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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她的小影卫(女尊)》20-30(第7/19页)
这倒是当真出乎她的意?料。
原来对方今日?送了拜帖到她府上,邀她相见,竟是为了这个。
这样?的做工,非王公?贵族之家,大约不能有。那一夜晋阳侯府中,符合身份的男子,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晋阳侯家的正夫与老太爷,必无可能。季晴是个娇纵的半大孩子,虽性?子不好,却一心痴缠着她,要?说设计刺杀她,恐怕既无此心,头脑也不够。那余下的便只有……
“你在提醒本王,留意?溪明?”
“我可没有这样?说,”对面轻轻一笑,“那是殿下的枕边人,过了宗室玉牒的侧夫,我一介草民,烟花男子,有几个胆子去揣测诽谤?殿下可不要?说这等害我被杀头的话。”
姜长宁没有与他玩笑,脸色不自觉地有些冷。
那一夜,她遇刺后,溪明的确没有现身。
她还多?问了一句,越冬道?,他的客房安排在后院,方便陪正夫与老太爷说体己话,彼时怕是已经?歇下了,若要?起身披衣,整理了形容再赶过来,怕是要?多?花一些工夫。
她便让越冬传话,叫他不必奔波了。
横竖她那一夜,与江寒衣在一起,事情一环扣着一环,忙还来不及,也不必他非得在跟前。
当时不觉得如何,今日?这样?一想,倒是……
“按理说,他一个好人家出身的公?子,家中亦是有头有脸的,不必如此想不开?,”烟罗拨弄了一下手上戒指,“不过,他的母亲官职不高,或是萧太师当真许了什么好前程,能使他铤而走险,也未可知。”
他笑得带着几分戏谑:“万一比跟着你,做一个侧室有奔头,也是可能的,对吧?”
姜长宁哭笑不得,只觉这人句句半真半假,不论何时都是一副玩笑模样?,很没有正形。
她只道?:“你的消息倒很灵通。”
“我开?的是花楼,每日?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都要?打眼前过,只要?我想听,哪有什么打听不到的。”
他替自己又斟了一杯茶,但没有替她添。
“听闻过几日?,陛下就要?去春狩了?”
“不错。”
“那殿下先出去吧。”
“什么?”她甚至一时没回过神来。
就见那人笑得有些莫测,摆出了一副赶人的模样?,却将江寒衣往身侧一拉。
“殿下先随小倌们,去旁的地方坐坐吧。我与这位小公?子投缘,有几句男儿家的小话,想同?他说,你总不会也要?听吧?”
姜长宁一头雾水。
但左右她知道?,这人既是个厉害角色,且无害她之心,将江寒衣留下与他独处,并不危险,无谓刨根问底。于是只得依言,被小倌请往别?处雅间。
唯余江寒衣,被独自留下,一时之间不知所为何事。
房中点的熏香气味很甜,并有红烛摇曳,方才说正事时,倒不觉得如何,此刻乍然一静下来,在烛火轻微的哔剥声里?,他只觉得整个人都不自在,脸上微微生热。
烟罗在他身前踱步,似乎饶有兴趣地端详着他。
他任人看了许久,终究是忍不住,轻声道?:“主事,不知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她福气不浅。”
“什么?”
他全然没听明白这一句话音,只怔怔望着对方。
只见烟罗微微笑了一笑,与片刻前那股永远懒洋洋,永远漫不经?心,且透着媚意?的模样?不同?,总觉得这一会儿的气息,陡然间变得很不一样?。
但又让人说不上来。
就听他问:“你可想好了,要?跟着她?”
江寒衣并不知道?如何有这一问,本能地答:“我的职责便是护卫主上,自然是要?随侍在主上身边。”
面前的人以袖半掩了面,笑得眼尾都泛起淡淡的涟漪:“再没见过更老实的孩子了。”
“我……”
“我是问,你想不想做她的男人。”
江寒衣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问话,猛然一怔,脸上不由自主地通红,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烧热。回想起片刻前,自己不假思索答的“自然”,心口忽地跳得极快。
说不清是出于懊恼,或是别?的什么,忍不住闭眼咬了咬唇角。
“主事,我,我没有……”他立刻便想改口。
然而忽然想起,姜长宁对他说的,从今往后,在外?人面前,都要?学会装作?她的心上人,要?不然,走漏了马脚,便会替她惹祸上身。
一时之间,竟拿不准在这位神神秘秘的花楼主事面前,究竟该一装到底,还是该说实话,便僵立在了原地,只从脸上一直红到耳根,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也解不去面上灼热。
烟罗看着他这副模样?,似乎便更觉好笑,自己摇头连连,乐不可支了半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他窘迫得几乎快待不住了,才忽然倾身靠近他,身上胭脂香气,无声扑面而来。眼里?的笑意?,和满头的雪发,在红烛映照下,几乎晃了他的眼。
“这般老实,可真让人担心得紧。小心看上的女子,让人抢跑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讨她欢心?”
第24章 花酒
花楼里的灯火点得暗,映着一道道长廊,曲曲折折,令人辨不清方向。目之所及,皆是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真叫做一个逃不出的温柔乡。
江寒衣独自走在廊上,只觉得不但?脸上烫,连身上也止不住地热起来,胸腔里像是蕴着一团火,一呼一吸之间,灼得连心跳都纷乱。
他方才,是怎么同烟罗说的来着?
他仿佛是手?足无措,木讷到了极点,竟然答:“我,我没有想讨好主上。”
“哦?”
“我只想跟随在主上身边,忠心于她?,护她?周全,就……可以了。”
越往后说,声音越低,像是连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
那貌美动人的主事,一言不发,将他打量了片刻,才扑哧一下轻轻笑出声来,仿佛听见了什么顶有意思的笑话。
笑罢了,忽而轻叹了一口气:“心思藏得太?深,将来可是要后悔的。”
他有些想辩,想说他对姜长宁,并?不敢有别的心思。他生来就是一个下人,自幼时?进了影卫所的那一天起,便只该守好一个影卫的本分?。
但?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来。就好像……
一旦说出了口,便尘埃落定,再?不能更改了一样。
对面的人望着他神色,也不知有没有猜透他心里所想,只道:“到那一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于是他的话,彻底地咽回了肚子里,只低头?沉默着。
就听烟罗道:“这世上,凡是有权有势的女子,身边从来不缺男人。她?贵为亲王,想要什么模样的没有。她?既有心待你不同,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只是,韶光易逝,世事无常。你若到了我这个年?纪,便会知道,男儿家最好的光阴,不过是那几年?,可从不等人的。”
幽幽烛火下,江寒衣自诩眼力极好,却?也瞧不出这满头?雪发的美人,究竟是什么岁数。只觉一根修长手?指,微凉,在他的咽喉上轻轻一点,又一路向下,游走到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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