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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27-30(第11/13页)
的节奏浮沉,而且与现实不同的是,那温润的玉扳指不再温暖,好像一块含不化的冰,那点冰凉不断刺激着她,而她怎样也避不开。
更要命的是,牢牢钳住她腰的季砚,忽地又凑去她耳畔轻声道:“燕燕,你看窗外。”
晏乐萦下意识偏头看去,这一看,浑身血液倒流,感觉身子都忍不住弓起来。
原是窗扉不知何时已然大开,风声呜咽的窗外,那细作江九正神色幽深地望着他们,不过他也只与晏乐萦对视了一眼,下一刻,一把弯刀横上他的颈脖,身首分离。
温热的血液溅在窗棂上,鼻尖似乎还能嗅到血腥气,身下的玉质却显得越发冰凉,好似刺骨,晏乐萦再也无法抑制地浑身颤栗起来,眸光涣散。
“瞧见了么?”喘息间,季砚的语气却莫测,“若敢抛弃朕,背叛朕,就是如此下场。”
他发现了。
晏乐萦心想,他肯定发现江九来过玉衡苑了,所以今日的一切是惩罚。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忽然,一声尖利的女子惨叫划破天际,睡梦中的晏乐萦被惊醒,额间尽是冷汗涔涔,双眸也盈了泪光。
“小姐,小姐?”紧接着,妙芙的脚步声也响起,行步踏来屏风内,“您醒了?您莫惊慌。”
“发生什么事了?”努力抛开梦境带来的影响,晏乐萦止住颤抖定了定神 ,问道。
屋内只有月光,这一觉竟是已睡到深夜。
她借着昏昧月色瞧见妙芙惊疑未定的神色,听见妙芙说:“没、没什么。”
“将外袍拿来给我,我出去看看。”没什么就不是这副神情了,晏乐萦抿唇吩咐道。
就在这间隙,外间仍隐隐约约传来凄厉哭喊,妙芙原本还想去拦她,见状,也只拦也拦不住,忙拿了外衫给晏乐萦披。
“小姐,是有个宫、宫人趁着夜色偷溜进了院子里,侍卫们竟也没拦住,不过这回儿应是抓她去了……”妙芙见晏乐萦走得快,小跑几步跟去她身边解释道。
“那人手里可拿了什么利器?”
“天昏夜昧,奴婢也没大瞧清,但大抵是没有的。”
“哦?”
“她穿着旧宫袍,瞧着狼狈极了,身上一大团黑沉沉的污色,走路都踉跄,好几次都摔着双手撑地了,料想是没余地拿什么利器的。”妙芙道,“小姐,您还是别去了吧,待侍卫们将人捉住就行了,毕…毕竟那人面相狰……”
晏乐萦心想,守门的侍卫哪里是没拦住,怕不是与季淮一伙的,才能将人放进来。
屡屡与她通信的江九不也是吗?
若守卫与其不是同伙,他怎敢每回都大摇大摆。
“无碍,只是去前院瞧瞧,不打紧。”晏乐萦安抚妙芙道,“你只管站我后面,不许挡来前头。”
若是不去,不白费了江九特地将人送了进来,晏乐萦心想。
不过得见此人,比她想得更快,才转过廊下,浓重的血气与腥臭味一起扑面而来,一个骨瘦嶙峋的女人径直栽进晏乐萦怀里。
那刻,晏乐萦瞥见了对方狰狞可怖、近乎腐烂毁容的一张脸,只觉浑身僵住,而后便被这甫一袭来的力道推倒在地。
撞倒她的宫人随她一起栽在地上,仍在惨厉哀嚎。
面前仍有大团的沉沉黑色在晃,伴随着刺鼻尖锐的血腥气,晏乐萦颤着唇,从对方身上摸到满手黏腻血迹——
她这才反应过来,哪里是黑色?分明是夜色昏沉,叫人看不清,其实是由血液染就。
“小姐——”妙芙也吓到了,连忙要来拉她。
怎知那宫人一撞到人反而更激动,力气极大,掐着晏乐萦的手就开始尖叫:“是你吧?是你吧?昔年就是你媚惑陛下,叫他着了季淮那个狗贼的道,你将我们害得好惨啊!你要偿命!你要为我死去的兄弟姐妹们偿命!”
