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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74-84(第6/21页)
先摸了把安问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的迹象后,把热水从他手里拿走:“上去再睡会儿?”
安问确实还困着,迟疑的档口,任延已经将他打横抱起。家里没装电梯,对于现在的安问来说,两层楼二十多级台阶相当于是受罪。他惊了一下,抱住任延脖子,一时的腾空让他头晕目眩,等这阵晕眩过去,他看到毛阿姨杯子都要吓掉了。
任延面色如常:“他不舒服,爬不了楼梯。”
“哦哦哦……”毛阿姨回过神来,不尴不尬地关心着:“那,要不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任延想了想:“给他炖点补气血的甜汤吧。”
安问摆手,淡定冷然地表示没关系。
任延冲完澡出来,就看到安问怒气冲冲地一手攥着药板儿,一手捏着说明书。
任延:“……不是,你听我解释。”
看到他慌,愤怒如潮水般消退了,安问鼻尖红红,抽了下气止住想哭的冲动,可怜巴巴地做着手语:“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身体?就算你不行,也不用吃药伪装,我又不会嘲笑你。”
任延:“?”
wtf???
一想到下午那七个小时是任延用药换来的,安问不禁悲从中来,伏在桌子上难受得心脏快爆炸。天啊,那都是任延为数不多、强行催动的生命力!
任延无语地扶了下额头:“你听好,这是卓尔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她包得很好,我不知道是什么,拆开后才知道是这个药。”
安问抬起头,像非洲大草原上狐獴出洞,泪眼朦胧神情懵懂:“你骗我,你明明已经吃了一颗了。”
“干。”任延大步走向他:“我那是好奇,所以拆了一颗出来看看,不是放桌子上——哪去了?!”
大理石茶几上只有粉色包装带,哪有蓝色药丸?
安问清冷的面容上眼眶绯红,冷冷地看着任延演。
“操我真放这儿了,就随手一放。”任延翻着桌上的东西,无语,“是不是掉了?肯定是掉下去了。”他弯下腰,在茶几附近的地毯地板上仔细看着。
服务铃响,安问过去开门,任延坚持翻找。
安问等他吃饭,任延让他先吃,誓要证明自己清白。
安问吃海南鸡饭,咬着筷子,任延还在找。
安问吃完饭,喝完汤,收拾好餐盘,任延还在找还在找。
安问剥好橘子吃了两瓣,任延开始尝试掀开床底,但这是张温莎床,简言之,很重。
安问坐在沙发上开始犯困打盹儿,头一点一点的时候,任延倔强把床移开。
安问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又醒来时,任延搬走了床头柜。
安问揉着脸让自己保持清醒时,任延掀开了地毯。
安问最终搭着二郎腿,两条手臂交叠在身前,也不哭了,也不困了,眉心跳了跳:“其实也没那么丢人。”
任延找不到蓝色药丸,把他打横抱起丢到床上,冷笑:“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安问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明白,随随便便怀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这代价太过沉重,他第二天睡到下午都还醒不过来。只不过,前一晚被折腾得天翻地覆之时,他意识里迷迷糊糊浮浮沉沉,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凌晨两点,任宅。
崔榕:“任延怎么还没回来啊?”
任五桥:“再等等,再等等,跟同学玩太晚了。”
崔榕:“那我这头套能摘了吗?”
任五桥:“不行啊,万一他突然回来了,你不就来不及戴了吗?”
崔榕:“………”
餐边凳上,一雌一雄两只布朗熊支着腮翘着二郎腿,各自哈欠连天-
糟了!
安问从床上一跃而起,任叔叔说过今、……昨晚上要给任延惊喜的!!!!!
?第七十七章
一推开家门,偌大的三层别墅怨气冲天。
崔榕坐沙发上跟合作部门开电话会议,对方做事推三阻四但抢功最快甩锅技巧一流,她中英文夹杂句句夹枪带棒机关枪似的连续输出三分钟,喝了一口水后继续不带脏话地阴阳怪气,直把对面怼得鸦雀无声大气不敢喘,下属切小窗聊天:“Fiona今天疯了?”
任五桥在那儿戳气球。
满屋子的气球怎么吹起来的就怎么拿针扎破,是他傻是他痴是他naive,为表父慈子孝竟然真的自己吹了几十个气球,现在好了,他拿毛阿姨给西西公主缝围裙的针一个接一个扎漏气,咻的一声是气球飞上天的声音吗?不是,是他没关好的怨气上街溜达去了。他面无表情动作熟练手起针落,眼神比容嬷嬷扎紫薇那天还冷。
任延推开门,一颗气球爆破在眼前,吓得他“卧槽”了一声,眼睛条件反射地一眨,再一睁眸,跟任五桥及崔榕冰冷目光不期而遇。
“……”
“……”
“……”
空气在一秒钟凝固,任延一边脑袋上冒出问号,一边本能地护着安问退了一步。
这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任五桥的怒气怨气也是认真的,他放下针,脸色怒涨凶神恶煞地朝任延大步逼近。满地都是气球残骸,滑不溜秋的——任五桥冷不丁拖鞋尖一滑,朝任延单膝跪了下去。
“我操?”任延敏捷地往后一跳,安问闪电般地上前一步,在最后关头一把扶住了任五桥,堪堪挽救了他的膝下黄金。
两个知情人彼此对视一眼,安问无奈心虚,任五桥委屈坏了。
一场兵荒马乱,让毛阿姨和西西公主也跑出来围观,崔榕挂了电话,满面倦容冷笑着说:“唷,大明星回来了啊。”
是个人都能发现问题了。任延眉心一皱,果然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一开口便问:“你怎么了?凭空老了十岁?”转向任五桥,认真端详,“你也是?”
安问闭上眼,无语地拍了下额头。
崔榕更冷笑,动作优雅地抱起双臂:“我怎么?我能怎么?我能不老十岁吗?一转眼你都十九了,大少爷了哈,成人了哈,妈妈何止老十岁,妈妈是老了十九岁!不生孩子妈妈会老得这么快吗?你厉害,长得这么高这么大,可以彻夜不归了哈,在外面玩,也不打电话通知一声了哈,我怎么我,”崔榕嘴角一瘪表情崩裂:“我工作去了我!”
一转身,抹着眼泪趿拉着拖鞋走了。
任延:“?”
任五桥不搭理他也不谴责他,冷暴力,拿他当空气,只把安问拉到一边,严肃而咬牙切齿地问:“昨晚上怎么没回来?说好的呢?”
安问做了个喝东西的手势,任五桥眉心一松:“喝醉了?”
安问点点头。
“然后呢?喝醉了回家啊,在外面谁照顾你们?总不能你照顾他吧?”
安问抿了下唇,咳嗽声闷在嗓子眼儿,眼神乱瞟。
任延拯救了他,懒洋洋地出声解释道:“昨天跟队友聚餐,喝了一晚上,小望和尔婷也在,不信你随便找谁问问。”
任五桥哼了一声,目光在安问苍白的脸上略一凝滞。总觉得今天的安问特别虚弱、特别苍白,感觉跟张纸片儿似的。任延护他也像护张纸片儿,轻轻拉住安问胳膊:“去坐会儿?给你倒杯热水好不好?”
毛阿姨马上取了杯子放到即热饮水机下,嗡嗡的机器运作声中,任五桥在一旁站着忍耐了五秒,终于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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