。”
桐花说话都带着酒意,“染吧染吧,过几日便是七月七,好看呢。”
桑晚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算了……”
“这次便莫要算了,”常渊忽地开口,“要做什么的话,不是还有我么。若不便,我帮你染便是。”
桑晚抬首,看向常渊。
男人身上没有酒气,清爽干净,即使眼盲也从未让自己邋遢郎当。她垂眸,常渊圆润坚硬的指甲映入眼中,显得她指尖更秀气小巧。
确实……许久不曾打扮过自己了。
她看向常渊的面庞,闻着男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点了点头。
“也好,”她转过头,弯了眉眼,“麻烦蔡婶了。”
桑晚倒是不惊讶,见他大步流星走进来,冷着脸和皮,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她也不惶恐,只给他倒了茶,然后自己去一边插花。
刕鹤春已经进来了,便也不会揪着往事不放,还是很大度的,深吸一口气道:“你倒是悠闲——母亲昨日还问我多日不回苍云阁是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赵氏没有这么闲。她根本没问,且还抱怨了几句:“你媳妇真是个哑巴?这十几日晨昏定省我都没理她,她竟然也坐得住。”
母亲说的时候不以为意,但刕鹤春却微微有些不平。从前阿琰刚嫁进来的时候,母亲若是生气,也对阿琰不理不睬。阿琰回来就道:“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母亲,坐在那边如坐针毡一般。”
但她也不愿意自己去问,只道:“我初来你家,没处去问去说,只同你亲近一些,便来诚心诚意问你,你若是去问了,母亲还要怪罪我,以为我搬弄是非。”
“你只要帮我想想我哪里错了,怎么弥补就好。我告诉你此事,是我知道夫妻之间要明言的道理,不然你误会我怠慢母亲,我心里也会难过。”
但刕鹤春怎么知道母亲生气的缘故?他当时还在国子监读书呢,常日在外,也不能顾及妻子,便只能劝道:“母亲本心不坏,只是脾气大,喜怒于色。你且不要着急,等时间长了,她发现你的好,自然就好了。”
后面阿琰果然得了母亲的喜欢,有一日跟他说悄悄话,“你知道母亲为什么刚开始会讨厌我吗?”
“我最初的熏香跟她一样,她很是不喜欢,以为我是故意顶撞她。但我其实没有,只是随便挑了一种罢了。”
刕鹤春觉得不可思议,这算是什么缘由?他觉得母亲过于严苛了。后来三弟妹又来跟阿琰争中馈,母亲也帮着三弟妹……
他现在还记得阿琰好奇又无奈的道:“真不知道母亲和三弟妹是怎么想的,我是你的妻子,是嫡长媳,未来的宗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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