言罢,她扯着晏乐萦的衣袖当真半坐起来,伸手就要去掐晏乐萦的脖子。
妙芙死死拽着对方,晏乐萦也霎时惊醒,这下鼓足劲将对方推开。
侍卫们也终于赶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将发疯的宫人钳制住,而后向她行礼告退。
这场荒唐闹剧极快开始,又极快结束。
唯余晏乐萦还愣在原地,妙芙将她搀扶起来,可她满身都是宫人身上的血污,刺鼻的血气还萦绕鼻尖,宫人方才歇斯底里的诘问也一直在心中回荡。
她颤抖了起来。
第30章 一串葡萄再多嘴一句,便换个吃法。……
晏乐萦当真被吓住了。
她有想过这个被叫来的宫人会是凄惨的,可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到对方会如此凄惨。
女子形销骨立,浑身几乎仅余下一具骨架,似乎还病痛缠身,那张脸更是尽数生满烂疮,那股恶臭便是源自这些反复溃烂的伤疤,血腥气亦是,整个人看起来可怖至极,简直就像地府里钻出来索命的恶鬼。
还口口声声说着,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这是一个被季淮折磨过的宫人。
也是……季砚手下的人。
对方因她当年的胆怯、懦弱、或者还有自私与傲慢,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晏乐萦不由自主又想到了季砚,想到了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想通了他为何会那般恨她,想着想着又觉得恐惧、苦涩、甚至痛苦。
看着季砚的时候,她尚可说着不在乎,可此时却蓦地一股茫然无措涌上来,面对别人她这般痛苦,为何她能对着季砚心安理得说不在乎呢?
是因为晓得他很爱自己,是因为晓得他放不下她,晓得他从来都是那般包容她,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这些爱意?
想着想着,晏乐萦当真感受到了身体上的痛苦,胃里一阵痉挛,是浑身的血腥气实在太重,她忍不住反胃。
“小姐!”妙芙焦急地掏出帕子替她擦拭着身上的血色。
不一会儿,度月流萤也闻声赶来。
不对不对,晏乐萦摇了摇头,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告诉自己明明昔年她也尽力而为了,她的无奈也不是假的,怪只怪世事弄人,亲历者都狼狈不堪,无人能幸免。
“这是什么了?晏娘子,快随奴婢们进屋!”度月心急道,又转头对着流萤,“流萤,你去唤人备水,一会儿给娘子擦身子。”
“小姐,您别吓妙芙啊!怎么脸都白了?”
“晏娘子,您还好吧?”
“娘子,要不先喝口茶?”
周遭嘈嘈切切的声音不断响起,可晏乐萦实在难以听进去,她被吓得有些恍惚,任由侍女们带她回屋,替她倒了杯热茶。
茶才端在手中,低头一瞥,那宫人的狰狞模样好似在水中晃荡,吓得她手一抖,盖碗没拿稳,噼啪一声摔在地上。
“那人走了吗?”晏乐萦惊魂未定,“她真的走了吗?我怎么感觉她还在,她是不是还在?”
瓷杯碎了,那茶盖却还完好着,在地上滚了一圈,直至碰上一双玄金皂靴,才戛然停下。
侍女们慌忙跪了一地,连声请安,“陛下恕罪,奴婢们不知陛下到来……”
季砚抿着唇,稍抬手屏退众人,一步步朝晏乐萦走去。
屋内掌了灯,盈盈烛火,明灭闪烁,摇曳的浮光将晏乐萦那张苍白的小脸衬得更加娇弱可怜,她漂亮的眼尾泛起殷红,一滴清莹的泪要坠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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