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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她的小影卫(女尊)》20-30(第6/19页)
姜长宁已经?预备要?替他解围了。
却忽而听他轻声道?:“主上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就能肯定??”
“无论世间的女子如何,我家主上,与她们都不一样?。”
姜长宁眸中动了一动。
“别?理他。”她轻轻拉过江寒衣的手,从桌上果盘里?拣了只春柑,慢条斯理地剥了,递进他手里?。
随后才无奈望一眼对面:“你就别?吓唬他了。”
方才还说不让手底下的小倌招惹他,结果就数他这一张嘴最不消停。
江寒衣接过剥好的,水润润的柑子,既不好意?思吃,也没从方才几句话中醒过神来,只捧在手里?,不知所措。
烟罗瞧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玩笑几句而已,看把殿下心疼得。罢了罢了,若是再逗下去,怕是当真要?同?我发急。”
他道?:“也不能十分怪我吧。上回在陛下跟前,我可是冒了掉脑袋的风险,扯谎说,你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人。都在我的账簿上挂了名了,还不许我瞧一眼吗,当真小气得很。”
他笑望着江寒衣,装模作?样?叹气。
“谁曾想,是这样?老实的孩子。往后可不许再说,是我教养出来的了,没的败了我春风楼的名声,我可经?不起旁人笑的。”
江寒衣听不明白,悄悄觑一眼姜长宁,很小声:“主上,什么挂名?”
姜长宁略显心虚地咳了一声:“往后有空再说吧。”
说罢,轻轻瞪了对面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
哪有好人家的男子,在花楼记名的,便是假名也不行。当初不过权宜之计罢了,怎么就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烟罗瞧着他们的模样?,便更忍俊不禁。
“你家这小影卫,倒还挺有意?思的,”他自己拈了一枚蜜饯,懒懒倚在椅背上吃,“殿下来我楼中,还特意?带着影卫在侧,看来是怕我这里?有人要?取你性?命了。”
姜长宁知道?他是玩笑,却觉出身边的人,浑身蓦地一下绷紧了,透出警惕气息来。只能扭头向他眨了眨眼,示意?无事。
“你少?说笑两句吧,”她道?,“有些人可不经?吓唬。”
对面却笑得有些戏谑。
“这可不是我胡说。我怎么听闻,那一夜,晋阳侯府疑心的是我春风楼啊。”
于是姜长宁的神色,也终于变得端正了些。
此话倒是不假。
那一日?,晋阳侯府操办喜事,依着京城中的风气,也是为了彰显她作?为朋友的心意?,便由她出面,请了春风楼的一众小倌,前往助兴。
正逢天雨,一行男子深夜赶路,也多?有不便,侯府待人周到,便请他们悉数留下,在北院借宿一夜。
当夜,姜长宁遇刺,人尽皆知。
季明礼不敢怠慢,亲自领着家丁搜查了一整夜,最终只查到,刺客应当是由北院向外?逃去,此外?便再没有寻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此事姜长宁亦一早知道?。
京中各宅府邸,布局大同?小异,北门?皆是下人通行往来之地,戒备既松,人员亦杂,刺客若由此处逃出,当属合情合理。
但是,考虑到当时夜深,各门?皆已落锁,若要?在惊起众人之前逃脱,恐怕当有内应。
那余下的问题便是,内应是谁。
当日?北院之中,只有三类人。
一是晋阳侯府的下人,常年居住在此。只是,他们皆是府中用久了的熟面孔,若说提前数年,便筹谋布局,单等着不知哪一日?,姜长宁做客府中,未免代价太大,而胜算又太小。
二是齐王府的下人,因为她这位殿下临时留宿,而被一并安顿下来。但若要?指认她自己的仆役,设计谋害于她,季明礼万万没有这样?的胆量。
于是剩下的,便只有春风楼的小倌了。
不知根底的外?人,三教九流之辈,重利而轻义,听起来,仿佛再合适不过。
侯府的管家甚至曾当着她的面猜测道?,那刺客究竟有没有跑出去,尚且有两说。或是就在这群小倌之中,也未可知。
但是,姜长宁并不相信。
“你和你手底下的人,皆是本王请去的。若是刺客出在其?中,岂不是在打本王的脸吗。本王也没有这样?识人不清吧。”
烟罗斜斜挑着眼角望她:“殿下就这样?轻信我?”
“并非轻信,横竖本王在自己的府中,被人下手的次数难道?少?过吗?”她自嘲地笑笑,“何须疑心你。”
对面一时间不说话。
倒是身旁的江寒衣,突然接话:“的确不会是春风楼的人。”
烟罗看他:“你怎么确定??”
“那夜射入房中的,共三支箭,我都看过。箭头铸造的工艺精巧,恐怕不是寻常匠人所作?,而是官造。”
“你的眼力这样?好?”
“这些从入影卫所开?始便要?学,我不会看错。此外?,寻常人未经?常年训练,要?拉弓射箭已是极为困难,想要?在深夜里?隔窗射中,便更是难如登天。还不如随手可得的一刀一棍,用起来更容易些。何况,春风楼皆是男子,怕是连张弓的力气也没有。”
他转头望着姜长宁,目光清亮:“当真与主事无关。”
姜长宁还没来得及接话,对面的烟罗却扑哧一声,轻轻笑出来:“你这小影卫,倒果真讲义气,有意?思得很。”
姜长宁亦弯了弯眉眼:“他性?情单纯,待人有一是一,从不作?假。”
“殿下看人的眼光,仿佛是还不错。我如今算是有些明白,你当初为什么非得救他了,不惜求我相帮,去犯欺君大罪。”
反倒是江寒衣,让他们夸得云里?雾里?,且还有些不自信,仿佛觉得自己多?话了一般。
就听他小声道?:“主上,属下是不是僭越了。”
她含笑摇了摇头。
正待多?说几句,却见烟罗忽地起身,不紧不慢踱至墙边,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物事。
“也罢,既然殿下如此信我,我也不好做个薄情寡义的人,往后让人戳脊梁骨。我这里?有一件东西送你,你拿好了。”
说着,回身轻飘飘一掷。
姜长宁不曾料到还有这一节,只觉得一件东西柔软如云,迎面过来。还未来得及去接,身旁的江寒衣已经?本能地出手,稳稳攥住,递到她手中:“主上。”
她接过来,却与他同?时怔了一怔。
竟是一条男子的手帕。
珍珠白的底子,上等的丝绸,绣的是兰花,乍一看很是素净,但无论是用料还是绣工,都实属上乘,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能在这样?小的事物上,花费这般心思,可见其?主人身份亦不凡。
“这是……?”她迟疑道?。
烟罗淡淡笑了一笑:“侯府那一夜,我手底下的小倌,在北院拾到的。”
说着,还有心玩笑:“这样?好的东西,大约殿下身边是见惯了的,我们这等地方,平日?里?可见不着。那孩子交给我的时候,可是心疼得厉害,眼睛都快长在上头了。也不知殿下预备怎么谢我?”
姜长宁没有接话,只低头望着手中帕子,眉头不自觉地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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