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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扮男装拿稳权宦剧本》70-80(第10/14页)
左右,吩咐人告知已去安排车马的解衍等他一会,白惜时这才离席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
待到走过去,又确认四下无人,蒋寅才道:“掌印,属下没找到指挥使。”
白惜时闻言一顿,“咱家方才见他就在小径旁的棵边。”
蒋寅:“属下确实都找了,就是没见着人影。”
他都喝成那样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不见
想想都觉得稀奇,白惜时:“咱家与你一同去看看。”
二人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滕烈确实已经不在此处,这个时候白惜时考虑的就比较多了,难道是查探祈王之事叫人察觉,有人想要对滕烈不利?
疑虑之下白惜时拦住尹府路过的一个下人,一问之下,那人回说之前是看见一位大人被管家并几名家厮扶回了尹府后头的厢房休息。
白惜时与蒋寅根据家厮的指引,找去了供贵客休息的厢房,推开门一看,滕烈正半靠在床边,一副不甚清醒的模样,管家正指挥着两名小丫鬟打水来准备给他擦身换衣。
瞧见这副情状,白惜时都怀疑蒋寅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你一个干追踪的,找不到人不知道去问?还要咱家将你一路护送过来和你们家指挥使汇合?”
这一声“咱家”出口,正闭目养神的男子动了动,继而强打起精神,撑开眼皮,望向了那个模糊的纤长身影。
蒋寅闻言面色讪讪,又瞄了眼指挥使的方向,“我这也是关心则乱。”
说话间,两个小丫鬟这时候已经试完水温,拧着帕子就要上前来为滕烈解开衣服擦拭,半醉的男子此刻倒是防备心极重,抬手阻止了二人靠近。
继而缓缓侧头,往白惜时和蒋寅这边望了一眼。
白惜时:“他是不是嫌我两碍事?”
“哪能啊,绝对不能,指挥使嫌我碍事都不能嫌掌印您碍事。”
说完蒋寅疾走两步过去,接了小丫鬟手中的帕子,继而对二人道:“这里有我便可,你们都下去吧。”
“也劳烦管家费心照料。”
待那三人退出,蒋寅倒了杯浓茶给滕烈醒酒,此刻进来都进来了,白惜时亦跟过去看了一眼,继而对蒋寅道:“今日尹良大喜估计对他刺激不小,你看他那酒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借酒消愁。”
“不过我今日发现你们指挥使至今未成家,这里头你恐怕也功不可没。”
意有所指看了眼蒋寅手中的帕子,“活都给你抢着干完了。”
蒋寅听了可能是觉得冤,抬头辩驳,“掌印,指挥使洁身自好,我们做属下的自然也要替他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听完暼了眼滕烈,她是真将自己带入男子,又都是熟人,白惜时说起话来也随意许多,“他都喝成这样了能有什么麻烦?”
“先不说人家就是来干活擦身的,你草木皆兵。就算人家姑娘真想对他做什么,你们家指挥使现在这样能成什么事?”
“连我一个内宦都知道,酒喝太多又不能行!”
滕烈本在静默喝水,听到这句猛然呛了一声,继而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色都涨红,倒是打破了他一贯以来的冷肃之感。
蒋寅见状,赶紧将滕烈手中的杯子拿走。
好不容易咳完,呼出的气息亦掺杂着酒味,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偏头看了眼白惜时,“……懂得真多。”
怎么,看不起她一个太监?
白惜时一拱手,大方回了句“承让”。
滕烈:“……”
眼看指挥使快要被掌印噎死,蒋寅一个头两个大,他本意把掌印引来是想帮指挥使一把,但不是为了让他两跟斗嘴似的。
蒋寅决定打岔,“反正指挥使喜欢谁我能看出来,他不喜欢,我们做属下的自然要挡。”
白惜时一扬下巴,“你说说,他喜欢谁?”
被白惜时问得一卡壳,蒋寅下意识边床上之人望去,这个时候滕烈亦微蹙起眉头,看了蒋寅一眼。
“……没喜欢谁。”
白惜时:“……”
她就多余这一问,这两人今日自喜宴开始之后就变得古古怪怪。
“既然人已找到,咱家就先回去了。”
白惜时又望向滕烈,“我看你今日这样不如就歇在尹府,也省的蒋寅麻烦。”
“嗯。”
厢房的木门打开复又合上,直到白惜时的衣角消失在阶前,男子收回视线,有些燥热的解开了脖颈处的一颗玉扣,头颅微微后仰,仿佛白惜时走后,他也才可以真正放任自己沉沦不醒。
蒋寅筹措着开口,“指挥使,今日是我将掌印带来……”
闻言眉峰微蹙,男子半掀开眼睑,望向欲言又止之人,“下次不要擅作主张。”
不可为了一己私欲,让对方再受到天子猜忌。
白惜时出尹府大门的时候,解衍已经在马车旁站了许久,这时候见所等之人终于跨出门槛,解衍阔步迎了过去。
“掌印,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记得今日在楼阁见到白惜时,他的脸色便不大好。
“没事。”白惜时一边说着一边往马车边走,“先上车。”
待二人坐定,车轱辘也有序的转动起来,发现对面之人仍一脸关心观察着自己的神色,白惜时冲他笑了一下,“真没什么,就是滕烈酒喝多了,方才我去给蒋寅搭了把手。”
“滕烈?”
闻言重复了一边,解衍表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有些严肃,“掌印来参加喜宴,是因为滕烈?”
他知道白惜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一般收到帖子也很少会真正到场。
白惜时:“算是,他托人给我递了消息,说是有要事与我相商。”
闻言,男子停了片刻,又问了一句,“掌印今日在尹府的楼阁,所见之人亦是滕烈?”
“嗯。”
提到楼阁便想到了祈王与定国公之间的牵扯,紧接着眉头一凝,白惜时又陷入纷杂的思绪当中。
若滕烈的推断是真,那除了祈王,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参与其中?
发现白惜时此刻应当是在为今日相商之事忧心,解衍等了一会,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打算,遂劝慰道:“掌印若是一时难寻解决之道,或许可以说出来,你我一起商量对策。”
但白惜时这次听完却直接一摇头,“此事尚未下定论,等差不多确定了我再与你说不迟。”
兹事体大,涉及谋朝篡位,她不想贸然将解衍拉进来以免受到波及牵扯,况且此事知道之人也自然是越少越好。
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安全和保护。
似是没想到白惜时会直言拒绝自己,解衍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停滞,继而漆黑的眸子盯着对面之人,半晌之后才点了点头,“那便掌印觉得合适的时候再说。”
回程的后半段气氛比较沉默,解衍没有再说话,也不欲打断白惜时的思绪,只兀自将马车当中用过的东西规整好。而白惜时也确实因为心中有事,一边看着解衍动作一边想着前朝与后宫,同样的一言不发。
不过看解衍规整东西好像也能解压,见男子此时将典籍一本本装入便于保存的书筒,再一个个整齐码放于一处,待整理完毕,白惜时下意识用手指一戳,顷刻间,那十几筒书卷就轰隆隆重新散落在案几之上。
白惜时没想到自己的一戳竟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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