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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80-200(第13/22页)
找最初的年子青!
第 194 章 跨越时间的谋杀
我那便宜亲哥张添一在不久前,曾这样似笑非笑调侃,说我们家哪有那么巧,卧龙凤雏就都扎堆到一起来了。
听这话时我正满头是包,没有多加体会,现在冷不丁想起来,就冒了一身汗,有些摸不准这句话到底是偶然,还是他确实意有所指。
是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叫我们家几兄妹个个都碰上再玄奇不过的身世,偏偏都和移鼠建立起最深入的联系。
小概率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幸运或殊荣,这不叫“天命在我”,而是有人暗地里作祟。
现在,联系过往的许多事情,一个故事就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成形。
首先,从这则档案里一笔带过的信息来看,流浪者们似乎已经确认了,榕树是突然从他们这群制造者手中消失,并就此长期失联,顺着时光逆流而上,落到了过去,落到了最初的那位年子青女士手中。
一下,哐当一声,是瓷片摔落碎裂的声音。
但我下意识看过去,整个人就恍惚了一下,发现天台上的花盆还是九个,只有最初的那个缺口无动于衷保持着原样。
……我踢到的花盆在哪里?
不,难道这些花盆里,一开始缺失的那盆,其实就是此刻被我踢掉的吗?
前所未有的冷静或者说冷血让我站定,叫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冷冷问道,“上次在天台,我差点摔下去的时候,有个伙计跟我搭过话,是谁?原话重复一遍。”
伙计们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武丑打了个寒颤,茫然道:“……就是地上这个。”
“他说,好像是说……”武丑干咽了好几回才把话挤出来,“顾问,你怎么自己踢了花盆往外跳?”
说完武丑似乎才意识到自己都复述了什么,汗毛直竖就退了两步,连着骂了几句脏话。
徐佑把他按住,让其他人避开那一大滩惨不忍睹的鲜红,厉声道,“徒弟,你先过来!”
我摇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太多人命了,我还不至于脆弱到要轻生,只是确实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他怎么称呼?”
“……丁九。”张添一看着前路,时不时调整方向盘,表情很奇异。
“不,我、我们就是看不到屏屏。”
我说哦,过了一会儿,僵住起了身白毛汗,呼吸一下加快了。
“从什么开始?”好不容易,三短、三长、三短——SOS——整整九次拨打,那边回复了我一个回拨挂断,然后是很缓慢的几下,我不太懂,但似乎是在表明没事。
我缓了口气,心说还好,但此时,手上忽然一轻。
年子青的人脸,此时终于极度模糊地,再次通过“心声”对我惊慌哀嚎了一句。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寂静里,我忽然不敢动了。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我的手掌之中,轻柔地把年子青拿了过去。
然后,在无法目视周围的情况下,像是电影播放时有人忽然起身挡住了播放器,将身影投射遮盖住了屏幕画面;
又像是有人忽然翻过屏风,直接走到了火堆和影子面前,向洞穴山壁上的影子,也向被捆着只能目视影子的洞穴人伸出了手——
年子青被抓住了。
不,我浑身发麻,艰难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发现我的样子也在往那个“标准”转化,但同样因为人体面骨的天然不同,这种转化十分地缓慢和艰涩。
只有年子青。
在不断参照着我进行转化的年子青,他把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转变也如实照搬了过去,导致了过度地成熟完整。这个过程之快甚至意外地远远超过了我和其他所有伙计。
成熟的年子青被摘取走了。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有点耳鸣。
此时,我想不需要年子青解释,我也大概知道了,他和司机老赵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惊惧和躲避都是因为什么。
——在这个“洞穴”里,居然有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东西。
不像只能看到影子、对着影子徒劳发起攻击试探的无知观察者,那个东西是在屏风的另一边的,它就在被捆着无法动弹也无法察觉的洞穴人身边。
洞穴人只能目视前方看到变化的光影,只能认识到影子,是不能低头或转头的,也就无法看到自己和身侧。
而对于影子来说,只能意识到再一次有一只巨爪靠近自己,以为还会安然无恙。但这一次,那只不知名的利爪也许是直接伸向了洞穴人脆弱的脖子。
不,不止一个。
我心头拔凉,哪有那么凑巧,那么多张变化的人脸里,刚好就给我看到唯一那个混进去的东西?
唯一的答案是,这种混进来的东西很多,其分布的密集程度,足以让我在短短的视频拍摄里,也能不经意发现其中一个。
我曾问过自己:
最初的一部分核心的年家人到底是怎么销声匿迹产生断代的?什么力量能在他们的时刻防备中猝然袭击他们,导致一批秘密来不及有任何留存?
是什么,让年家后来的不肖子孙里,有人吓破了胆子,彻底理解错误先人的意图,以至于南辕北辙?
年子青这样的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剧变才会被错误培养出来?
此时的答案是,再装备精良的魔幻城堡,也抵不过有只手从外面就把童话书直接合上撕碎。
现在,一个幻觉般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闪过:
那似乎是一堵墙。
那面墙壁很窄,我被砌在里面,头不能动,不能转身,只能目视前方。
在墙壁上,似乎原本应该有一幅很厚的壁画遮挡着,但那副壁画被剥离敲掉了。
接着,是几声“笃笃”的敲击声。
“一直。”
我可能是疯了,认真摸了下自己的脑门,没发烧,呆滞把叁易嘴上的胶布扯下来:“我幻听了?”
叁易同样用奇异的目光看我,这一刻我好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突然意识到刚才张添一为什么要那么毫不留情地警告叁易不准动手。
在这个马上要展开的秘密面前,如果车上的伙伴们还在,叁易是不会允许有人听到真相的。
稍等,稍等,我捂着脸,什么叫一直看不到屏屏?屏屏可是真实存在的啊。
这绝不是我一个人在臆想然后胡说八道,不是那种精神病患者脑补唱独角戏的可悲桥段。有太多人亲身证明,实打实跟屏屏有过交集。
张添一又道,“你记不记得,小俞和大学生那对情侣,给了你一杯水?”
“那杯苹果醋?”我有点心烦意乱,这厮打什么哑迷,怎么又冒出来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我喝了,没问题的。”
“那不是苹果醋。”叁易古怪道,“你的杂货铺里没进货过这玩意儿,你只是偶尔听人提过它是酸的。所以你不知道,苹果醋一般是淡黄或淡绿色的。”
“……”我的语言能力再次退化,半天说不出话来。
苹果醋原来不是无色的吗?叁易应该不至于在这种关头忽悠调戏我。
那么或许是我一时认错口误;或许那就是一杯白开水,是我过度紧张之下,喝什么都有点反酸;或许那杯子本来装过碳酸饮料没洗干净,或许……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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