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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临羡令》60-70(第24/25页)
夫人不愿给出,需要属下直接去屋中取来吗?”
闻言,萧瑾承收回落在背影上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瞥向鹤一。
只是一眼鹤一就明承了,他再次拱了拱手,只是转身之时想起适才看到的场景,“大人,夫人好像哭了。”
萧瑾承垂眸转动着扳指的动作微滞,抬起眸一言不发地看着傅羡好离去的方向。
傅羡好走得很快,快到寒风袭打着鼻尖到喘不过气来,直到走到四下无人之处她才停下步伐弯下了腰身,双手费力地支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水光滴答滴答地砸向地面,不多时便将地面润湿,积起的水渍霎时间凝结成冰。
不过是死物……
幼时父亲尚在时就曾跟她说过,玉石是天地幻化而成的产物,天生便赋有灵性,工匠不过是将本就赋有灵性的玉石打磨雕刻成喜欢的模样,赠予喜欢的人。
是以傅羡好一直都觉得,心念着心悦之人而造出的玉饰,赋有灵性的玉石会将那份心悦传递给那个人。
可她忘了,那个人并不在乎她送什么,也不需要她送什么。
什么贴身携带的玉饰,不过是她在异想天开罢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傅羡好微微挺直身站了起来,恰如往日那般挺着身躯看向来人。
好在来人是闻夕,匆匆赶到搀着傅羡好的手,瞥见她被泪水浸湿的双颊时愣在原地,“少夫人。”
“我没事。”傅羡好道。
不过就是被心上人如同凌迟般扎她的心而已。
这有什么呢,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傅羡好取过帕子擦拭过脸颊的水光,心中深吸了好几口气后嘴角扯出些许笑意,她侧眸看向闻夕,如同没事人般地问:“表姑娘在何处。”
“奴婢寻了人将表姑娘送去夫人身边了。”闻夕道,担忧地打量着眼前人,适才鹤一等人守在凉亭两侧她并没有听到凉亭内的谈话声,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夫人……”
“闻夕。”傅羡好截断她的话语,泛着绯红血丝的眼眶已没了水光,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回府将鹤一送来的那块原石送来谭府,亲手交给谭仪筱。”
闻夕怔忪在原地,“那是世子送您——”
说着说着哑住了声,双眸对视间往日波光粼粼的神色消散于冬日,仅剩下点点漠然。
是啊,那是萧瑾承‘赠予’她的,这点傅羡好自然知情。
可是她不想要了。
如他所愿,赠予更加需要这块玉石的人。
傅羡好眼眸被树梢上的积雪恍了眼眸,刺得眸中再次盈起了水光,她使劲儿地眨了眨眼眸,神色自若地朝着正厅的方向走去。
听到点儿风声的乔氏就在正厅门口站着,虽是在和其他家夫人闲话但眼神是始终望向其他地方的,是以视线中出现熟悉的身影时,她寻了个由头离开。
看到乔氏眼神中的担忧傅羡好就知她或许是听说了什么,也不愿她再次为自己操心,故而微微扬起唇梢,“母亲。”
乔氏目光上下丈量着眼前人,对上那双稍显红润的眼眸时,心中沉了几分,“那浑小子又怎么你了?”
傅羡好还是头次见她如此生气,甚至连‘浑小子’都用上了。
但她宛若没事人样地挽上乔氏的胳膊,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块玉石而已,是我自己失了分寸。”
乔氏不信。
傅羡好微微抿唇往后退了步,笑意吟吟地对着她撒娇道:“您好生瞧瞧,我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眸中盛满笑意的傅羡好恰似这世间最为瞩目的存在,但乔氏和她相处多年,自然是瞧见了笑意下蕴藏着的难过。
不过这儿确实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
而后的个把时辰中,傅羡好神情变都没有变过,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地和众位夫人小声闲谈着,或者是随着乔氏一同去贺喜。
席间再次遇到萧瑾承时,她也权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远远的,萧瑾承望着她略含笑意的眼眸,指节不轻不重地叩着桌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随着乔氏和众世家夫人交谈。
被狠狠掐了一把的章宇睿瞧见他这样‘啧’了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谭家姑娘打着舒墨的名号来抢这块玉石,想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又何必这么逼迫傅羡好。”
“不过是块玉石而已。”萧瑾承收回视线端起酒盏饮了些许。
谭仪筱能打着公主的名号来宫中必然是清楚的,不然她也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行事。
对于他而言,玉石只不过是玉石,京中也不乏有上好的玉石。
萧瑾承指腹不疾不徐地摩挲着酒盏上的纹路,侧眸睨了眼好友,“你那儿还有没有差不多成色的玉石,送块来给我。”
被坑了一把的章宇睿正要开口,余光瞥见鹤一匆匆而来,止住了嘴。
“大人。”鹤一近身,“夫人身边的闻夕已经将玉石赠予谭家姑娘了。”
萧瑾承摩挲着酒盏的动作微滞,抬起眸寻着那道轻薄的身影。
谭家此次举办的宴席邀请来的世家不少,前来和乔氏打招呼的夫人也不少,傅羡好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
席间有人提及不日后就是冬至时,她才恍如隔日似地回过神来。
本朝的冬至有祭祀天神、人鬼一说,而对于傅羡好而言,那是她彻底失去双亲的日子。
娘亲逝世的那日就是冬至时节,那日年岁尚小的傅羡好提着小竹篮和伙伴们前往热闹市集中玩耍,谁知回到家中时便瞧见娘亲倒在血泊之中,在她身侧落着开了刃的小刀,茶几上躺着一份信件。
她的娘亲是自尽的。
还没有等小傅羡好反应过来,远在百里之外的大伯伯母已经赶到京中,掠着她回了傅家。
后来每年冬至前夕,傅羡好都会前往山上祭拜双亲,冬至当日再去寻他们聊聊天说说话,已经这样持续了近九年。
前面的这些年,她并不是自己去的。
萧希桥是个嘴硬心软小姑娘,嘴上对她念念有词但是在傅羡好未出阁前每年都会陪她一同上山。
后来她嫁入了萧家,年年都是萧瑾承陪她去的。
现下的傅羡好早已不知他是否是真的想要陪她去,还是迫于乔氏和萧国公的逼迫而陪她上山,但不管怎么样,至少到现在为止,她今年也不想有他作陪了。
距离冬至还有五日时,傅羡好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带着闻夕踏上了前往瑶山的路。
傅羡好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个情况。
萧瑾承随手递给了跟在身后的鹤一,道:“既然顾老爷忍痛割爱,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顾老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说:“都说萧大人是位难以接触之人,今日一见想来都是传言罢了。”
“是否难以相处自然要看和谁相处。”萧瑾承道,“若人人都得以好颜色对待,日后难以工作。”
“那还是顾某人的幸运了,得以入了萧大人的法眼。”顾老爷笑道。
傅羡好不知所云地跟上去,穿过竹林雅院后方才瞧见紧闭的褐色门板。
门外有两位大汉及两位女子守着,搜寻着来客的行囊,利器皆不可带入内部,任何人前来皆是如此相待。
他们一行人完成了搜身之后,紧闭的门扉方才被推开,鼎沸人声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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