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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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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将曾经受过的苦楚,百倍千倍地付诸给她。

    这才是他的打算。

    背信弃义之徒,虚心假意之辈,合该受到惩罚,不是么?

    所以这才哪到哪儿呢?季砚眯眼,勾起笑,冷冰冰盯着晏乐萦,捏住她下巴的手往锁骨下遊走,挑开薄薄的烟霞色长衫,他屈身上榻,恰好挡在她身前,让她无法再逃,整个人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

    湖蓝水色绣蝶纹的褶裙微乱,如水波蕩开,晏乐萦才曲蹆就被擒住,恰似裙面上的蝶紋恰好被他的掌心握住,探入,变得越发躚然孱弱。

    她想挣扎,慌乱地往后仰去,可后背已经抵住榻上木边退无可退,最终被人掌握要害予取予求,只能无力垂著双手。

    “这是怎么了?”季砚的手撑住她,如墨的瞳孔间倒映着少女娇红的脸。

    长长裙幅逶迤展开,像一团云雾散在床榻间,又反过来将这个冷漠的帝王裹挾其中,更像是一泓湖蓝色的池水,池水被他用指尖轻柔撩。撥,一点点碾入与心上一样的滑温膩軟处,以至于最终她整个腰肢軟了下来。

    “别……”

    明明没有人掐她,可晏乐萦仍觉得呼吸急促乱了章法,那种浮沉在水边无法上岸的感觉随着他覆在身上的手更深切涌来,伴随着星点细密的涩痛,她摇头,染上泣音。

    看着她的青年帝王,他还是衣冠齐楚的,乌眸间的浑色暂不明朗,榻间唯有她湖蓝色的裙摆凌乱浮動,如浪花迭起,将人推至更深不可知底的海域。

    “又说‘别’?”季砚不以为意,他按住她的手越发用力,这次俯下头咬了一口她精致的锁骨,“这才哪儿到哪儿,哭什么?”

    刺痛在锁骨上蔓延,随着他的贴近,晏乐萦再也抑制不住轻吟,越发绷紧身躯,只是唇才微张,又被他擒住机会吻了上来。

    仅仅单手就能牢牢制住无力的娇躯,掰过她的脸颊,季砚吻得越发用力,另一个手亦是,迫她檀口張。開,长驱直入大肆进攻,每处溫暖柔軟都被他坏心眼求索着,不肯放过,直叫她彻底軟了身子,近乎无法呼吸才离开一瞬。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晏乐萦的呜咽声越发娇弱无助,想再次推拒他,可无论抬哪只手都会直接軟在榻上,她没有力气撐起自己的身体,唯有季砚的手掌控着她。

    只是这张小小的床榻上,躺两个人的确是有些拘谨了。季砚看着晏乐萦仰面被迫抬髙的蹆與細軟腰肢,她的雙手仍無力撐在身後,他的唇游离至她耳畔,轻声问她,“施展不开么?”

    泪珠正一点点自美人娇嫩的脸颊上滑落,季砚吻去一点又会落下新的。此刻他当真觉得晏乐萦就像是水做的人儿一样,娇滴滴的,小时候是爱哭,如今也是,落下的水痕濡湿了他的衣裳,可他仍很有耐心,一点点像昔年她对他那般,叫她一点点融化在他手心上。

    痛意缓过,水痕弥散,晏乐萦有片刻失神恍惚,又努力哑着声回应,“对……”

    左右他就是想做这些事,这些天她已彻底想通了,不想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该主动进攻了。不然一直被困在这里,至多能去几趟御花园,她的计划要如何进展?

    季砚只是淡笑了一声。

    “行了,还有力气说话。”不置可否,只是他的声音也终于喑哑,听起来才有些温度,“这不是挺好么?”

