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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类卿》50-60(第22/27页)
突然身后涌入几个女子,她们不顾沈微渔的挣扎,如同傀儡,抢走沈微渔怀里的乐儿还不够,还帮她盥洗面容,又给她换上薄薄的罗纱。
当被换上薄薄罗纱,遮掩不住一身的春光,沈微渔再也承受不住,瘫坐在地上,像是遭到屈辱般落下泪珠。
几名女子如云烟般消失在厢房。
她的耳边传来轮椅声音,还有熟悉的冷冽声音,“怕了?”
沈微渔缓缓抬头,不出意料地见到坐在轮椅的萧庭訚。
他居高临下,用睥睨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颤抖又遮不住的旖旎春光。残忍又无情地道:“你现在怕了,后面怎么办?”
第59章 第 59 章 假孕
沈微渔坐在地上, 在听到萧庭訚这句话后,难言的愤怒与害怕,一并涌入心扉, 连说的话都刺耳。
“陛下喜欢折辱, 我又何必扭扭捏捏。”沈微渔扬起一截玉颈,乌睫颤抖,唇瓣死死抿着。
如同枝头抱雪而亡的梅花, 清冽, 冷傲。
萧庭訚:“沈姑娘好骨气, 可惜不知道你那所谓的情郎见到你在我跟前是这副姿态,他是何反应。”
“你敢。”沈微渔瞪大双眸望着他,眼里的傲气被萧庭訚生生这段几分。
萧庭訚平静地道:“你又以何身份质疑朕的决策。”
沈微渔垂眸,四周寒风侵肌。她倔强地不愿弯下身子求饶,许是破罐子破摔,自知这次逃不掉。
“陛下又以何身份抓我?我身无失行,何罪之有,难不成陛下要对我说, 我犯下的滔天罪行是诓骗高高在上的君主吗?”沈微渔嘲讽一笑。
萧庭訚的目光顿时如同刀锋,仿佛要将她衣不蔽体下的皮肉一寸寸割掉般。
直至沈微渔身体止不住颤抖,这才缓缓地道:“朕乃天子, 不与庶民争论, 更遑论你不过是叛贼同党。”
“你又算得了什么。”
沈微渔神色难看地凝视他、
萧庭訚依旧很平静地望着她。
她以为再次相见,萧庭訚会愤怒, 亦或者要杀她,但是他并没有,相反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这比愤怒还让她害怕。
沈微渔不知道萧庭訚这次抓到她, 究竟要如何报复回来。她思忖过于久,直到眼前多了一道阴影,不由抬头望去。
萧庭訚坐在轮椅,眉弓连接耳垂边的伤疤狰狞如蜈蚣,仅仅一眼,过眼云烟,历历在目,血腥味也似乎还萦绕在沈微渔的耳边,久久不曾褪去。
“陛下说我是乱臣贼子的党羽,为何不抓进大牢,反而是令人替我更衣。”
沈微渔忍不住讽刺地笑出声,余光落在他镶嵌玉石的乌靴上,心里好似有狂风卷起,要将她一并拖入漩涡。
“朕如何待你,无须与你一一道来。”萧庭訚将一瓶青瓷葫芦样式的药丸扔在她的脚边。
沈微渔蓦然摸了摸脖颈。朝梣给她佩戴装有蛊虫的小瓶子不翼而飞,想来是被那群女子换衣后解开带走。
她并未拾起药瓶,仅仅是垂眸问他,“陛下怕我跑,又要对我下药吗?”
