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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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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问题是,我说那杯透明的东西是苹果醋的时候,不管是徐佑还是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反对表现出异样。就好像所有人都不认识真正的苹果醋一样。

    这也是不止一个人认同,不可能由我一厢情愿杜撰的啊。

    张添一再问,“你记不记得,这么久以来,你接触过的张家伙计们都叫什么?我不是说代号,你想一下,除了主动告诉你名字的,你还有任何自己去问过来的真名吗?”

    我呆住,“我不知道。”

    方獒算吗?这是由我和闫默开玩笑时话赶话去问的,可方獒也是个假名代号。其他我所有知晓的名字,似乎都是由对方先自我介绍,告诉我的。哪怕是敌对方也一样。

    他们不说,我不会去问。我会在心底直接称呼他们为“某某伙计”,或者取个诸如台仔的代称,让大家反过来适应我的习惯。

    事实上,除非主动告知,除非遇到怪谈相关的要命事情不得不被动知晓,我从来不主动去关心别人的身份、名字、过往。

    这么久了,我从来不问:我都已经是顾问小祖宗了,那么除去徐佑闫默掮客他们以外,张家剩下的那些高层人士是谁、在哪里,为什么从不来见我。

    以及,我真的是不记得当年破屋的“加二”姓甚名谁吗?还是那时候伪装了身份的叁易没说,我就从来不问,根本就不知道他那时用的是哪个假名?

    “你过去的地方呢?”

    张添一的话简直像是催魂一样步步逼近,不给我任何逃避的空间,叫我喘不过气来。

    “除了你住过的榕兴小区,红岩村是我告诉你的,年家的雾号镇站牌是年子青带你无意中撞到的。”

    也是天干地支啊。我说好,想了想平静问在场诸位,“今天恐怖的事也不算少了。我有一个问题,就算到了现在,跟丁九一样崩溃了想寻短见的有几个?”

    伙计们哑然互看了半天,有点犹豫,但都摇头。

    “顾问,天塌下有个高的顶着,你们几个管事的大佬都活蹦乱跳的,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有人嘀咕了一句,摸了下后脑勺,“……实在真要死,今儿这么大场面也算轰轰烈烈了。”

    武丑有点回过味了,往地上的血泊里看了一眼,面露不忍,“顾问,你的意思是?”

    “这么说可能不太近人情。”我面无表情道,“我没办法理解共情他的崩溃是怎么回事。”

    “能让一个训练有素见惯生死的老油条忽然疯了寻短见,我会觉得他在用死亡企图达成什么目的。”

    “——徐然兴。”

    张添一忽然叫住我,轻声道,“我跟然仔单独聊会儿,你们先到楼道口休息休息。”

    我没吭声,片刻后,张添一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用力抹了把脸,知道他是有了发现,走到那堆还无比凄凉的血肉边上,“他刚才到底认出了什么?有什么真相可以让他在意识到的瞬间绝望,以至于失去所有反抗意志?”

    “脚印。”

    张添一说,“之前你说,天台上怎么有个人重复踩了这么多脚印。”

    是有这回事。我勉强打起精神,“但你们似乎都不是很同意。为什么?”

    他示意我跟着其中几组脚印走了一遍,“人行走的时候落足发力有各自习惯,即使是制式均码的鞋子,最后因为身高、体重、用力习惯、扁平足等等,出来的脚印还是会有细微不同。”

    我在思考中慢慢镇定缓和下来,“这些脚印有问题?假的?”

    黄伢子在遗书中曾说,她的时间已经到了,要我们替她去看看流浪者的结局,完成最后的复仇。也许冥冥中指的就是这一刻。

    时光和怪谈曾给予流浪者们超凡脱俗的邪力,使他们得以随意挥霍他人和自己的生命,自然也会公正地准点收回鱼饵,大口吞吃。

    不论对黄伢子她们或是对流浪者,胜负强弱或许就是顷刻间完成转变。不论立场身份如何对立,每个人的心愿也在那一刻,也都矛盾而一视同仁地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实现。

    而年怀仁,他应当也是流浪者们企图找到最初的年子青、破坏她横跨时间回到过去的另一重准备。

    可以按逻辑推测,年怀仁在这个计划中绝不是唯一一个执行人,而是广撒网中非常边缘的一个普通工具。那些年被利益诱惑,配合找寻捕杀“年子青”的暗子应该数量不少。

    ——毕竟,既然已知年子青出生于目前的时间点,为什么不索性一了百了,找到她、在她出生的时刻就控制或扼杀她呢?

    第 195 章   证明

    事情整理到这里,我发现过往很多看似寻常的事情,实则暗潮涌动,竟然没有过片刻安宁。

    现在想来,那间忽然建起的可疑少年宫,应该也是流浪者们的手笔。

    年怀仁在少年宫任课,是为了更自然地接近身为教师的张璨,同时也能借助这个身份大规模地去进行筛选,随时监控那些适龄的已婚女性和她们已有、将有的孩子。似乎已经做好了要大海捞针的准备。

    我不知道年怀仁为什么会找错人,一度以为我的母亲张璨会是他要的目标,但他和背后的流浪者们对于初代年子青的了解似乎过于含糊了。

    奇怪,这一点其实是有些说不通的。

    ——既然年子青大概率是流浪者们劫掠得到的其中一个实验品,那么按理说,他们应该很清楚地知道年子青的来历、身世、外貌、亲缘关系。

    至少在能够许愿的情况下,肯定有办法知道,未来的自己人是从哪里把那孩子抓来的。

    以当时流浪者们的魔焰滔天丧心病狂,要按图索骥立马找到年子青的母亲,在她出生前来个狠毒的灭门之举,按理说绝非难事。

    “顾问?你躲哪儿呢?”

    “——顾问?”

    正午的阳光晒得我昏昏欲睡。

    耳边的喊话又加重了一些,我才睡眼惺忪睁开眼睛,看见一张酷似藏狐的脸在面前狐疑喊我。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从陷坑怪谈里脱离出来整整两天了。

    看我醒了,方獒就把午饭往我手里一塞,把我躺椅前的伞挪好,自己又去忙了。

    捧着饭,我这样的闲人当然是继续在树荫下躺着,时不时很假地咳两声躲懒,收获一众心知肚明但纵容的关心问候。

    说来可能是很奇怪,两天前我们脱困醒来时,就发现身处在一片无名山谷之中,四周景色十分幽微迷人。

    当时我们躺在一个陷坑里。孤零零的大坑中,只有我那个小杂货铺的车厢横倒,里面是各位伙计。

    而我就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躺在车厢外的铁皮上,孵蛋似的压在上面,差点没落枕。等我去开店门,把人一个个喊醒拽出来,真的有种在孵蛋抽卡的丰收喜悦。

    哦,这么说可能十分有歧义,我是指字面意思上的陷坑。

    高六扫了眼就得出结论,这是个干涸的湖泊。

    开裂的湖床上,曾经流水的痕迹非常明显。岸边还有一棵十分巨大的榕树,褐色的树干完全脱水干瘪了,所有的根系也全都萎靡死去。

    难得见到这样需要几人合抱的大榕树,恐怕也曾生长了百年,我心里不免感到可惜。

    小队长张甲却道,所谓“榕树不容人,树大则人亡”,这榕树长在四面封闭的山谷之中,就是一个“困”字。随着湖水的干涸一同消亡,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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