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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西山看我》30-40(第1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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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没有床事,元玉短时间内无法适应良好,有些难受地弓起了脊背,乌黑的发间露出雪玉似的肌肤,看起来敏感又脆弱。
李藏璧不断地在他脊背上啄吻,轻柔地抚慰着他,很快元玉的额头就浮起了薄汗,缓缓没入他带着潮意的浓黑发间,绷紧的皮肤也被欲望蒸腾出一片艳色。
……
“元玉……”
情到浓时,她不由自主地唤了一句他的名字,怀中的人抬眼望她,潮色氤氲的眼睛里泛着春t?水的涟漪,似乎在等她的后话。
可她哪有后话,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撩开,掌心下移,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
纤长的睫毛在手心搔动,带来细微的痒意,元玉没有推开她,继续沉浸在这场久违的情事中,断断续续的低吟带着沙沙的哑意,间或夹杂着哭喘,透露出靡艳,像是要勾掉人的三魂七魄。
……
待李藏璧放开手时,掌心已满是潮意,怀中人的瞳孔失焦,双唇微启,只知道用手指抓着她的肩膀,长长的睫毛已经湿透了,像淋了雨的蝴蝶一般,颤颤巍巍地扇动翅膀却飞不起来。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说:“睡吧,我就在这里。”
但这句话没有让他安心,颤抖的指尖在被子底下不断摸索,直至抓到她一根手指握紧,这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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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将亮的时候,元玉骤然惊醒,掌心一片虚无,身旁的被窝也是空荡荡的。
他茫然四顾,顿了几息猛然掀开被子,仓促地下床找人。
房里什么都没有。
元玉脊背发凉,一时分不清昨晚真的是李藏璧来过还是他思念成疾所产生的幻想,木然走回到床边,仰面跌进了被子里。
真的是梦吗……
……可就算不是梦,她现在也还是走了。
身上明明还残留着被她触碰的感觉,轻巧地拨动着他每一根战栗的神经,那双熟悉的手昨夜抚摸过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声音犹在耳畔,轻飘如三月的雨丝,唤他:“元玉。”
“阿渺……”他无力地倒伏在床榻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发出的声音低哑又破碎。
可惜没有任何回音。
尖锐得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至心口,尔后又顺着血液传遍全身,他在虚妄与现实的苦海中挣扎起伏,眼前只有一团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的光。
“阿渺……”
他哽咽地唤,用双手捂住脸,半晌,竟痴痴地笑了起来。
她是远在天际的一阵风,一朵云,永远不会为他而停留,他要真正地走到她身边去,让她此后再也不能像今日这般随意地抛下他。
朝来寒雨几回眸(3)
今日是正月初一, 自辰时初起,劈里啪啦的爆竹声就不绝于耳,这是中乾的习俗之一, 道是“岁朝开门, 放爆仗三声,云辟疫疠, 谓之开门爆仗”,不仅百姓家中会放,乾京的东城门和禁宫的正仪门在辰时中也会放,祈愿此年可以疫病不侵,百姓安居。
然城中如何热闹,远在乾明山的李藏璧自是全然不晓的, 她今日寅时中堪堪回宫,没歇半个时辰又被郦敏拉起来再次梳妆, 坐在铜镜前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 全靠郦敏托着她的脸才没彻底倒下去。
等到梳妆完,一层层的正服又像小山似的压下来,李藏璧差点喘不过气,像个木偶一样被几个侍从摆来弄去,然而等殿门一开, 看见外面分列两旁等候已久的礼官, 脑中的混沌和恍惚又全然消散,振了振精神, 一步步向不远处的辇轿走去。
……
正月初一,乾明山祭祖。
从东乾门取道而出, 行至乾明山下,亲自步行上山, 上香祭拜,告祖祭礼,以求中乾国祚安稳,李氏江山永固。
此次祭祖崇历皇帝和宣令帝君并未出面,全程只由储君代劳,而崇历皇帝一脉除了一个身负残疾的胞弟再无嫡支,于是出现在百官面前的就只有李藏璧一人。
祭祖之礼繁杂,李藏璧穿着厚重的正服上山下山,一直到黄昏才得以回到辇轿之上,但到了这时还不能休息,因为太子仪仗需要从正仪门回宫,这就意味着从进了城门开始就会有百姓观礼,一睹天家威严。
快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步辇两旁的帷帐被侍从绑起,李藏璧也挺直腰背,平稳的目视前方。
随着晚钟敲响,城门应声而开,两边的百姓熙熙攘攘地围了过来,被持棍的禁军拦在路旁,李藏璧端坐高台,目不斜视,思绪却如烟尘一样飘远。
她十五岁时因奉山之变而离宫,走前并未进入朝堂,只偶尔和哥哥一起帮母亲处理过一些不重要的文书,不过多是李藏珏在做,她大部分的时候都趴在对方怀里呼呼大睡。
母亲专权独断,且正值盛年,一条条政令颁布下去,并没有他人置喙的余地,她和哥哥虽然一母同胞,感情甚笃,但最后登上皇位的只能有一个人,所以她才会和哥哥约定,不论是谁最后登上那个位置,都不允许对方离开自己一步。
十四岁之前,朝中有关于立储诸事还未有那么多人谈及,只有礼部的人每年会挑那么几个人日子象征性地提一下,到了十四岁之后,要求立储封王的折子一下子才多了起来,一则是因为青州徐氏入宫,此人在皇帝任青州王时一直伴于君侧,虽名为幕僚,但实际是什么身份大家都清楚,且此人刚入宫就直接一举封为了贵君,盛宠不衰,皇帝彼时才三十余岁,是否有下个皇子出生还真不好说。
再观帝君沈漆,尽管出身名门,可与崇历皇帝并无少年之谊,是她从青州回来后由贞纪帝赐婚而成的,这等权情相较之下,她若是选择徐氏之子为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储位不早定,人心就易生出妄想,而朝堂之中真正有能力保持中立的人又太少,沈氏百年豪族,又有薛氏助力,徐氏新贵当红,正得圣心,两方鼎立朝堂,就算你不选,也有人会替你选择。
崇历十三年,也就是奉山之变的前一年,朝中有关立储之争分为了两派,一派自然是直接支持李藏璧兄妹,认为二人正宫嫡出,文成武就,是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另一派则认为二人尚还年幼,未曾接触朝务,是否有能力担起东宫之责还未可知,皇帝有正值盛年,不用急于国本。
这两派虽然并非沈、徐的官员直接站出来上疏,但其背后的推手是谁不言而喻,沈氏想要储君之位早定,壮大沈氏荣光,徐氏想要继续拖延,拖到徐氏子出生,便有一争之力。
可徐氏曾经毕竟只是青州府一个地方官员,因着徐阙之入宫才得以调任乾京,如何能争得过树大根深的沈氏,眼见就要败下阵来,他们便想出了新的计策。
——立帝姬帝卿为储是理所当然,问题是皇位只有一个,是立帝卿还是帝姬呢?
其实按照中乾礼法,自然是立嫡长最无异议,但崇历皇帝自己并非嫡长,她的皇位是靠她自己杀出来的,且十数个兄弟姊妹管你是不是嫡长,都是杀得杀、囚得囚,唯有一个胞弟勉强活了下来,在这种境况之下,你要是以嫡长为据支持帝卿,那简直就是直接打皇帝的脸。
现在两个孩子都是皇帝所生,父亲又是帝君,出身也没有高低之分,又不以嫡长为依,支持谁,你选得出来吗?
徐氏调转矛头,就这么将问题抛给了沈氏内部,自己开始稳坐钓鱼台,而崇历皇帝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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