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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00-220(第8/33页)
直禁锢到现在,神色不忍,“我帮你求求情吧。”
他说完就折身与苌濯交涉,嬴寒山将他们的对话尽收于耳,没想到这傻小子人还挺仗义。
苌濯抬手解开她脚下的禁制,嬴寒山得到解脱脚下一软摔在地上,手被划了一道口子。
霖雨扶她到山洞休息,看她手上有伤,慌手忙脚地翻出伤药,“姑娘,我帮你上药吧。”
看着他小心翼翼蹲在手边,嬴寒山莫名联想到苌濯为自己温酒的样子,指尖微微一动。
动的这下正好挠到霖雨手心,他忽然脸一红,收回手,“还、还是姑娘自己上吧。”
璇光宗的弟子都这么害羞?嬴寒山眉梢微挑,接过他手中的药,“你今天怎么来了?”
他担心她,所以讨了送物资的差事,只不过他不好意思说出实情,只说:“我给仙君送灵药。”
嬴寒山留心,“什么药?”
“应该是调养内息的药。”
“调养内息?”嬴寒山挑眉,难不成堂堂青玄仙君还要靠外物稳住道心吗?
外面的天色又阴沉了一些,让霖雨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我昨天回去特意寻人问了阵眼之事,他们说无妄山镇压着九幽界无数妖魔,一旦破开,整个凡间界都会陷入浩劫。”
原来阵眼这么重要,还好她没轻举妄动。
嬴寒山和霖雨闲聊几句,回到院中,方才的禁制让她对苌濯有点畏惧,没敢靠得太近。
她听着霖雨说了几句客套话,又要走了,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袖,“你这就要走了?”
霖雨面颊微红,“嗯。”
“那你明天还来吗?”
他的脸更红了,支吾道:“还、还要修炼,应该不会来。”
霖雨走后嬴寒山还有点失落,这傻小子在这还能帮她挡挡伤害,现在留她一人面对苌濯,有点怕怕的。
沉默的苌濯忽然回头:“怕我?”
嬴寒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嘴上说“不怕”,实则紧张到咽了下口水。
天色又变得阴沉,冷风呼啸而起,苌濯对她下了最后的通牒:“过两天程陵来送药,我会让他把你带走。”
“程陵是谁?”嬴寒山赶紧追上去,“仙君,我过段时间会走的,你再给我点时间嘛,万一我们很合得来呢?”
她还没靠近就被苌濯一道禁制禁锢在原地,没搞错吧,又来?
苌濯这个狗东西,自己搞不定就让别人来!嘴上说不过就动用武力!嬴寒山在心里他骂了几百遍,“我受伤了,仙君还这样对我?”
苌濯连个回头都不愿赏她,“姑娘不想被禁制,就早些走。”
嬴寒山气得嘴都歪了。
狗日的苌濯!你以为我不想走吗!等拿到印记你求我都不会留下来!
长时间的禁锢险些让嬴寒山晕厥,她强撑着结下结界,将自己的状况传话给云瑶。
云瑶听完笑得停不下来,“他当真这样对你?能把堂堂仙君逼成这样,你还挺有本事。”
“别说风凉话,赶紧帮我想办法!明天程陵一来我就要被强制带走,任务肯定泡汤。”
“那你就再换一张脸,又去一次呗。”
“你是把苌濯当傻子吗?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就是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那我也爱莫能助了,娇弱他不喜欢,死缠难打他又要生气,这青玄仙君真是块硬骨头。”云瑶摇着扇子,忽然想起什么,“你试过入梦令吗?”
“这倒是没试过。”
“试试呗,我这里正好结出一块。”她抬手将红色的符印传送给她,顷刻间隐没在嬴寒山手腕上,“你修为这么高,拉他入梦并不难,只要你小心些将令打入他腕间,晚上他自会入你梦中。”
嬴寒山看着腕间若隐若现的符印,陷入思索,苌濯不喜与人触碰,她怎么才能把入梦令打入他腕间?
“这是哪里?”嬴寒山听到自己问。
雷劫的第一道雷劈落下来。
她几乎是被拍在地上,延宕了太久的雷劫加上累积在她身上的杀生业障,凿子一样把嬴寒山凿进地里。
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好像有点耳鸣,周围的声音一起消失,只有骨裂声清晰可闻。
第 206 章 请归凡尘
嬴寒山摇晃了一下,一片羽毛或者树叶被吹到她脸上,她伸手把它摸下来,看到自己毛绒绒的衣袖。
有人骑着共享单车从她身边经过。
这是马路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刚刚从绿灯变成红灯。
好像有一场冗长的梦境刚刚从她身上蒸发,抑或是她经历了几分钟的低血糖。嬴寒山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沉重得难以忍受,颈椎钝痛,后背僵硬,灵魂飘在头顶。
她好像是在……回家的路上。
红灯好长。灯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小人不停地蠕动,被圈在圆形里前进不了分毫,她盯着它出神,感觉后背被谁拍了一下。
苌濯看着面前放成一排的酒坛子,默了很久才道:“一定要喝酒吗?”
“嘣”,嬴寒山又打开一坛酒,将他面前的酒杯满上,“不喝酒如何聊得尽兴?尤其是像仙君这样的闷葫芦,问半天都崩不出一个字,这要怎么聊?”
她身先士卒,抱着坛子喝了几口。
酒水从她脸上落进衣服里,她也不在意。
看来她是真的准备走了,既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形象。苌濯觉得如此甚好,总算能回归平静,再无人叨扰。
他象征性喝了半杯,嬴寒山已经喝光一壶,松松垮垮地靠在树干上,那姿态真有几分像阿澜。
“仙君可能不知道,我和我前道侣从小就认识了,我从山上摔下去,摔伤了腿,他就把我背回狐族帮我处理伤口。他对我真的好温柔,我怕疼,他就一直帮我吹气,我怕苦,他就喂我吃蜜饯。”
嬴寒山的视线逐渐发散,回忆起曾经的一点一滴,尽管已经过去几百年之久,她还是能想起一些温暖人心的细节。
“他不吃果子,但会帮我摘果子,不会喝酒,却但会帮我酿酒,不会犯错,但会帮我求情,他总是温柔耐心地包容我所有脾气……”
“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在我生活的地方大家都很冷漠,就连我母亲对我也只有要求,从来没有关心。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长大的,直到遇见他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享受别人的疼爱。”
嬴寒山笑了笑,故事半真半假,情绪却很真。嬴寒山不太擅长和正经人说话,这两句轮过去之后天就被聊死了。系统的电流声慢慢地爬上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她的颅骨。
“套点话,”他说,“这人是个老实人。”
“我总不能欺负老实人吧。”嬴寒山一边OS一边在脑内找话题:“呃……所以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追随殿下的?”
“恪父为先王吏,先王殿下有曰,夫人诞子后,以恪为伴读。然长王姬夭折,先王复以恪为殿下伴读,尔来已有十七年。”
这只是没话找话地随口一问,嬴寒山却听到了几个关键词:“长王姬?殿下……不是青簪夫人的长子吗?”
陈恪沉默一下,突然又伏地叩首:“夫人不欲言此事,恪身为人臣,亦不当言此事。虽将军有恩于我,亦不能告与将军。方才一时失言,已冒死罪。”
……不是,就八卦了一句你上司家家庭构成而已,不至于你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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