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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进现场我靠玄学缉凶[无限流]》120-130(第19/23页)
棠对父亲的了解,一个看似百无一用的书生,总是提出各种各样的奇怪想法,然后看那些想法像路边的野草一样,被人践踏,被人销毁,被人遗忘。然后他会继续提出下一批野草,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为了什么呢?
岑经仰着头,看那副水墨画,性子也渐渐沉静下来。
“这么做为了什么呢?说不清楚。利己主义的人肯定说是为了满足狭隘的理想,狭隘的自我表彰情怀。可是,对学者来说,研究发现和让世界变得更好本身是相同的,是同等愉悦的,是作为人,和作为人的共通处。”
焦棠听出这两个“人”是两个概念,类似社会人、自然人、地球人之类的区别,但细究起来,只会更加混乱,因此她选择听过一耳朵便算了。
岑经面对焦棠,她的身形实在太弱小,以致于她的脑袋莫名显得很大。
“言归正传。我喊你过来,是让你看这个东西。”
岑经手指沙盘,率先走过去,焦棠跟上去。
她重新执起长尺子,焦棠走近才看到,其实是一杆长毛笔。笔尖在沙盘中轻轻一点,就会荡开涟漪。
岑经点了几下,刚才消失的墨点出现了。伴随它的出现,焦棠发现丝丝缕缕的红线由它延伸到附近的白塔基座。
“你是唯心能力者,又是术士,肯定看出来,这个墨点和其他白塔建筑的连接靠的是术法。”
焦棠点了点头。“这个墨点是什么?”
岑经:“你将它理解为清洗组织的‘船’,这条船在各个现场间穿梭,将他们的玩家送到一些现场里,还能够将一些玩家带出来。据我所知,他们还能利用船与现实取得一定的联系。这条船是在老樵和他的同伴的技术上,改良过的版本。他们窃取了老樵和他同伴的研究成果。”
焦棠尽量压低自己的声线,面无表情问:“樵先生不是清洗计划的人?”
岑经倒吸一口大气,脸都涨红了:“老樵如果死了,听见这话,棺材板都能给你掀了。”
焦棠皱眉,老樵就是死了啊,她也希望棺材板能早日掀开。
岑经顺顺胸脯,镯子敲在她的盘扣上,丁零当啷。
“最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人有三个,老樵以及他的两个搭档,一位叫遥长,另一位叫素短。”
“化名?”
岑经:“自然不会是真名。三个人开发了一个系统,但是这个系统有一天竟然进化了,在游戏世界生了根,就像莫名有了自己的意志。后来,三人因为理念不同分开,素短创建了清洗计划组织。老樵在玩家里边声望越来越高,所以清洗计划里也有他的一些追随者。后来遥长接管了系统,再后来遥长也失踪了,玩家就彻底沦为系统的奴隶。”
岑经毕竟上了年纪,一番讲述下来,费了许多精神。
焦棠见她额间有虚汗,默默将案桌后面的椅子搬到她腿肚子边。
“椅子很重。”岑经拍拍焦棠发红的双掌,坐下去。
焦棠:“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劝你最好先说重点。”
多么真诚的劝告,配上焦棠的冷脸,就变成多么冷酷的年轻人。
岑经噎了一下,说:“重点就是,这艘船是清洗计划非常重要的根据地,我们甚至认为无理城和现场属于两套系统,而这条船就是无理城的承载空间。所以弄清楚敌方的根据地,也是弄清楚怎样从这个世界逃离的重要线索。”
岑经突然拍椅而起,气势万丈,面色大有仙驾前的喜气洋洋。
“船的本体一定是最初三人造的。你,一个能干的、有理想的、正义的术士,去那里找老樵、遥长和素短遗留下的信息,去那里端掉清洗计划的后台,去那里赚取最丰厚的奖赏,是不是非常振奋人心的事呢?”
焦棠张了张嘴。
岑经大手一挥:“当然是。你为玩家与这个世界的进步,贡献的不是星星之火,是璀璨的星辰。我会给你配备最高等级的队伍。你就尽管去吧。”
焦棠又张了张嘴。
岑经猛地坐下,凌然说:“去,也不是现在去。”焦棠:“……什么时候去?”
从头到尾,她只对岑经提到的“怎样从这个世界逃离的线索”这点感兴趣。
岑经:“一个月后。因为我们要先捕捉到船的位置。你放心,一个月,多一天都不可能。”
焦棠脑子轰轰,可她岿然不动,等着岑经许诺她更多的东西,那些可以保命的武器和队友,多多益善。
最后,当焦棠从理论办公室出来时,已经得到了一份长长的清单。清单上的物资将在下一场出来后兑现。
焦棠边走边回望办公室门上“茫茫”两个字。
到底是“人海茫茫”的茫茫,是“茫茫大梦中,惟我独先觉”的茫茫,还是“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茫茫呢?
回到休息室,石竹还在等她。焦棠与她约定碰头的地点后,两人分开行动。
三日后,焦棠收到了系统派发的现场信息,既然岑经的请求需要一个月后兑现,她现在就不可能不进现场,多攒攒经验。
她收拾好行李,去找石竹。进去现场前,她一手抓着那把未“开荤”的山川剑,另一手抓着作为玩家挂件的石竹胳膊,踏入了指定的入口——
焦棠已经十分适应进入现场的晕眩感,当脚下传来结实的土地触感时,她迅速打开眼睛。
只是眼皮刚睁开,一阵干燥的风,兜脸刮过来,汹涌的沙尘不仅扎进了她的鼻子、嘴里,也扎进她的眼睛。
她捂住疼痒的眼皮子,吐出一口沙子。
旁边的石竹贴心拉起围巾,替她遮掩风沙,等这阵风过去后,她才凑过去看焦棠。
焦棠揉着眼角,泪水生理性反应地流了下来。
经过泪水洗礼,她澄澈的双眼望见的是无边无际的黄土。
“底下的女娃,让一让!”
一句厉声大叫,突兀地出现在头顶。
焦棠和石竹齐齐抬头,一看吓得天灵盖都发麻。
一块车盖大小的金属板反着红光,从五十米高的地方坠落,直对着焦棠和石竹的头砸下来。
哐当!
咚隆隆!
金属板砸进土里,将结实的黄土块砸开裂,裂纹有一米粗,十几米远。
焦棠警惕抬头,几步开外,一根白色杆子蹿上天,上端顶着一个似网又似条形码的金属物。
远看这个怪异的金属物已有两扇门大小,近看估计有一间小屋的面积。
金属物外围贴了许多符箓,中间顶着三根长长的天线。
刚才还在大喊“让一让”的男人,此刻已打赤脚从杆子上滑下来,一分钟后下到地面。
他下来后,先去瞧地上的“井盖”,侥幸笑道:“还好,还好,没坏。”
然后,他蹲下去,将井盖搭在后背,转身一手扶“车盖”,一手去攀杆子,这是又要上去的趋势。
焦棠看得眼皮直跳。
石竹十分忌惮,又离杆子和这位不太正常的大哥远点。
她一动,身上的机械泄露出光,那名壮汉猛然回头,目光定格在机械臂上,眼中充满压抑不住的贪婪。
大哥将“车盖”放下后,迈开大步子来到两个人面前。
“你两个女娃也是被困在这儿?”
焦棠站到他与石竹中间,冷眼打量壮汉黝黑的脸,问:“被困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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