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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扮男装拿稳权宦剧本》70-80(第9/14页)
动,也没什么表情,仿佛并未看明白董飞的暗示。
那女郎是小丫鬟陪同着一起下来的,为了快些过来拾回帕子,放弃了远一些的阶梯,而是想要直接从露台上走下,但那露台实在有些高度,贵女们穿着衣裙又不方便,等真走到了眼前,那娇娇软软的女郎犯了难。
一犯难,便将目光向前望去,触及到那个卓然挺拔的身影,偷偷攥紧了手侧的衣摆。
美人有困难,且眼看着是想要寻求帮助,董飞这时候都有冲动过去扶人一把,只可惜她望向的人并不是自己。
但她看向的人……似乎压根没注意人家姑娘会怎么过来。
太没眼力界了,董飞恨解衍是块木头。
最后女郎在小丫鬟的搀扶下小心翼翼踏下了高阶,直到快到近前,解衍利落将巾帕捡起,交还给女郎身边的小丫鬟。
“多谢郎君。”那女子声音清甜,听之便叫人心生好感。
但解衍却只一点头,没什么多余的反应,继而转身离开之际,余光瞥见了从楼阁内走出的一人,脚步一顿,调转方向,朝阶梯之处走了过去。
董飞开始还疑惑是谁这么大本事能让柳下惠一般的男子有所转变,定睛一看,是掌印,那不稀奇了。
他好像只有在面对掌印的时候所有事情都能无师自通。
就比方说方才拦住那女郎的高台,对比眼下平缓的阶梯,掌印他一个成年男子还能走不稳吗?但此刻解衍偏偏就能恢复眼力,伸出手去,欲扶对方走下来。
白惜时仍在回想滕烈所说的祁王之事,眉心微蹙,亦没太关注周遭旁人,见解衍此刻出现,又莫名暼了眼对方向自己伸出的掌心。
“……咱家在你眼里,是个连下台阶都费劲之人?”
解衍未答,观察着白惜时的神色,“掌印有心事?”
闻言舒了口浊气,看到对方意欲收回去的手,不知为何,还是在最后一刻扶了上去,“没有。”
走下来松开之际,白惜时调整了一番表情,毕竟是参加喜宴面色凝重于礼不合,也易让人察觉异样,遂又问了一句,“现在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解衍却很快领会对方意图,闻言端详片刻,“好多了。”
说话间,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并肩离去,虽离得远听不出说了什么,但那种莫名的契合是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的。
另一个侍卫这时候凑上来,不明所以的去问董飞,“解兄就这么走了?”
董飞摆出一副很懂解衍的架势,“解兄此人,事业之心颇重,其他的么……不开窍。”
“不开窍吗?我感觉他对掌印挺开窍的。”
董飞闻言慨叹一声,“你不知道,掌印管他管得颇严,连平日里吃什么收什么都管,估计这样是被长期训诫出来的结果。”
……
而此刻阁楼上临窗而立的男子亦看到方才一幕,尤其是白惜时将手伸出去的刹那,别人未能察觉,但他却一眼看清了其中的亲密信任。
滕烈薄唇一抿,眼底似有错杂的情绪翻涌。
喜宴正式开始之际,尹良一身大红色的喜袍,眼角眉梢亦尽是喜气,新郎官人缘好,敬酒之人也颇多,几番来回之下便觉不胜酒力,有那几个好事的却笑闹着不打算放过他,今日不将他灌醉不肯罢休。
滕烈与尹良虽一冷一热,却是从小到大的至交,这个时候男子便承担了为新郎挡酒的职责,不过滕烈一出现,那些人便不敢太过造次,敬酒的频率亦有所收敛,但今日的指挥使却一反常态,即便仍是那副肃然之态,却对递过的酒水来者不拒,时间一长,竟喝的比新郎官还要多。
酒席过半,白惜时中途离席净手,想着回来后便找个借口告辞,她对喜宴实则没什么兴趣,连个新娘子的正脸都没见着,入眼的皆是各桌男子推杯换盏,实在无趣的要命。
更何况他心中还计较着祈王与定国公之事。
从袖中拿出一方巾帕,白惜时一边擦手一边往回走,片刻之后看见不远处有人正扶着一棵大树干呕,估摸着又是哪个醉鬼喝多了,白惜时没准备管,计划着今日好不容易出宫,正好可早些回府歇下。
不过在越过那“酒鬼”之时,又莫名觉得身形眼熟,白惜时侧眸一看,顿时诧异的唤了一声,“滕烈?”
听见白惜时的声音,男子扶树的手一动,连干呕之声都跟着断断续续停了下来。
不过男子并没有回头,整个人似是也有些发懵发僵。
此刻已经绕到树的另一面,白惜时望着明显喝多了的锦衣卫指挥使,牵起嘴角强笑了一声,“还真是你。”
白惜时其实在酒席上就注意到了今日将酒当白水喝的滕烈,想着这人果真仗义,为了人家尹良今夜能顺利洞房花烛,挺能牺牲自我的。
在白惜时的注视下,滕烈这个时候也已直起身,略微狼狈的用手背抹了下唇角,半是清明半是浑浊的看向突然出现之人。
实在是没见过滕烈这副模样,白惜时一时有些难以理解,“指挥使,今日是尹同知成亲还是你成亲?喝的比人家新郎官都欢,不知道咱家还以为参加的是你的喜宴。”
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滞闷,莫名又想到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酒精作祟下口不择言,滕烈竟反问了一句,“我与谁成亲,你吗?”
白惜时起先因这句话倏然一惊,还以为滕烈是察觉了自己的身份,继而见他蹙眉闭眼,一副神志都不大清明的模样,又怀疑这人是喝多了在杵自己,遂没什么好气道:“咱家姑且不与你一个醉鬼计较。”
越过男子便欲先行回席,然而察觉白惜时要走,原本还醉意上涌的男子此刻被一种本能驱使,动作快过大脑,竟伸手拦住了对方。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白惜时:“咱家是去帮你将蒋寅叫过来,让他送你回府。”
现下虽有夜色掩盖,道路两旁人亦不多,但他们二人仍不适合表现的过于熟稔。
闻言滕烈还想再说什么,但毕竟两分理智尚存,盯着白惜时看了一会,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不过放手之后胸腔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男子转过头去,压制住想要再次翻涌之感。
无言望着向来威势赫赫以冷酷无情著称的男子,不知道他今日为何一定要喝成这样,其实有些酒在白惜时看来分明是可以挡回去的,只是滕烈没有挡,一副无情灌酒器的模样。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擦手巾……身上好像也没其可能用的东西,迟疑片刻,白惜时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哎哎。”
滕烈应声侧头,尽量维持着清明去看对方。
“拿去擦擦。”白惜时将那条手巾递给滕烈。
她就净手后拿着擦了擦上头的水珠,应当还能再利用一下。
望着那条递过来的白色绢布,滕烈眼眸微顿,片刻之后才一抬手,接了过去,“多谢。”
“我去帮你叫蒋寅。”
说着白惜时便越过男子,擦身而过之际,她听见男子盯着那方巾帕问了自己一句,“用完,如何还你?”
什么,还要还?她不至于那么抠搜。
闻言显得尤为慷慨,白惜时:“不用,用完直接扔了吧。”
第78章 第78章
白惜时着人告知了蒋寅滕烈的情况,继而准备告辞回府之际,蒋寅又折返了回来,站在远处一筹莫展望向白惜时。
这模样显然是有事要找自己又顾忌着人多眼杂,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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