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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74-84(第5/21页)
等会儿九点多找个酒吧继续喝,喝累了再去找个宵夜摊撸串儿,撸完串儿五六点了,早餐店也该出摊儿了,那就顺便喝个粥养养胃,完了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任延没闲心奉陪,坐着陪他们喝了几瓶酒,便起身要走。起身前,将开好的另一张房卡留下了:“太累了就上去睡会儿,开了个套房,能将就四五个人。”
卓望道送他到门口,压低声音问:“真送问问回去了?还是约会去了?”
任延笑了一声,动作轻柔缓慢下来:“酒醒了?”
安问翻了个身,任延的动作彻底停下,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安问回忆着,手语随着思索而显得慢腾腾:“不是在给你过生日么?我好像喝了一点酒,以为没关系。”
“有关系,你又什么都不记得了。”任延的唇停在他柔软滚烫的脸颊上:“那怎么行?”
安问心里有了不妙的直觉,刚想跑,被任延拦腰禁锢住。
“跑什么?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全部重新再来一次。”
安问吓得半张着嘴,眼泪都流下来,心里想完了,他要命丧在男朋友的床上了,衣衫不整,身体绯红,凌乱不堪。
“你问这个干什么?”任延挑了挑眉。
卓望道瞬间意识到自己就是多管闲事多余一问,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那个……生日礼物还要吗?”
任延想起那茬,往走廊挪了两步,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平:“要。”
卓望道瞪着眼睛。
“到底送不送?”
“送送送。”卓望道回过神儿来,在兜里摸了半天:“你跟问问不会……注意点身体啊。”
任延一心都在卓望道递过来的那颗蛋上。他不想玩,收了纯粹是不让卓望道伤心,但东西忽然乍一出现,捏在手里还小小巧巧的,手感很不错,他忽然就走了神,指腹摩挲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嗯”一声,又道:“不该你操心的事能别操心吗?”
“我怕你把他弄伤啊,”卓望道拧着个眉:“操我是不懂你们gay哈,但我最近浅浅研究了几十个G吧,……确实有点伤身体。要用那个,完了要清理,不然会发烧。”
任延:“………………”
卓望道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非常高中生。
任延反思了下自己,“知道了。”
“哦还有个,尔婷给你的。”他从另一边衣服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
包着礼品纸,系着蝴蝶结,看着还挺精致。任延拿起这小巧又轻的盒子,“什么?”晃了晃,好像有点声响。
卓望道心虚得腿软,支吾:“我怎么知道,她送的,你回自己房间再拆吧,别当人面拆。”
任延提出很符合卓尔婷人设及两人友情的猜想:“不会是一盒蟑螂吧?”
卓望道:“…………”
“真的?那我扔了啊。”任延诈他。
裴正东:“对对,我们跟延哥熟,延哥平时什么为人做派我们都清楚,真的很少见他把谁放在心上。”
楚天辰瞥着安问苍白的脸色:“喝了酒忽然失态也是正常的,不代表没放下,清醒了就知道谁是最喜欢的了。”
卓望道和卓尔婷也懵了。我操他们在说什么啊?在对谁递话?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任延和安问的关系了?!
任延越听,眉越皱得深,将安问越抱得紧:“宝贝别听他们乱说。”
“认错人了!”齐群山一拍桌子,酒杯都跳了一跳。
“你看看你看看,醉成这样!”周朗赶紧起来,想把任延从安问身上撇走:“这是安问,不是你前女友,你一口一个宝贝冲谁喊呢?”
任延趴到桌子上,抹了把脸,意识稍微有些回炉。安静了会儿,他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对安问说:“对不起。”
二十层楼的功夫,任延把这个玩意儿研究透彻,觉得甚至可以去写一篇产品评测——只是尚欠缺真人试用。
刷卡进房门前,他长按按钮,等手中嗡嗡的动静止息后,才推门入内。
安问是被摇晃醒的,摇晃得激烈,先是身体被摇醒了,继而才是意识昏昏沉沉地醒来。房内冷气调得很低,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开着。窗帘未拢,倒映着脚下浩瀚的城市灯火,只是这灯火在他眼前是迷朦的、晃动着的、幻影的。
任延从身后圈住他肩膀:“醒了?”
安问抬起手,胳膊绵软无力,连手指都溢满疲乏:“在哪儿?”
任延笑得不行,断了一切绮念,帮他擦着湿漉漉的眼眶和睫毛:“你喝了酒,我也喝了酒,你想带我出来透气,所以我们就单独出来了。在电梯里接吻,被两个陌生人看到,进房间时是下午一点十七分,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分,中间七个小时,……就跟你心里想的那样。”
其实并非是不间断,而是翻来覆去地睡、翻来覆去地醒、不知疲倦地做。
安问下意识扶住腰,好痛,感觉要断了……
任延挑挑眉:“问过你了,你说不疼,还要。”
安问蜷起腿,被过度开发的地方好像发炎了……不然怎么这么热……
任延一手支着腮,似笑非笑看他悔不当初的神情:“也关心过了,你说喜欢,还要。”
安问伸出双手,手腕上显而易见有掐痕,或者是什么东西束缚后留下的痕迹,他恼羞成怒地瞪向任延,任延勾了勾唇:“这个不赖账,确实是我干的,帮你吹吹?”
安问赶紧藏好手,眉拧得很深,被吮得嫣红微肿的唇,此刻被他自己咬着。
任延看他倔强恼怒可爱,忍不住亲他的唇角:“怎么办,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我觉得好亏。要是有一天你跟我翻脸不认,我岂不是被你又骗身又骗心。”
安问不想告诉他自己其实模模糊糊记得点,免得他得寸进尺。他并非完全不清不楚,何况身体深处的记忆骗不了人。他习惯了接纳和快乐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遗忘,会反复提醒他记起、忆起。
运动了一下午的躯体饥肠辘辘,安问揉着肚子,任延接管过来,帮他揉着,边说:“我叫了酒店餐,应该很快会送到。”
等餐的间隙起床洗漱。
虽然被仔细地擦拭过,但安问浑身上下还是狼狈得厉害,房内那种气息浓重,他洗完澡出来,做贼心虚般地去开窗。腿太软了,赤脚也能在地毯上绊了一跤,脚趾头撞到凳脚,他坐在床尾凳上一边委屈呼呼一边眼泪汪汪。
茶几上散乱着什么粉色的丝带和包装纸。
是什么小女生送他的生日礼物吗?安问一愣。不是七个小时都在房间里……?为什么还有空跑下楼去,收别的女孩子给他的生日礼物?思绪一难过起来,他走向茶几的几步都忘了脚趾的疼了,心跳如鼓擂。会是什么了不得的、见不了光的礼物吗?这算不算窥探隐私?只是看一眼东西,应该不算吧,如果有贺卡的话,他保证不乱看。
走近了才发现是个纸盒,在灯光下略有些反光。安问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万……艾……可?”
是什么?药?任延生病了?安问心里一凛,是打篮球受伤了吗!
盒子显然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安问抽出,蓝色的药片,锡箔已经破了,里面空了一颗。他抽出说明书,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研读起来。
……妈的,壮阳药!
任五桥深呼吸,发现反驳不出,又憋又恨地走了。
离去学校还有个把小时,任延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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