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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女官难撩》40-50(第9/16页)
往不可能, 日后更不可能了。”
元成晖没想到她如此坦然,登时气得语塞:“难不成, 你真如传闻中那般,与、与凌王闻澈……”
元蘅答:“是了,又如何?”
说出这句话,是连元蘅自己都没想到的。过往她只想着隐瞒最好,无论是对闻澈还是对自己,这份情意都是阻碍。可今日话赶话将实情告知元成晖时,她没觉得不好,反而释然。
元成晖看着水中欢快的鱼儿,忽然嗤笑出声:“就算是,又如何?一去江朔,生死不知归期不定,能成什么事?”
尽管他们父女之间关系不亲近,但毕竟十几年的情分,元成晖最了解元蘅的软肋,知晓怎么说才能让她在意。
可是一反常态,元蘅分外平静。
“只有父亲觉得世间姻缘是为了成事。如若不然当初不会娶我娘罢?安远侯府给您的助益究竟有多少,能让您重振衰落的元氏,在衍州站稳脚跟?你若待她有半分情义,继室的一双儿女就不会只比我小三岁。”
“你终究怨我?”
“从未停止。”
因着要赶早去文徽院拜访杜庭誉,一直在门外候着的漱玉便入内催促,谁知却正逢上元成晖的打量的目光。他似乎有些认不出漱玉,又觉得眼熟多看了一眼,旋即摆出长辈般温和的笑:“漱……玉?”
只是这两字,却不免让元蘅的心一颤。她将漱玉挡在自己身后,音色比方才还像在冰中淬炼而出的:“别让我更恨你了!”
元成晖被这一声震慑住,久久无言。
“我娘,我,漱玉,闻澈……你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算计!可我凭什么被你摆布,我到底欠你什么!就因为你生养了我,我就必须这辈子被你困死,永远不得解脱么!你待姜牧就半分愧疚都没有么?你又觉得,柳全为何要反!你就从未想过自己的错么?元成晖,别让我更恨你!”
漱玉不知这种剑拔弩张的僵持是因何而起,但她看向将自己全然遮挡在身后的元蘅时,又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无论过去多久,漱玉都会记得那样的暴雨天,娘亲刚给她煮了爱吃的桂圆粥,说过两日父亲就会归家。可是他们没有等到姜牧回来,只等到了一众官兵,将姜府围了彻底。
漱玉害怕,被娘亲藏于桌案之下。
她那时年幼,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等一切静寂下来时,她才敢出来看一眼,看着那些被暴雨冲刷的血水是如何蜿蜒着流入泥泞的土地,四处都是刺鼻的腥气。倒地的是她的娘亲和阿姊,以及姜府百余仆从。
她哪里也不敢去,只是呆滞着坐于血泊当中,被暴雨淋得透湿,如同一只足够狼狈的弃犬。后来的记忆太过于痛苦难堪,她又被冷雨泼得浑身僵硬,根本就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捱过了那一夜。她只知道在雨停之后,她被人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稚嫩的女声划破恐惧,将她一把拉出来,道:“姜揽月,跟我走……”
后来世上再无姜揽月。
她更名漱玉留在了元蘅的身边。元府之人都不认得她,这也使得她能有容身之处。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勤谨本分,就不会给元蘅带来旁的困扰。
元成晖从不关心元蘅,更不关心元蘅身旁的侍从。可今日他却一反常态地特意唤了漱玉的名字。漱玉再糊涂此刻也该明白了。
被元蘅扯着衣袖离开旧宅后,她忽然再无法挪动一步,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终于还是哭泣出声了。
“对不起……”
元蘅的心软了,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肩:“别哭。”
漱玉泣不成声,许久才道:“我还怪你,为何要服软妥协往启都来。谁知,竟是我拖累你了么……”
清晨的街巷中甚是静寂,哭泣声是那般清晰。
元蘅本不想跟她说这些。
身上背着那样的血仇,这丫头本就容易想太多,让她知道这些只能是负担。可是今日她实在是容忍不了元成晖的再次威胁,才忍不住发作的。
元蘅替她擦拭了泪痕:“你觉得我官至翰林侍读,是被你拖累了,还是因祸得福了?某些人是福星还不自知,在这里哭哭啼啼惹人笑话!”
分明前一刻还在崩溃痛斥元成晖的人,此刻就说笑着哄人开心。
元蘅道:“我认识的姜揽月恣意潇洒,使得一手好刀法,唯独不会哭。”
漱玉答:“可姜揽月死了。”
元蘅轻笑:“姜揽月会堂堂正正地活过来,元蘅也会,我保证。”
***
赤柘部的六公主下嫁西塞,从此北成边境线外两虎狼之国彻底达成结盟,在江朔外形成一道铜墙铁壁,不仅打不动,而且还时常进攻骚扰边关城池,百姓不堪其扰,久而久之便再无人居,即便水草丰茂却只能沦为无人的死城。
因闻澈和梁晋都在江朔,而北成南境的俞州却虚空。赤柘部表面上仍旧在江朔周旋,实则早就与北成南部小国和部落暗通款曲,趁南部虚弱乘势而入。
诸般权宜之后,梁晋还是选择回到自己应当驻守的俞州,便顾不得江朔的困境。
就在朝中之人都觉得局势艰巨,单凭江朔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对抗时,闻澈却以力挽狂澜之势,重新清洗不够严整的江朔军队,组建了一支江朔精骑,足足有两万之众。
原本时日紧促不够准备,谁知开战后却并未惨败,而是将赤柘部再度打得节节败退。
除此之外,为解决粮草运输的官道盗匪横行,军队粮草辎重不足的状况,闻澈特意知会凌州粮草不走官道,而是顺着保原山的山道运输,从而得以解决。
因着此次赤柘部联合甚众,战事持久将近三年。
也就这两年有余,让朝中人对凌王的治军能力刮目相看,才知他原来并非是过往的混账模样。那些等着他客死在江朔的越王党羽未免汗颜。
赤柘部终究支撑不起过久的战事,这两三年慢慢地磨伤他们的战力,终究是比过往与梁晋对战之时还要元气大伤。为了尽快结束这漫长的对战,于宣宁二十三年冬,闻澈亲率所建的精骑深入西塞营地,将他们的王子,赤柘部六公主的夫君给掳了回来,还顺手烧了他们的粮仓。
宣宁二十四年,初春。
虽已入春,但是江朔河面上的冰碴仍旧未化,原本在春夏奔涌不止的河流,如今泥泞滞涩,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血腥气。
闻澈擦着自己的腕带走出营帐之时,天已经大亮了,但是呼吸间仍旧是冰凉不止的风。无论在江朔待了多久,他都无法习惯这里冬春的凛冽的寒风。
抵唇轻咳一声,他将腕带束好,头也没回地开口:“此番回启都,至少要带一千精骑。”
徐舒愣了下,以为他是在说那位月前才捉来的西塞王子,道:“只怕一千不够,万一路上有人截……”
闻澈“嗯”了一声,抚摸着自己的骏马良驹,随手添了草料:“是要防备,但若真有人要截,再带上三千都不够。最好的方式就是,分头回去。我说的一千人,是为了防止回了启都之后,手中无兵会局促,而不是防备半道截人。”
“那……”
闻澈道:“今夜,我只带几十亲卫先行一步,由我亲自押西塞王子入都。至于那一千人,由你回启都之时带着。届时不必备囚车,等那时他们意识到西塞王子不在铁骑护送之中时,我已经将他押送入都了。如此,最周全。”
话虽如此说,如今只是战事初歇,赤柘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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