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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被休,但成为女帝》180-200(第23/28页)
从北方西征,去打河东郡,以?及陕县、弘农和?潼关。
对了?,还有江州。
江州幅员辽阔,东临海域,西至茶陵,北接大江,南至汝城。
既然桓元已?经将重心放到了?长安,自立为桓楚的皇帝,那么?,也是时候吐出江左的江州了?。
太?昌九年秋九月,朱庠率北府军连克江夏、竟陵二郡,与桓楚逆军战于襄阳。
同?月,迟眉率女军围平阳,谢墨带兵攻陕县。
何冲则返回江南,连取寻阳、豫章二郡,临川、庐陵、安成诸郡见此情状,纷纷易帜,背离桓氏。
战事?正酣之时,一则流言悄悄传播了?开来。
第197章 交卷
太昌九年十月, 驻守下?邳的北府军接连攻克东海、琅琊二郡,江左举国欢腾。
中朝所封亲王,与属地士人关系颇密,甚至姻娅相连, 主臣相托。
辟王国士人为掾属, 更是时人眼中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之事。
元帝践阼之前, 乃是中朝的琅琊王。
而与之共同创立江左基业,开辟“王与马共天?下?”之局面的丞相王引, 便是出身琅琊临沂。
至于?东海, 则是八王之乱后期, 赫赫有名的东海王司马越的封国。
后来东海王在出征石勒的途中忧惧而死,八王之乱彻底终结。
五胡之乱的序幕终于?完全揭开,异族的铁骑横行中原, 元帝与王引则继承了东海王司马越与琅琊王氏王衍所留下?的政治遗产, 放弃在北方与诸胡争锋的打?算, 决意投身东南,再创基业。
事实?上, 当日拥立元帝在江左践阼的侨姓世家, 大多都是出自东海、琅琊二郡。除了琅琊国内的诸葛氏、颜氏外, 更有不少东海王原本的属臣。
这些人本就出身山东,即便并无北伐的雄心壮志与能力禀赋,也对故国颇有几分怀恋。
也正因此,北府军在东海、琅琊二郡的胜利,大大抚慰了这群南迁世家的心灵。
这群世家子弟虽不通武艺, 可却最擅长舞文弄墨、附庸风雅。
捷报传来之后, 他们便一个个争相属文,三天?一小会?, 五天?一大会?,一遍遍炫耀自己的文辞,仿佛是他们横戈立马、收复故国似的。
在这样的氛围作用下?,桓元那番狗屁不通的污蔑之言,显然缺乏大肆传开的媒介。
先帝之死早已尘埃落定,琅琊王坟头的草都几丈高了,此时跳出来说郗归弑君,又有谁会?相信?
在好些大臣看来,郗归虽主意正,不听劝,又野心勃勃,没有女子应有的样子,可却从不妄杀。
如此妇人,怎会?做出弑君之事呢?
也有人从北府军的种种动向中,发觉郗归并非他们所想象的那般心慈手?软。
可事到如今,谁又敢不审时度势?
就算真是郗归弑君,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司马氏无德无才,岂会?值得?他们拼死效忠?
郗归无论如何?,也算是个明理之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桓元的不甘心,他们若是中了计,难道?要迎桓元这个疯子做新君吗?
就这样,桓元歇斯底里的污蔑并未在江左朝堂上造成多大的影响,民间更是完全不信如此这般的荒谬之语。
然而,看似平静的局势之下?,有两个人却坐不住了。
深宫之中,王池面无表情地看着?跳动的烛光,已然枯坐了半个多时辰。
姚黄担忧地劝道?:“娘娘,别伤神了。郗司空何?等人物,岂会?将这种荒诞不经的阴谋放在眼?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无论如何?,都和您没有关系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王池心下?凄然,可面上却依旧冷漠,“郗回不是常说吗?凡是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姚黄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坚定地驳道?:“但这跟我们有什?么?相干呢?先帝醉酒,中伤妃嫔,这才落了个身死人手?的下?场,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总有人要认下?的,若是这件事被当作攻讦郗回的把柄,若有别有用心之人,借此煽动民心,纠集势力,那她又该如何?是好?”
姚黄心疼地看向王池:“郗司空能走到今日,定然不会?缺了这点应对的本事。娘娘,您就不要为此忧虑了。”
王池缓缓摇头:“我不能不担忧。姚黄,你?明白吗?郗回不能输,她绝对不能输!几百年来,好不容易出了个这样的女子,好不容易有人愿意这样为天?下?女子谋生路,她绝不能输!”
她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你?不懂这世间男子多是怎样的品性,不晓得?他们是多么?地贪婪和自私。他们死死守着?男女有别的界限,用德容言工来捆缚我们,好让我们用血肉为他们垒就踏脚石!”
“郗回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她杀出了被郗岑连累、被王氏绝婚的绝境,硬生生拼出一条路来,直将数以万计的男人压在手?下?。”
“那些人服气郗回,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而是因为她是郗归,是一直在赢的郗归!”
王池说着?说着?,声音带了几分落寞:“可一旦她输了,形势就会?瞬间逆转。那些男人会?迫不及待地夺回权柄,会?变本加厉地剥削女人。而女人,就再没有如今这般的希望了。”
姚黄安静地听着?。
对她而言,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无论郗归有没有出头,她都是王池身边得?用的侍女,从来不曾受什?么?磋磨,也没有什?么?干出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
可她仍旧希望王池开心,所以也愿意与她一道?,盼着?郗归能一直赢下?去。
那么?,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保证她不会?输掉这一局呢?
姚黄踌躇着?,提起了一个人:“张贵嫔自从到了京口,便与娘娘断了联系。说起来,弑君之事,究竟谁是谁非,还得?她来指认才是。”
“娘娘,我们要不要去找——不,我们不能找她,不能再与她扯上关系!”姚黄抿了抿唇,“要不要给郗司空递信,让她先找到张贵嫔,以免有人借此来做文章?”
“不了。”王池叹了口气,拒绝了她的提议,“她会?想到的,这点小事,还用不到我们提醒。我只是、我只是担心。”
“娘娘,您后悔了吗?”
“不,我绝不会?后悔。”王池攥紧拳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首先要顾好自己的性命,然后才能兼顾其他。若我连活着?都是妄想,若连我自己都只能为人鱼肉,又怎会?有余力去忧虑天?下?女子的未来?”
“那您今日是——”姚黄迟疑地问道?,“我们能做什?么?吗?”
王池再次摇头:“身处深宫的我们,恰恰什?么?都不能做。姚黄,我只是忧虑,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更何?况,司马恒安静得?太久了。先帝之死,本就是她与郗回生隙的开端,你?说,她会?不会?借此机会?,污蔑郗回呢?”
宫外,顾信也有同样的忧虑。
郗归一边翻阅前线战报,一边听顾信说起此事。
她挑眉看向跟在顾信身边学习的朱肖:“阿肖,你?说呢?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对于?这个间接造就了祖父悲剧的公主,朱肖始终怀着?一种难言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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