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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00-220(第7/33页)
,传话给云瑶。
云瑶听说办法失败,露出诧异的眼神,“怎么会,他不喜欢柔弱的姑娘吗?”
她只惊讶了瞬间,又恢复平静,“不喜欢保护别人,难道喜欢被虐?不过也是,能喜欢上你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受虐体质……”
嬴寒山差点被口水呛到,“谁说的?”
云瑶优雅地翘着指尖,“你看前仙师洛淮音,狼族少主楚风逸,还有那群长得都差不多的人,哪个不是被你虐到吐血,越虐越爱你……”
嬴寒山:???
“你再污蔑我,我就找别人教了。”
“好了,开个玩笑。”云瑶吐出一口红色的烟雾,让身旁的美男陷入魅惑之中,娓娓道来:“一般内心和外表同样强大的人,都更愿意保护弱小,他不喜欢娇弱的女子,说明在他内心深处还不够强大……”
这个道理嬴寒山也懂,课上教过。有些人的强大是强撑出来的,其实他的内心很脆弱。
“往往这类人最难攻心,可是一旦攻破,那就是一辈子死心塌地。”
“仔细想想,他内心的弱点是什么?找到它,攻略下来,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嬴寒山陷入愣怔。
当年……是怎么把他骗到手的?
阻挡一瞬间也是阻挡。
她曾经是一个合格的小商铺老板娘,如今也是一个不错的走巷小贩,整个淡河的每一条街道她都熟悉。
除她之外,那些在雪灾中没有通过考核但仍旧去帮了忙的院内姊妹们也懂得如何在夜色里抄近道,女人们像是照亮黑暗的提灯,迅速引领跟上来的队伍消失在巷子里。
第 205 章 此城奉我
在裴纪堂升职后重新修整过一次的府衙还保持着大概的形状,大门敞着,看不到里面。再向后就是杜泽的家,他家院子里那棵树已经长得很高了,第一次见他之后,他在那棵树下喝豆汤,林孖在院子里罚跪砖。那之后杜车前躲在树边的篱笆里练剑,杜雪仔站在门前叫阿耶。
这里到底是哪里?
赢寒山又看到了自己,她看到穿着灰色宽袍大袖的自己,挂着一顶斗笠从城门走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些人站起来,叫卖点心和杂货。
有人拉住她的手,说寒山先生我想请教您个事,说神医啊我头痛,衙役们站直了,走过去时谁喊了一声“壮士!”,于是所有人一起笑起来。
第一次使用御音术她只用了一成功力,而这次她至少用了五成,也正是这五成功力让苌濯察觉到问题。
御音术若只学皮毛,市面上流通的功法便足以,可若想更精进一步,非正统宗门传授根本就做不到。
而凡间界的宗门视御音术为“鬼魅之术”,早就明令禁止,唯有妖界还在沿用,其中以狐族的为个中翘楚。
联想到狐族,自然就想到那个女人,苌濯思及此,袖边的风都变得凌烈。
她摊开手心,短笛身上有岁月的痕迹。
这是她小时候父亲送给她的生辰礼物,算不上什么好法器,正好时间足够久远,切合她说的谎话。
苌濯并未查探短笛,而是问她:“你道侣什么时候死的。”
“一百零六月前未时,他死于妖魔之手,被一剑穿心。”这是嬴寒山赶回家经历那场恶战的时间,很多狐族弟子死于当时,她甚至还能准确揪出一个人来当她死去的“道侣”,“我那时也受了重伤,在青峦山休养了一段时间。”
她见他不言,扯开自己的衣领,“伤就在左肩,仙君若是不信可以一探。”
肩上的伤是真的,就算要验也验不出什么来。
衣领扯下来的瞬间,苌濯就侧过身。
但他忘了自己的眼睛本就看不见,他的天人五感已经将她的伤痕看得清清楚楚,白皙如玉的肩上上横过一刀伤疤,能看出伤得很重,疤痕还留在她雪白的肌肤间。
他有些恼怒,呵斥道:“穿上!”
嬴寒山吓得一颤,连忙将衣服穿好,“是仙君不信我,我才急于证明自己,如今仙君可是信了?”
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苌濯不愿再留她,“既然伤好了,那就离开吧。”
他不想和狐族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哪怕只是相似的一个御音术也不行。
脚下的禁制被解开,嬴寒山厚着脸皮跟在他身后,“仙君为何生我的气?是你非要问的。”
“而且我刚救了仙君,还为此受伤,仙君不分青红皂白质问于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撵我走?这传出去,旁人会怎么看待璇光宗,怎么看待仙君你?”
苌濯并不擅长跟人辩驳,他抬手将曳光剑落在她脚边,强大的剑气压制得她动弹不得,无法再前进一步。
她假装咳血,“仙君,我是伤员……”
剑气收敛,苌濯果然收手了。
嬴寒山明媚地笑了起来,原来苌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人死缠烂打。她一路追到门外,“仙君不给我一个理由,我是不会走的。”
苌濯将房门紧闭,连下三道禁制,不听、不看、不闻,就和当年一样。
只不过现在的嬴寒山修为不比当年,苌濯更不比当年,她尝试了一下实在是悬殊太大撕不开,只能暂且放过他。
不过……这不是正好给她机会可了吗?
嬴寒山留下一只蝴蝶看守禁制,趁着禁制未解出去寻找印记。
苌濯所能感知的只是无妄山的东西,只要她不动这里,就不会被他发现。
嬴寒山找了一整夜,在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中找到第二枚印记,她拿出占卜书仔细对比,这两块印记正好是左半边。
她立即将消息传给母亲,母亲还是那么淡言冷色,“还差两块,找快一些。”
嬴寒山忽然觉得心酸,她出来这么久母亲不关心她的伤势,在意的仅仅只是这印记而已。
“知道了。”她垂下神色。
感知到禁制有所松动,她立即赶回院中收回蝴蝶,假装自己刚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仙君,早啊!”
她还没靠近,就被一道禁制禁锢在原地,苌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嬴寒山服软:“仙君嫌我烦,我不跟就是了。”
可苌濯还是没有要解开的意思,他伫立在无妄崖,一身道袍清风道骨,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埋藏着许多的心事。
嬴寒山脚下被禁锢,嘴还能说话:“我一个人出去寂寞得很,正好仙君也是一个人,所以想留下来互相做个伴。仙君不妨留我一段时间,日后实在相处不下去,我走就是了。”
苌濯还是不理,任由她说得口干舌燥,他就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看得嬴寒山心梗。
而且……今天为什么这么晒?他是故意的吧。嬴寒山看了一下日头,晒得她昏昏沉沉,连说话的精力都没有。
她恍惚中看到有人进入结界,和苌濯说了几句话,然后往这边看了一眼,得到应允才朝着她飞过来。
嬴寒山眼前有光晕,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仙友怎么来了?”
“我来送东西。”霖雨来到她身前,使出一道清晰术帮她缓解昏沉,“仙君为何要禁制你?”
嬴寒山吐槽:“他有病。”
她说完感觉一道凛冽的目光落过来,又改口:“仙君做事自然有他的章法,我也不敢揣测。”
“可禁锢这么久了,你身上还有伤……”霖雨误以为她从昨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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