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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进现场我靠玄学缉凶[无限流]》120-130(第20/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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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案子来了
壮汉自称“李大哥”, 这个李大哥瞅着石竹的机械臂,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
这儿前后有两条村,一共一百来户, 世世代代都扎根在这片黄土地上。
要问这里是哪里, 他也不清楚,走到最远的地方还是黄沙漫天的高原。
这里前后来过几名长官,都说是领了任务,过来管理村子的。五年一任, 干完旧长官撂挑子走了,三个月后又会走马上任一个新长官,从当地人里挑选几个能干的,组建新班底。
长官都是乘车穿越险峻的大河, 开进高粱地旁的公路,没日没夜地开上来的。
车子开进来之后, 就因为风沙侵蚀太厉害,轮胎坏了,油箱爆了驶不动了。
长官和外面的人联系用的是驴子。一头有灵性的驴子能够走出高粱地, 穿过大河,去到最近的一个驿站。
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新长官还没来, 但是派出去的驴子回来了。
驴子捎回来了一封信,说外面下大雨,河水漫过平原, 把车道堵住了。
新长官被困在对岸,心系高原上的两村村民, 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对岸的村民见到新长官的画像,抚摸着他斑白的头发, 还有长得跟一条柱子似的脸,放声痛哭,思念这位与村子虽素未谋面,却深情厚意的领导。
李大哥泪眼婆娑:“你们说说,怎么就有一位青天大老爷能长得这么合我们的心意呢?那张脸,长的,板的,条形状的。”
焦棠咋舌,还有一个地方的领导因为长得像一根柱子而被爱戴的?本地村民对条形状的物体是有什么执念吗?
这位李大哥擦掉眼泪,继续热情地介绍起来。
新长官没来,两条村子自管自的,他的村子叫“板子坡”,前头的村子叫“排子岗”。
板子坡的暂时管理者是村长,叫周凳。排子岗的暂时管理者也是村长,叫方砚。
今天是“石神”的诞辰,本来两条村都要在“石神庙”举行庆祝仪式,但是周凳和方砚认为新长官没到位,不宜铺张浪费,所以之后四日,只派几个人上去点香守辰。
李大哥忽然神秘兮兮指着身后的白杆子,还有白杆子上的金属物。
“我晓得周村长的意思。他想趁新长官没来,方砚那个婆娘读死书认死理,先抢占空中优势,和天上的石神取得联系,让它保佑板子坡有梁有地,每个人吃饱穿暖。”
焦棠好奇问:“这就能取得联系?”
李大哥从石竹身上收回目光,骄傲地挺胸脯。“你是外头人,么听说过吧。石头神会坐着一个长盘盘,发着光飞过天空。那是祂大显神威的时候,只有建好基站,你喊祂,祂才应你。”
焦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本村信仰不好评价,遂问:“有劳大哥指个路,怎么进村去?”
李大哥手指往地底下一指,古怪道:“你说啥子话嘛。板子坡就在你左脚下,排子岗在你右脚下。”
焦棠啊地拖长音,沿着高地往旁边走,一直走到高地的边缘,俯身向下探。
高原之下,台阶似的山坡堆叠,一直延续到很远的干涸的河床。村民们就在坡壁上凿洞建了房子。
如果说层层叠叠的山坡是脸庞,那中间耸立的水塔状建筑就是鼻梁,这根鼻梁在地面凸起大约三米高的方形顶,顶上有一间石头砌成的小庙。
由于建筑是黄土砌起来的,远看就是一处不起眼的土房子。但往下望,方觉其深其高,相当于二十层的塔,顶上只是它冒尖的头。
除了石神庙这个“花骨朵”之外,底下支撑物就是孤零零的土杆子,修有一段垂直的台阶,粗略数下来,大概有两百多级。台阶的底部就在山坡中段,周围没什么显眼的标记物。
若说石神庙重要,它又是如此“粗制滥造”。若说石神庙不重要,两条村又将它作为分界线,还举办庆典。焦棠一时捉摸不透。
石竹凑近了看,观摩了半天,说:“这儿挺正常的。”
焦棠环视下面,村民们热热闹闹、三三两两,全在外头晒太阳。此时接近十月,坡上坡下黄里透着红与未褪干净的青,生命以多种层次渲染着秋天。
石竹又回首看向刚才站的地方,奇怪道:“这场不会就你一个登记在册的玩家吧?”
这场的规定时间是四天,不长不短,可在这片风吹起来都有回响的土地,只有一名玩家未免太孤独了。
石竹暗暗庆幸还好她能在这儿陪焦棠说说话。
焦棠倒不以为意,领着石竹从板子坡旁一条陡台阶走下去,说:“先熟悉地形。”
焦棠和石竹两个显眼包,一出现在村里立即吸引了村民的注意。
焦棠此次出行穿的是T恤和牛仔裤,头戴鸭舌帽,简单干净。石竹穿着肥大的裙子,脚上蹬一双高靴子,头上戴贝雷帽,脖子和下巴裹着黑色的围脖。
这两身打扮与朴素的民风格格不入,村民交头接耳起来。
“是不是新长官?”
“脸不长,不方,不条形,不是。”
“是不是新长官的婆姨?”
“脸不长,不方,不条形,不是。”
“是不是石神下凡?”
“脸不长,不方,不条形,不是。”
“是不是迷路的女大学生?”
“脸不长,不方,不……有可能是。”“快去报告周村长,就说有两个迷路的女大学生,脸不长,不方,不条形。”
“好咧。”
……
焦棠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是四天之后,倘若她活着回去,会不会对人脸的识别出现障碍。
板子坡不大,上下只有十层,每层有十户人家左右,居住环境比较简陋,没水没电,全靠大自然的馈赠来补充粮食和燃料。
绕完整个村子也只花了十五分钟。待走到最下面一间窑洞前,焦棠被纸糊的墙面吸引住。
纸是报纸,上面写的地名和事迹她略有耳闻,说明这上面的信息与现实有关联,这儿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异空间,这里住的人也不完完全全是异世界的NPC。
她举手敲了敲门,随之她的动作,坡上偷窥的村民又窸窸窣窣交流起来。
“这女娃是疯子的亲戚?”
“疯子是城里人,亲戚也是城里人,合理。”
“疯子来村里都二十年了,没疯之前没听说他有个女儿啊。”
“当年大部队都撤了,说不定是哪个队友的女儿回来接他走咯。”
“哎哟,疯子出来了。”
……
焦棠面前的门被猛然拉开,一条长满毛的腿先伸出来。焦棠退后,看清楚那不是腿毛,是已经磨成条状碎布的黑色秋裤。
紧跟着腿出来的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掌,手背有几道条形状的伤疤,很深很长。
然后,一个野人般的头颅伸了出来,头发杂乱打结,胡子占满下半张脸,牙齿腐烂发黄,偏偏鼻梁上架着不合时宜的无框眼镜。
焦棠左右打量,眼镜没有腿,但能稳稳当当悬在鼻子上边,这也算一种奇观。
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看上去有五十岁,不过实际年龄埋藏在污垢和胡须驻扎的皮囊下,焦棠懒得去猜。更直观能见到的是,他长得很瘦很高,上半身披着一件中山装,口袋位置缝着一片布,还有一个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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