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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他手下人时,反复地重复这件事。”

    “圣人,刀剑。”有沙哑的,像是气音一样的声音响起来,不像是人喉咙发出的,反而像是骨骼摩擦的窸窣,这声音来自面具之下,“杀人不见血。”

    “岂止。孤还派了一些人,”那张绢被他折起来,沾了一点墨,黑色开始沿着白色往上爬,“让他们讲另一件事。讲那位女将食人,凶恶,身高九尺,以血涂面。”

    “有几首好童谣,孤让他们教给了附近的幼童,很快它们就会传出去,也能传到她的耳朵里。”

    “圣人啊,圣人。”他笑着说,“圣人是要一个恶鬼去衬托的,恶鬼不管做什么都是恶鬼,圣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圣人。”

    “有一天恶鬼会发觉这件事情,但圣人未必如此。你怎么想,国相?”

    那黑袍轻轻抖动了一下,从里面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来,那只手仿佛是两节拼接在一起,有半边肤色健康,皮肉饱满,剩下半边几乎是干尸,褶皱的皮肤包裹着骨头。

    它翻过来,用掌心朝向峋阳王,面具下再一次传来声音,这一次却不是沙哑的,仿佛骨骼摩擦的低语。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稍微有些低,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感。

    伙房的门吱呀转了一个角度,又缓缓地阖上,那人明显在刻意放轻手脚,门轴转动的声音被压得极低。

    嬴寒山直起身跟上去,在门外站定,一时没有伸手去推门。

    虽然这段时日她没在淡河,但眼前人不是门房这件事她还是能确定的。

    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深更半夜摸进伙房,大概率是要对食水做手脚。

    她得看看他要干嘛。

    第 75 章   白门新血

    其实这个问题嬴寒山给不出回答。

    她手里只有现象,没有联系和结论,如果她有,她现在不会对一切都只有模糊的感知。

    而淳于似乎也并不期待嬴寒山会给他回答,谋士是给予答案的人,不是索求答案的人,他摊开手,在嬴寒山面前张开掌心。

    “先说第一种情况,他们是两方不同的人。有一股来自凡人的势力在针对淡河——也可能是针对你,有一股来自仙人……大概是仙人?的势力。仙人的那股势力和其他一切都没有联系,我作为一个凡人也窥见不了其中的纠葛,所以我无法分析它的动机。”

    意识到嬴寒山的目光,苌濯歪过头来问询地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被日光照得更浅,更不像是人身上会有的颜色了。

    “你不热吗?”她小声问他,“虽然在淡河的时候也没见你晒黑过,但不容易晒黑的体质晒久了太阳容易晒伤。”

    苌濯愣了一下,朝天仰起脸,然后摇摇头把手伸给嬴寒山,他的手心没有汗,指尖末端仍旧是冷的。嬴寒山扳住他的手指很仔细地看指甲,他反而自己有些不自在,迟疑着想把手收回去。

    “寒山……在看什么?”

    “甲床颜色,”她说,“之前医生说你心脏有问题,你这么热的天手指还冷,指甲没有血色但好在不发青,我感觉至少是占了贫血。我看周围是不会有卖肉食的地方了,等返程的时候我们去浮泉周围转转,买点肝脏或者血什么的你补一下铁吧……”

    “补一下铁”是什么意思苌濯肯定不懂,她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阵含糊的表情。或许是阳光太烈了,有几秒钟寒山觉得那个本应该是困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像是心虚。

    “好。”最后苌濯只是这么说。

    这俩人一黑一白的大热天在浮泉周围逛肯定不是来晒日光浴的,现在有件正儿八经的事。

    乌观鹭第一次献上的图并不十分细致,受限于比例尺和作画工具,比起实用性它象征意义更大,更像是个用来告诉嬴寒山“你看我有这个本事,你得好好保护我”的妙妙工具,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她从峋阳王府逃出来的时候恰好走的就是南线,到浮泉周遭时她正好完成了第二张地形图。它比第一张细致了许多,囊括范围也小了许多,虽然乌观鹭没有画图经验,总体内容对而比例尺难免失真,但是于这个年代而讲,已经不亚于天降北斗导航了。

    苌濯这次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校正地图比例尺,精确上面的地形位置。

    古代人算距离都是粗估,近了拿眼看,远了拿腿跑拿马匹跑,用时间来换算路程。也有太远了跑不到的,就用日影法估计。但苌濯两种都不用,他观星。

    现代电视剧里面很喜欢给神机妙算或者神神叨叨的军师们加玄学设定,好像不会观星望气就考不出军师资格证来。

    具体表现为一抬头看到天上紫薇星奔我而来,第二天就在河边一边钓鱼一边等人君驾到,问他您掉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或者一抬头看到自家主公头顶紫气缭绕,大呼我去牛逼我看您能当皇帝。

    苌濯不在这类里。

    观星本质上是一项唯物的科学,星星什么时候在天空的什么地方是有数的,它们是存在于天上的坐标系,而观星者用地上的景物与它们对应。

    但大白然而到春夏之交,河水又一次涨了上来,又比原来的河道改了些,把周遭尽数淹了。我走时听他们说,再到枯水时,他们要把那道决口填上,不叫它再涨水祸害田地了。所以这条改道河还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这种即时性的地理变化一般很难被郡以上的长官知晓,不排除有特别负责的长官会在发生财产损失或人民伤亡之后上报王陛,但这地方不像有这样一位负责的长官,即使有,那位王也很可能并不在乎这件事。

    但嬴寒山在乎。

    她太在乎战场上这样微妙的细节了。

    离开浮泉郡城大概三十里,路边开始有了青青的野麦,长得很高,但打出来的麦穗一捏全是碎皮。风吹过来时它们海浪一样伏下去,叶间露出远处的田地。

    “这里的人至少有东西能果腹。”苌濯说,“不然这些野麦是留不下来的。”

    远处的地里种着稻子,穗子已经差不多长满了,大致还有半个来月的时间就可以收割。农人们总算是熬过了这段青黄不接的时节,只要割了稻子,只要今年冬天没有那样异常的暴雪,他们就能再活一季又一季。

    嬴寒山和苌濯走过去,田里立刻惊起了一只鸟儿,那是个半大的孩子,赤着脊梁,包裹在脊骨上的皮肤被晒得黝黑,他手里抓着一只小动物,头被石头拍碎了,一点点血迹正往下滴答。

    看到陌生人这个孩子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跑,但跑之前还没忘了带上他的战利品。

    他一头撞进家门,消失了,半晌门才打开。嬴寒山看到那个男孩缩在一个妇人身后,妇人身上的衣裙已经不算太完整,但勉强还能见人。她向外张望着,不出来,另一个人从这扇狭窄的门里挤了出来。

    是这家的男主人,嬴寒山说不好他年龄几何,尘土和日晒让那张脸显得有些老。

    他一边用目光示意妻儿躲在里面,一边攥着手,竭力露出一个笑容来,迎上嬴寒山和苌濯。

    “两位贵人,两位使君。”他说,两片嘴唇不听话一样颤动着。

    “田租,田租一定会交,求你们……求你们等一等吧……”

    罗五一看到田那边来了人就知道要糟。

    这里很少有什么大人物来,即使来也是一驾马车远远地经过,好像神仙驾着龙车从天空驶过去,和他们这些地上的人是没有关联的。

    唯一有关联的时刻就是那些税吏捂着鼻子,忍着田间粪肥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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