“吃下去。”萧庭訚简言简意赅。
此次相见,萧庭訚无波无澜,沈微渔拿捏不住萧庭訚心中所想,思忖一番,耳畔传来萧庭訚冷声道:“朕没有耐心,再不服用,朝梣这条命,恐怕是保不住。”
听他云淡风轻地视朝梣如草芥,沈微渔浑身颤抖,但手还是伸出去,拿到药瓶,倒出几粒褐色的药丸,想也不想地吞入进去。
萧庭訚命她吃下此药,无非是威胁,亦或者羞辱。
沈微渔早有准备,可当烈火焚烧四肢,蚂蚁啃噬心扉。她狼狈不堪地倒在冰冷的地面,冷汗涔涔,肌肤很快泛起粉意。
她想逃走,可药效上头,沈微渔浑身疲倦,唯有不断挣扎,抵抗药效。
可人是无法与药效作对。沈微渔疼得咬紧下唇,身上薄薄的罗纱早已褪去。疼痛难挨时,她抬眸,萧庭訚正在凝望她。
他凝视自己的狼藉不堪,目下无尘。
那双眼仿佛在说,你再如何挣扎,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这一刻,沈微渔受到如此屈辱,在一个男人面前衣不蔽体,躺在地上,丑态百出。他还冷静地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真丑。”
明明下药的是他,嫌弃的人竟也是他。沈微渔咬紧下唇,压抑自己不能发出刺耳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掐住掌心,哪怕掐出血,都不愿意示弱半分。
萧庭訚坐在轮椅,睥睨沈微渔被情|欲折磨的苦不堪言,双手置于膝上,哪怕沈微渔已经**,雪肌透着粉意,狼狈地躺在地面,青丝迤逦,咬唇已经咬破血。
他仍然不为所动,好似心如磐石,对满目春光,坐怀不乱。
这一次的折磨,沈微渔醒来又被折磨到晕厥,来来回回,她双目已经涌入绝望,终于服软地向一直未曾离去的萧庭訚伸出手求饶道。
“我错了。”
此言一出,紧绷的琴弦终于断裂。沈微渔崩溃的潸然泪下。
萧庭訚一丝怜惜都无,平静淡漠地道:“错在何处。”
“错在不敢骗陛下,错在……我不该……不该招惹你。”沈微渔崩溃的落下泪水。
萧庭訚:“你的错不止这一点。”
沈微渔晶莹的泪水滴落在地面,青丝垂在身后,大片的肌肤遮都遮不住。
这样的美人,瘫坐在心如磐石的萧庭訚脚边,落泪神伤,当真是艳丽的景象。
“我不知道……不知道……”沈微渔被折磨得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唯有不断落泪,还有不断蹭着他的小腿,方才能缓解身上的一丝灼热。
萧庭訚见她失了神智,不断轻轻蹭着自己,幽香席卷他的鼻间。
原本被药效折磨的沈微渔,见萧庭訚没有出声阻拦,胆子也逐步大起来。
倏然,萧庭訚出声道:“滚开。”
沈微渔无措望着他,一截白玉明晃晃映入他
的眼帘。
尘封的过往,一点点钻入萧庭訚的心中。他眼眸的阴翳渗入,盯着她的目光犹如在看死人般。
沈微渔受到威胁,不敢接近他,只能遗憾地挪开身子。但下一刻,耳畔传来萧庭訚冷声道:“坐上来。”
狂风席卷悬崖峭壁的翠柏,成千上万的海浪涌入上方,好似要将翠柏吞入其中。树梢枝条颤颤巍巍,山峦覆白雾,雨滴潺潺落在溪水,电闪雷鸣,横冲直撞。
几日后。
地牢内,阴森潮湿,萧庭訚坐在轮椅,一袭明黄衣袍,眉目疏朗,身后有几人跟随。一人推着轮椅,一个抱剑,一人腰间挎刀,一人笑吟吟。
前来的狱卒卑躬屈膝地为他们一路带路。
径直来到一间上锁的牢房。
萧庭訚被他们推入牢房后,便吩咐几人在外头候着。
之后牢房被关上,狭小的四周凝滞着危险的气息。
“你……胆敢……一个人见我……咳咳……”一道粗粝的嗓音响起。
萧庭訚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跪在地上,蓬头垢面,琵琶骨被锁链穿过的朝梣。
朝梣从未如此狼狈地被人用锁链穿过琵琶骨,断掉经脉,被困牢房,每日遭受日日夜夜的穿骨之疼。
他仰起头,温润苍白的面容多了几分偏执疯狂,“但你以为将我关在此地,便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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