    这般的温度是因她的体温染就,晏乐萦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渐渐到了极限,她呜咽起来,又被俯身而下的男人再次吻上锁骨,她感觉被他舔舐过的地方湿淋淋的,浑身也湿漉漉,湿軟的舌尖反复摩挲着凸起的骨头,反而荡开更甚的痛。

    她心想,锁骨肯定是被他咬破了——

    泪水更是因此落下,却被季砚压制地更甚,他更加俯身往下,张口咬在比之锁骨柔軟多了的雪膩肌肤上,惹得她痛得绷紧了后背。

    “呜……”狗皇帝,狗男人,绝对的狗男人。

    不肯松口答应,咬着她也不肯松口。

    晏乐萦眼睫轻颤,面色弥漫潮紅,大口呼吸着,整张脸都是泪,又被他伸出来的手抚过脸颊,那枚染上晶莹水光的白玉扳指就这样贴着她脸颊滑动,水液全都擦在了她脸上。

    扳指还是温热的,令她几乎羞愤欲死的温度。

    气血上头,原本浑身脱力的晏乐萦忽然就有了力气,气愤娇喝,“季砚,你咬我,你是狗啊——”扳指她是真不想说了,她说不出口。

    季砚抬起脖子,眯眼,“这天下敢骂朕是狗的,也唯有你一人了。”

    但他甫一说完,两个人俱是愣住。

    “再说,你说朕咬你……”片刻寂静后,季砚起身重新找回话语主导权,冷哼一声,“你也不遑多让。”

    晏乐萦竟然听懂了,这下气得快要昏过去,直接再度失了力气瘫回床榻间,眼眶中尽是水光媚色。

    季砚仍故意替她擦拭着脸颊,又惹来她愤怒回避,“你不要脸!你滚开。”

    季砚眸色沉下,捏着她下巴,叫她仰头。

    迫使的动作含着警告之意,就像方才数次她叫停他也不肯退步。

    “晏乐萦,朕与你说过,这是你欺瞒的惩罚。”

    晏乐萦僵了一瞬,那张原本尽态极妍的脸慢慢褪去血色,她恍然间好像猜到了什么,却不敢深想,干脆咬着唇不再开口。

    季砚再度拿起丝帕慢慢将手擦拭干净,他也不再言语,而后,又执起她的手。

    “你又做什么?”晏乐萦不耐烦的气性又上来了。

    季砚一顿,捏了捏她的腕,染上情。慾的声线已全然冷静下来,“一会儿备新的热水来,这会儿,先将你手上的墨渍擦干净。”

    晏乐萦往自己手上一看,才发现先前替他研磨时将墨水染在自己的手上了。

    难怪方才有一瞬她实在受不住想推开他,却被他极快地将手挡开了,敢情还嫌弃她手上染了墨会蹭他衣服上?

    呵呵,晏乐萦气笑了,身下的裙幅因为身上的湿漉也染上更深的色泽,湖蓝色间荡开的痕迹也似幽深墨团,她瞥见后又僵住了,也意识到这方手帕上还染着什么痕迹,开始甩手,“拿走,这帕子你擦过手了,我不要用。”

    季砚呵了一声,意味深长睨她一眼,倒没再多言。

    不久后,侍女们重新端了个银盆进屋,晏乐萦心觉羞恼,不愿叫人服侍,刚要摆手叫人退下,季砚的眼神却比她更快。

    侍女们重新离开,季砚却复又倾身而下。

    “我自己可——”

    季砚只是神色莫测握住她的腿,轻哂,“腿软的毛病还没好,怎得嘴也仍这般犟?”

    “……”

    晏乐萦不再说话,只感觉温热的帕子覆上身躯,又带来一阵阵说不上的感受窜上脊骨,以至于她紧咬着银牙。

    最后的倔强便是不肯再发出与先前一般的低低娇吟,可季砚似乎识破了她这点顽固,丝帕或轻或重碾过,最后逼着她澄淡的眸子又变得水盈盈的,娇呼出声。

    他这才肯放过她。

    似乎还有什么事,之后季砚没再久留,晏乐萦感觉没能午睡的困意袭来,强打起精神又去沐浴了一番,才好好躺去床上睡到天昏地暗。

    这一觉睡了很久,因为特地吩咐过妙芙不必喊她吃晚膳,晏乐萦躺得很安心。

    可梦里似乎没那么安心。

    她做了个非常羞耻且恐怖的梦,梦到季砚仍用手环着她,她被他拥在身前,只能一次次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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