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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类卿》50-60(第21/27页)
不然跟着他们受苦受累。
而且还有那样的爹。
现在想想萧徽早就想将孩子托给他们,沈微渔叹气,记起萧徽给她的玉佩,正想拿出来,朝梣已经伸出手将乐儿抱在怀里,避免她累倒。
“明日我便去找。”朝梣淡然道。
两人曾在几年前误闯花楼,再次躲进花楼驾轻就熟。沈微渔也没有羞涩之意。
之后管事找的乳娘过来。
朝梣避嫌来到厢房外阑干处,入眼皆是灯烛晃晃,珠帘高挂,浓妆妓子倒酒露醉态,酒客玉食锦衣,畅怀大笑,丝竹管弦不知从何而奏起。
醉生梦死,人间富贵乡。
朝梣将一切尽收眼底,眼底薄凉,忽然眼前闯入几人-
十三等人被突如其来的毒蛇绊住脚步,待到用火把烧死毒蛇后,已然不见沈微渔等人踪迹。
“追。”十三坚信他们还没走远,而且沈姑娘怀里抱着孩子,想必走不多远。
他们一番查找来到人声鼎沸的衢街。十三咬牙道:“无论如何都要仔仔细细搜查沈姑娘的下落。”
因此几人到处翻找,直到途经花楼。
十三暗想,沈姑娘乃闺阁女子,应当不会带着孩子去花楼吧?
但十三为求谨慎,还是亲自去花楼,在楼下还未找到管事,浓妆艳抹的妓子便缠上来。
突然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十三警惕地瞥去,入眼便是空荡荡的阑干,还有青纱垂帘的摇曳。
厢房内,沈微渔哄着乐儿睡下,耳畔传来开门声,不用想便知道来人的谁。
“他们追来了。萧庭訚的人。”朝梣见到十三熟悉的穿着还有周身的气息,心知肚明来人是谁。
沈微渔听闻,双手藏在衣袖,垂眸道:“他们追到花楼,我们要走吗?”
“稍晚一些,他们还在外头。”
沈微渔听闻揉了揉眉骨道:“逃来逃去,总是避不开。”
她对萧庭訚一开始是利用,之后因东窗事发,身陷囹圄,遭受床榻的屈辱,心中愤愤不平,再之后便是误会他后又多了愧疚。
沈微渔对萧庭訚的心情复杂,甚至想逃避见到他。
可一直逃下去,又能如何呢?
沈微渔迷惘地攥紧双手,耳畔传来朝梣宽慰:“他是天子,对你不过是一时尊严受损,日子久了便会淡忘你。”
“况且他是天子,迟早会有三宫六院,到那日忘记一个女子,不过轻而易举。”朝梣不知何时靠近,黑雾雾的眼眸倒映她的忧心忡忡的面容。
曾几何时,她怎么跟娘亲一样,为一男子整日忧心。
沈微渔如遭雷击,猛然惊醒过来,自己不该将太多思绪落在萧庭訚身上,愤怒、愧疚又如何,萧庭訚是天子。
她是欺骗天子,将他自尊踩在脚底下的女子。
仅此而已。
沈微渔眉眼的哀愁一扫而空,双目濯清地望着他颔首。
朝梣见到如此光华如耀的沈微渔,想去抚她的手,又碍于之前的错事,修长如玉的指间绷直,又若无其事松开,静静地感受沈微渔身上的清香,余光落在她秀气的鼻梁,朱唇笑颜,缓缓往下,落在纤柔的双手。
她的双手纤细,薄薄皮肉依附骨节,粉意晕染关节,微微张开,露出的几道细长的掌纹。
朝梣心底涌入几分渴望,想伸出手抚摸掌纹,逐步一根根亲上去。
许是欲念太龌龊,孱弱的眉眼浮现薄薄的冷汗,耳垂晕染绯红。
沈微渔见他一动不动,疑惑地戳了戳他,双手却被他攥住。
灼热的触感,让沈微渔一愣,四目相对,见黑雾雾的眼眸多了春水的温情,一如当年两人彼此没变过。
此念头如针刺一般,恶狠狠地扎入沈微渔的心中,猛然收回手,低声道:“时辰不早了,我该歇息。”旋即上床榻,躺在乐儿身边。
耳畔顿时静谧。
沈微渔听到一声轻叹,幽怨又夹杂几分脆弱-
清河城内,州府官衙。
“陛下怎么会来清河城巡视。”郭怀仁踱步徘徊官檐下,一想到陛下大驾光临这小小的清河城,心急如焚。
“郭大人不必忧心,天子视察,此乃我们福分,只要我们……”一名年逾过五的官员正开口说话时,一道口谕被太监传来。
即日起清河城封城,若没陛下口谕连同州府都不得擅自出城。
郭怀仁跪在地上领圣旨后,斗胆问起,“陛下何时到清河城,臣等为陛下接风洗尘。”
领头太监不苟言笑,斜睨他一眼,冷冷地道:“陛下已经到了清河城。”
“啊?”
一艘花船,轻纱重帘,暗香疏影,几道人影掠过船首,径直来到二楼,朝着坐在高位,一身龙章凤彩的人道:“启禀陛下,清河城已经封城,挨家挨户都搜查过,连同驿客栈等,都一并搜查,皆无所获。”
萧庭訚双腿尚未痊愈,坐在镶嵌琉璃玉石的轮椅,面无表情睥睨底下的人。
十三被萧庭訚的目光扫过,当即绷直身子,拱手道:“卑职绝对没有看错,当
日亲眼见到沈姑娘身边还跟着一男子,还有英王在渡口散开。”
“之后他们兵分两路,沈姑娘与一男子离去,怀中还抱着襁褓,卑职带人追上去,不幸走丢,但卑职肯定他们一定在清河城。”
萧庭訚:“你说她怀里抱着襁褓,想必里面有不足几月的孩子。依她的性子断然不会抛弃这孩子,故而她会收留,但不足一岁幼童需母乳喂养,你们都给朕查城中可有乳母近日出行过。”
他冷声吩咐下去,双手青筋蜿蜒,面无表情。
寒风拂起萧庭訚的蟠龙绣袍,露出金丝宽大衣袍里藏着的布帛-
清河城内,百姓人人惶恐,都不知城内出何大事,封城又整日搜查他们家中。
连同花楼都只能关起门私底下做生意。
伊春若不是为了那银子,每次从花楼离开都小心谨慎。
可她没走几步,突然有人打晕了她。
花楼内。
沈微渔忧心忡忡,尤其是知道萧庭訚亲自来到清河城,心里紧绷的琴弦一直没松开过。
尤其知道城门已关,官差整日巡逻街巷,更是不敢离开花楼半步。
朝梣见她担心,正要出声安慰。
管事却有事叩门,两人面面相觑。
朝梣让她躲在内室,拂了拂衣袖道:“你躲在里头,莫要出来。”
沈微渔抱着乐儿担心地望着他,“我知道。”
旋即朝梣推开房门,才知道管事说花楼今日被人包下来,没有多余的空房,要他们速速离开。
朝梣:“我们已经交过银子。”
管事:“那又如何。”
话音落下,朝梣闻到刺鼻的香味,却还来不及转身回到厢房。
可厢房大门已被人阖上。
四五个黑衣人突然冒出,手中执长刀,暗处不知是谁在说:“留下活口。”话音落下,几人齐齐动手。
躲在内室的沈微渔抱着乐儿,听到厢房被关上的动静,眼皮子跳动,不安涌入心中,想也不想地来到窗牖,想跳窗逃走。
可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你若敢跳下去,朝梣必死无疑。”
听到朝梣必死无疑,沈微渔心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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