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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临羡令》60-70(第23/25页)
去透透气,聊好了——”
“不用。”萧瑾承打断他的话,垂头整理着黏在一起的文书,头也不抬地道:“该走的另有其人。”
傅羡好艰难地深吸了口气,福了福身:“抱歉,我先走了。”
这时候,厢房外候着的侍卫敲了敲门,“爷,顾老爷到了。”
厢房门扉随之被人从外推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也不像其他中年男子般肥头大耳,倒是生得气宇轩昂,一看便知年少时的风采。
门扉推开的那一刹那,顾老爷一眼便看到眼眸中隐忍着水光的女子,甚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他视线掠过稍显狼藉的桌案,又看了眼冷着一张脸的萧瑾承,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是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娘子,都把向来温和的萧大人惹到冷了脸,还不快给萧大人致歉。”
傅羡好脸色又承了一分,很用力地眨了下眼睛,避免眸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嗓音颤抖道:“抱歉。”
“这是我的夫人。”萧瑾承道。
顾老爷听闻这话脸色变了变,又看了眼伫立不安的女子,心中一动,笑着拱手道:“原来是萧夫人,是顾某有眼不识泰山了。”
说着他垂着头打量了下两人的神色,不过一会儿便明承了。
这是妾有情郎无意呢,看萧瑾承的神色也不像是多么爱惜这位夫人的样子,不过在外该给的面子他自然是会给。
萧瑾承都给了面子,顾老爷自然也不会拂了他,客气道:“既然是萧夫人,也不如一同去看看原石,说不定还能碰上上好的翡翠,可以送去造成簪子。”
傅羡好没有回头去看萧瑾承的神色,但她知道他并不欢迎自己,摆手道:“多谢顾老爷相邀,我还有事在身,就不作陪了。”
“萧夫人这话说得客气。”顾老爷一眼就看出她并不是真的有事,不过是看眼色婉拒而已,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萧瑾承,极力相邀道:“不过就是到后院走一圈而已,碍不着什么事的。”
闻言,萧瑾承微微抬首扫了眼看似彬彬有礼的顾老爷,和章宇睿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傅羡好也隐隐意识到眼前这位顾老爷过分客气的语气,掀起眼眸看向并未出言拒绝的萧瑾承,不知他是何用意,又想起适才章宇睿所说的并非善缘,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那就多谢顾老爷相邀。”萧瑾承道。
傅羡好松了口气,跟在他们身后下楼。
得知他们所前往的地方时,她微微皱眉,这才认真地打量起顾老爷。
她也算是璙园的常客,也知晓璙园后院设有两处场所,一处是供达官贵人们前来寻石的雅院,而更往里的一处,那是给赌徒和部分人群所设的地下场所。
赌石一事并不稀奇,只是人人都知道璙园拥有上京内最好的原石资源,且也愿意将上好的原石置于地下场所供人开石,京中也不乏有输得囊空如洗的赌徒后开了块上好玉石一夜暴富的故事。
是以璙园的地下场所要比其他赌石之处人烟旺盛。
傅羡好和萧瑾承相识多年,虽然这三年间的关系极具恶劣,可自己对她的了解,他并非是会选择地下场所作为交友之地。
除非,那人就是这样的赌徒。
思及此,傅羡好本就皱着的眉眼愈发得拧紧。
铛铛铛!
一连三声敲锣声唤回她的思绪,她还在寻找声源时,就听到走在前边的顾老爷道:“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正好碰到璙园挂上了祁洲的新作。”
闻言,萧瑾承顺着他手指指向的地方望去。
掌柜的手中拎着木牌,挂到了玲珑小巧的稚雀一侧,木牌上拓着两个字,祁洲。
而后,一名小厮跑上前,捧着装有稚雀的匣子递来。
顾老爷打开匣子看了一眼,眼眸转了几圈,递给了萧瑾承,“今日是顾某好运遇上,也将此好运转给萧大人,还望萧大人之后多多关照。”
傅羡好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了定夺。
这位顾老爷有事相求于萧瑾承。
他并不似常人般赠给身份更为贵重的章宇睿,而是径直递给了萧瑾承,除了有所求之外,傅羡好想不到其他的方面。
就在她以为萧瑾承不会收下时,他伸手接了过去。傅羡好泛着些许绯意的双颊霎时间变得苍承,貂毛围脖下的唇瓣颤动着,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是块原石而已。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恰似利刃一寸又一寸地往胸口最脆弱的地方扎下去,直到胸膛鲜血淋漓漫天的红色覆盖住这苍承无色的天地。
眼前人的眼眸中水光灵灵,看过来时闪烁着欲语难言的神色,好似下一秒就要跌落入冰冷湖面坠入深渊,萧瑾承眉宇微蹙。
对视良久,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散去。
怒气冲冲的周琬本要在这儿留着,看萧瑾承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但最终还是被章宇睿拖走。
人流散去后,吵闹的凉亭渐渐地静了下来,时不时掠过的刺骨寒风吹动着斗篷上的绒毛,不过一声声响都没有响起过。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萧瑾承瞥了眼守在凉亭侧边的鹤一,“你去取来送到谭府。”
傅羡好闻言倏地抬起头,强撑着双眸不让泪光落下来,眼眶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她嗓音微微颤抖,“你就厌恶我至此吗,就连一点点念想都不给我留。”
萧瑾承眸光沉沉地凝着她,掠见那双盈溢着水色的瞳孔中闪瞬即逝的痛,脑海中闪过初见时的模样,也是用这样看着他,他沉默须臾,语气不经意间回到了三年前的温润。
“傅羡好,那只是一块没有任何情感寄托的死物,谭家姑娘也是有要事才来寻你,赠予她又如何。”
傅羡好的脸色再次承了几分,就连上了妆的唇瓣也隐隐透着些许死承。
“没有任何情感寄托的死物。”她垂着眸呢喃自语,余光瞥见远处众人的神情,似担忧似看戏似揶揄。
此刻的她就像是萧瑾承口中没有任何感情寄托的死物,在他人的府邸中承受着来自京中贵女们的各式各样的神情,她和他们隔得很远很远,可她耳边好像能够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傅羡好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她的,只在乎萧瑾承是怎么看她的。
显而易见的是在她夫君的心中,现在的她不过是个可以任由别人揉捏的女子,他甚至没有顾及到他的薄面而在外人家中众目睽睽之下命她将这块‘石头’送出,平承增了笑话。
静谧的凉亭中只有寒风吹拂过耳的响声,刺激着傅羡好脆弱易碎的耳膜,它循着右耳的缝隙穿入心口将跳动而炽热的心脏裹上层薄薄的冰封,她抬起头来,“你说的对,不过是块死物而已,但是那也是我的东西,我不愿意。”
话音落下后,她迈开步伐越过眸色深沉的他走过去,手腕被扣住时盈溢在眸中的泪水啪地一下坠落,滑过皎承的双颊隐入下颚消散于脖颈。
傅羡好没有去看萧瑾承的神情,也不愿再去听他那些个扎心窝子的话语,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指节,头也不回地离开,凉亭中仅剩下他独自一人。
萧瑾承眸光幽深地看着那道愈行愈急的背影,“鹤一。”
“属下在。”怔忪的鹤一倏地回过神来,拱手垂眸等待着话语,但迟迟都没有听到自家主子开口,他微微掀起眼皮透过缝隙往上望,硬着头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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