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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痴情炮灰彻底想开》20-30(第8/19页)
于是开始像靳誉蓁一样自学中医,哪料到配出一碗补药差点把宁岁喝死。
之后她再不敢轻举妄动,并将这笔账算在靳誉蓁头上,转而跟着靳月澜拜佛。
好在前不久在庙里结识一位小友,小友告诉她,宁岁是天生贵命,一生锦衣玉食,但贵命之人,鬼神也喜欢跟着。
所以得求得佛祖庇佑。
在小友的帮助下,她求得一枚至尊转运珠,此刻正在家里的小佛堂供着。
今天正好吉日,拿给宁岁佩戴,姑娘将来必定顺风顺水。
想到此处,步履都轻快许多。
她怀着崇敬之心进入小佛堂,面带虔诚地跪拜。
拜完才听到内室有声响,以为是靳月澜,便打定主意要先发制人,去说两句靳竹怀的坏话,好增加自己的赢面。
可当她一脸笑容进到内室时,却看到了正在抄经的靳竹怀。
小佛堂内室,自是再清净不过。燃起檀香,四壁箴言。
靳竹怀穿了件凸花刺绣连衣裙,颈上的珠串中央是一块水头极好的翡翠,玉簪束发,长眉净面,唇红齿白,素中带雅,又因氛围加持,看上去居然有几分温良佛性。
宁芳的笑容僵滞,若非靳竹怀已然察觉,她绝不会多逗留一秒。
靳竹怀停笔抬头,“婶母?”
宁芳再度展露笑颜,“这一大早就来抄经,为祖母抄的吗?”
靳竹怀未必看不出她的戏谑,却仍客客气气,搁下笔起身:“给蓁蓁的。”
宁芳愣住,不受控制地往桌上看了几眼。
字是真不错。
记忆中她小时候最开始练的是唐楷,现在的字体莫名有了行书的飘逸,不过尚算得规整,至少能顺着读下来。
“给蓁蓁?”
宁芳很是诧异。
纸上的墨干了,靳竹怀拿起来瞧了眼,大有种不满意就重写的态度。
“明年是蓁蓁本命年。”
本命年,一个诡异的概念。
试想一下,都叫本命了,为什么招来的全是灾厄?
还是说人命本贱?
宁芳心中冷笑:封建!迷信!
面上仍笑着:“你们俩感情真好。那你继续抄吧,我还有事儿要忙。”
靳竹怀颔首,礼貌地送她出来。
宁芳出了内室的门,在靳竹怀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一眼。
竟然相信经书,没志气!
好日子是自己奋斗来的,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敢明目张胆抢家产呢?
她整理好表情,又去佛像前拜了拜,取走那颗转运珠。
***
靳家以前没有家宴,是因为靳誉蓁搬走,靳竹怀常常外出,一家人有时一月也见不了一次面,所以靳月澜才定了这个规矩。
但每次家宴,最积极的都是靳宏。
因为只有家宴时,他才有机会来宅子里逛一趟。有一次他带了一整个摄影团队来,拍了段自己游园的视频发到网上,大约是因为气质比较差,网友评论他,别以为一肚子脂肪肝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偷偷去别人家拍摄是不对的。
当然了,看到视频的网友中,总有一两个心软的,还贴心地劝他,如果被主人发现,就躺下装死,反正看他气色也不像长命的人,肯定能糊弄过去。
原本今日的家宴他也能来凑个数,可惜他与靳恪结盟这件事,搞得每个人心头都瘟的慌,不大爱看见他了。靳月澜也于那日发了话,不准他再到宅子里来。
但是这世上总要有那么几个听不懂人话的人。
靳宏还是来了。
此时靳誉蓁刚看完晨间新闻,就看到岳管家进来,神色不大舒缓,说靳宏在外面叫嚣。
靳誉蓁思索片刻,道:“我去处理。”
岳徐怕她吃亏,欲出口阻拦,忽地想到那日她将靳宏和靳恪说的一无是处的场景,便不多说,叫了几个人跟着她。
靳宏想弄一出苦肉计,穿件衬衫拄着拐,在门口站着。
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靳月澜,脸上笑出褶子。然后看到靳誉蓁抱着双臂,含着微妙的笑走出来,他的脸登时拉长,“怎么是你?”
靳誉蓁打量他一遍,盯着他的肚子,“不是我还能是谁?本来想问点正事,看到您这肚子,全忘光了。大伯,照您这体型,小心棺材板盖不上啊。”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muamua这两天比较忙没写够更新,明天补更哦
第25 章 “所以你不是。”
◎跟那种快过气的人抢剧本,怎么不去天桥底下要饭呢?◎
靳宏半张脸都抽搐了一下, 气的直翻白眼,可到底人在屋檐下,头仰的太高了容易身首异处。
他拿捏着长辈的语气, 热心苦语地说:“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千金, 说起话来这么毒,像什么样子?”
靳誉蓁下阶走过去,很有耐心:“我是千金, 您不也是千斤吗?”
靳宏反应了好一会儿,方才明白她的谐音, 手杖举起来, 代替手指哆了几下,指责道:“如果我是掌家人,一定不会让你说这种败坏家风的话。”
“所以你不是。”
靳誉蓁看他手杖上的翠玉, 觉得碍眼极了,又劝自己, 一人得道, 鸡狗也得升天。
劝得自己淡定下来,她问道:“大伯一个人吗,您那义子没跟着来?”
知道她说的是靳恪,靳宏也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和靳恪关系近是件比较丢人的事。就说呢, 早年宁芳还拿靳恪当亲儿子养的那几年, 脸上都不大有光, 看着暗淡的很。
他保持冷静,重新将手杖压到地面, 借力站直了些许, “靳恪有节目, 他又不能像你一样,万事有家里罩着。”
靳誉蓁纳闷:“票房几百块的人能上什么节目?”
“法治节目?”
“被制片方告了?”
靳宏感受到血压骤冲的眩晕,强忍着怒火:“蓁蓁,你为什么对我和靳恪都有这么严重的偏见,今天是家宴,我不想跟你吵架!否则传出去的话,别人都以为我们靳家的小辈都没有教养,成天跟长辈大呼小叫。”
靳誉蓁安抚他:“我没对你们有偏见啊,您这状况我不忍心说什么,就说靳恪吧,长成那种样子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我哪儿忍心再插刀子呢。”
靳宏的半张脸像是中风一样瘫住了。
快要气糊涂的那一刻,他在想,如果他拿手杖当武器的话,是先打到靳誉蓁,还是自己先跌倒。
他今天来并非要参加家宴,而是经过高人指点,来这边亮个相,使得靳月澜等人放松警惕,好让后续计划顺利推进。
靳月澜是文明人,顶多过分威严而已,只要脸皮厚,肯定扛得住,可是靳誉蓁呢?
一番对峙,除了飙升的血压和受伤的心脏之外,什么都没得到。
他头一次疲惫起来,沉默着转身,步履都显得苍凉。
刚到车门口要上车时,又听到靳誉蓁那道魔鬼一样的声音:“大伯,小心一点,别踩空了。”
靳宏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心惊不已。
靳誉蓁淡淡笑了笑,回身进了宅子。
早晨出了太阳,照在宅院里,画面过曝一样,晃得人眼晕。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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