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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痴情炮灰彻底想开》20-30(第7/19页)
是要转移据点。
靳誉蓁有一肚子话想说,话到嘴边又作罢。
付皎问:“聂家的事你打听了吗?”
靳誉蓁道:“打听了。”
比起传闻中的豪门恩怨,聂家就比较普通了。
上一辈起家,这一辈继承。
很顺畅的流程。
付皎感到不可思议,“聂文霜还有个弟弟,当初没争家产吗?”
靳誉蓁道:“按照云满的说法,长辈都满意聂文霜,根本不存在争夺一说。”
付皎摆摆手,“这跟我知道的不一样。”
靳誉蓁洗耳恭听。
付皎道:“好像聂文霜的弟弟拉横幅讨家产来着,但没扑腾起什么水花。”
靳誉蓁道:“这事儿我没听说,只知道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付皎叹道:“你小心点儿,这些人丧心病狂,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靳誉蓁点点头,“你去楼上睡吧,我先回家。”
-
这晚,靳誉蓁罕见地做了个梦。
更稀奇的是,她竟然梦见了五年前的事。
那时她跟随团队去西南拍摄纪录片,中途害了雪盲,短暂失明。
一直到录制结束也没能完全恢复。
那一次遗憾的是,她没能看到当地的风景,哪怕将纪录片重复看了好几遍都没能弥补。
后来不经意翻出来一本相册,才得以解救。
她依稀记得,相册是同行的一个妹妹送她的,但当时她的眼睛还没恢复好,没法看,只能装进行李箱。
回洮州后,她便将相册忘了,半年后才翻出来。
将近一百张照片。
她翻看相册,像是将西南的路又走了一次,心中一半满足一半怅然。
当时她有想过去感谢送她相册的女孩,但那时年轻气盛,负气辞职后,对于与原单位有关的一切人和事都不那么待见,终究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印象中,那个女孩是京大的志愿者,年纪最小,大家都喊她妹妹,靳誉蓁不和她一个组,平时交流不算多,所以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梦里,她仿佛回到了西南的小县城,回到某一个早晨。
房里有藏餐的香味,一个温和的声音响在耳边:“央宗说姐姐的眼睛恢复了一点,能看见我的脸吗?”
她努力使视线聚焦,忽而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眼前逐渐明朗起来。
重得光明的同时,她看到了聂蜚音的脸。
秀眉润目,笑容清恬。
于是顷刻间惊醒,额上沁出汗。
她坐起来,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凌晨三点。
怔怔坐了会儿,她下床找到电脑,翻出当年的纪录片信息,在片尾仔仔细细找了一遍。
没看到聂蜚音的名字。
-
次日,靳家家宴。
靳誉蓁到的很早,宁芳一看到她就想挖苦,冷笑一声,道:“蓁蓁来的好早啊,每周这么来回跑,还不如别搬出去呢。”
靳誉蓁看了看她:“您这么说,是因为思念我,想劝我搬回来?”
宁芳道:“………”这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明白了。
她咬了咬牙,到底再没说什么。
因为靳宏和靳恪结盟的闹剧,她在靳誉蓁面前完全抬不起头,连放狠话都不大好意思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靳竹怀回来了。
那个疯子可见不得别人欺负靳誉蓁。
企业助农的项目还没落定,她不想在这关头生事。
想起靳竹怀以前做过的事,她后背爬上一股凉寒。
那个疯丫头绝对是精神分裂没错了!
有时候她觉得,连靳誉蓁都有防着靳竹怀的必要。
真的很奇怪,说她妹控吧,她在家产这事上丝毫不让,就连靳誉蓁仅有的那点股份也被架空了,说她无情无义吧,她又在许多事上护着靳誉蓁。
就很矛盾。
再这么下去,恐怕靳誉蓁也要精神分裂。
出了亭子,她远远看了眼靳誉蓁,突然生出几分同情。
转念想到,她拼命想要的东西却是人家不屑一顾的,同情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变为怨恨。
谁能想到,过去五年靳誉蓁为了追求岑述闹了那么多笑话,靳月澜仍然把她当块宝呢。
宁岁蹦蹦跳跳过来时,就看到她面带愁容的模样,好奇问道:“一大早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宁芳看到她笑嘻嘻的样子,怒从心起:“就你这智商,跟你说了也听不懂。”
宁岁早就习惯她的喜怒无常,摊摊手道:“正好,我也不大爱听。您自个儿慢慢想吧,我去找蓁蓁玩去了。”
宁芳一面气愤,一面又庆幸。
气愤的是宁岁不求上进。
庆幸的是,她这么恶毒、靳誉蓁那么阴沉,教出来的宁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白甜。
教育学的奇迹。
【作者有话说】
更新更新muamuamua
第24 章 “给蓁蓁的。”
◎照您这体型,小心棺材板盖不上啊。◎
将近入冬的时节, 一层冷霜不知不觉落下,庭院中的绿植无一幸免,叶片上全都打了层底妆。
但太阳稍一冒头, 霜就开始慢慢化开, 这层底妆迅速斑驳。
靳誉蓁穿庭而过,没做逗留,进了内厅。
刚坐下不一会儿, 宁岁踩着双摩登粉短靴踢踢踏踏进来,跑到她跟前转了一圈儿, “我新买的衣服, 好看吗?”
靳誉蓁抬头看了眼,见她上身穿着黑色皮衣,脚上是粉色短靴, 一时无话。
宁岁又提臂转个圈:“不好看吗?”
靳誉蓁思索几秒道:“这就叫潮流是吗?”
宁岁道:“应该是吧。”
靳誉蓁道:“一般人看不懂的,都被称之为潮流。”
宁岁笑了笑, 坐到她对面, “那你说,潮流用一般人的话怎么说?”
靳誉蓁诚实地道:“难看。”
宁岁道:“……”
靳誉蓁看了看时间,还早,“你今天没迟到。”
宁岁极其抗拒地道:“为了今早的家宴,我昨晚哄了自己仨小时才勉强早睡早起一次, 到现在都不敢看时间, 一旦知道现在才七点多, 我很有可能倒头就睡了。”
“噢。”
一大早也没什么好聊的,靳誉蓁拿起遥控器放了晨间新闻。
新闻主持人刚说了两句话, 靳誉蓁便听到对面沙发上‘嘭’的一声, 展目一瞧, 见宁岁躺倒秒睡,一双摩登粉短靴也蹬到地上了。
她哑然半晌,感慨不已。还是年轻好,这种睡眠质量,真叫人羡慕。
***
宁芳刚骂完宁岁,算是出了些气,暂时放下恩怨情仇,想起件正经事。
宁岁体弱,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她愁了好些年。
每次看大夫都开回来一大堆药,吃了不见好,还给姑娘越吃越笨。是药三分毒,宁芳算是深切地体会到了。
她没有信得过的大夫,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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