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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20-40(第9/30页)
以对。
据他所说,原来那天本来大家正因为基站被挟持、又有雪灾封镇的事烧心,正憋屈着。
结果不知哪里哐哐几声破锣响,那杀千刀的张添一就出现在他们这群速来自称土匪的猛男们跟前。
伙计当时就是一惊,把袖子里的手机往袖口深处一滑。
张添一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消消乐?”
伙计有点蒙,哑然摇头,干巴巴道:“俄罗斯方块。”神经就一下绷紧了,生怕又被没收。
“没网吧?”哪知张添一似乎还挺好说话的,只问了这么一句,直接给予了信任,还真就没动他的手机。只是笑着强行拽走一群脸上写着威武不能屈的猛男给他做烧烤去了。
雷子哥这样铁骨铮铮的,当场跳出来骂了几句娘,张添一似乎也很宽容看了他一眼,就任由他留在房间内。
说到这段,伙计脸上那种好似斯德哥尔摩一样的崇拜之情简直无法克制。
(此处,曾在危机之中孤身犯险披着一身汽油、神兵天降救人的徐佑抬头,有些古怪地幽幽看了伙计一眼。)
我倒是可以理解,年轻人嘛。这伙计一看就是个宅男,重要的不是命,是手机保住了,而手机里面是他心爱的番剧和电子老婆们。
这种感情,绝不是什么中年领导救命可以相比。领导再有人格魅力也白搭。
不过,他这么一说确实提醒了我。
张添一做这些,应该是确实有他自己的目的。
可问题就又绕回来了,他为什么误导其他在外的张家人也往小镇赶?他再能打也做不到一网打尽团灭,而且何必自己亲自涉险呢。
宅男伙计还争取我的支持,说张哥一定是有什么别的隐藏的大棋,总不能就是看所有张家人不爽吧。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样。”
我想了想,一个非常离奇的念头跳了出来,“他把所有人叫回来,并没有别的什么目的。我是说,让人都到这里,不是一个动作,而就是他的目
“睡吧。”我就笑着说,“都挤一挤,睡着了就什么都别想了,顶多想想我这位小祖宗。大家明天见。”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没有任何的解释,我知道大部分人的心中一定非常疑虑。
但此时我无法解释太多,这次的经历已经告诉我,越是对怪谈规则熟悉,越是靠近这份疯狂,就越会被这份疯狂捕获。
五分钟后,房间内一片安静,各位同伴选择了信任我,全部倒地陷入睡眠。
我独自在焦虑中坐了一会儿,也在地板上就此睡下,非常缓慢地任凭自己被睡意吞没,感到自己脚腕上,那个青色的撕咬牙印久违疼痛起来。
在自己的小店中睡着,我感到自己在恍惚中数次醒来,好像被某种温柔的仿佛母亲一样的声音感召,又数次逼迫自己继续睡去。这一次没有任何打扰,下沉的意识里,我对身边所有一切的感知变得模糊。
睡梦中的叩门声停止消失了。
(本卷完)
第 27 章 一个选择(重写大修)
隐约的流水声里,我浮浮沉沉的,感到自己浑身发痒发麻,非常乏力。
眼前完全看不见东西,但还是能感到有明亮的光打在眼皮前。
感光没问题,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瞎了。
额头剧烈作痛,热水袋一样晃着就晕。那种强烈的晕眩想吐很像是脑震荡,以至于我异常缓慢地思索了片刻,才有数个关键词在我脑海中逐个浮现出来。
陷坑,流水,额头的伤。对,我脱险了。
彻底沉眠后,我最后感到的,是身体周遭那层甲壳一样的泥浆在融化脱落,好似蝉结茧蜕皮,又好像撞破了一层卵壳,我一下就撞进一片冰冷的流水里。猝不及防的落水让我呛了个正着,酸辣冲到脑门,只来得及挣
大概是我虔诚的忏悔起了效果,背后那块就以一种非常危险吊诡的状态顿住了,保持在一个要翻未翻的状态斜在那里。只是我挂在上面,就感到自己在以一种微小到近乎错觉的速度缓慢往下滑。
此时把肠子悔青也没用了,坐以待毙的无奈涌上心头,我还是看不见,只能把眼睛尽力向四周瞥,企图捕捉到一些光影晃动的变化,同时心里生出了疑问。
那个打在我眼前的明亮的光是什么?
那是一个很集中很小的光源,而且在微微颤动,就好像……好像是被什么提着,而且随着我努力的感知,那亮光似乎是冲着我这边来的。
我靠,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道不会吧。
噩梦中是一排新出现的张家伙计敲着碗,问我吃白饭的再多一个行不行?还要两荤两素一个汤。荤的细细切做臊子,半点软骨和肥的都不要。
只有东崽活得越发滋润,每天出去潇洒,到了饭点才回来让我赶紧供餐。
而且这小肥猫明明只是长得蓬松,作为狸花猫勉强还残存了两分灵活轻盈,偏偏吃起饭是一顿一顿一顿又一顿,偶尔还用一种“饭搭子怎么还不出去打猎”的眼神忧虑看我。
我这个人也是欠的,好不容易安全了回来过安生日子,但躺不了几天就浑身难受。
反正店里生意聊胜于无,我就拿起手机开始挨个骚扰,好奇打听各种八卦轶事。
结果那群人一个比一个忙活,说好了投奔我,也不知道是在折腾什么事,回我最多的反而是小刘和方獒。
我不免狐疑,旁敲侧击才晓得,张家似乎又盘了个“项目”,这阵子在抽调人手做准备。
“此项目非彼项目。”方獒特意给我解释,“就是家里人聚一聚,吃吃喝喝汇集一下各路情况,有什么地方出了邪门事儿的互相提个醒。顾问你来吗?闫队拦着不让,说怕你不自在。也就这几天要召开了。”
我立刻给他回了个表情包开始装死。
“……所以,你是哪个张添一?”
瞄准张添一的狙击红点一个一个消失,掮客叹了口气,示意所有暗处的伙计们停手后,站了起来。
“小然,这次由我来说吧。”
这位我很尊敬的长辈因为是被我临时喊过来的,身上风尘仆仆,我曾闪念想过她大概是刚忙碌什么事情。
现在她给了我答案。
掮客去了雾号镇已经废弃的医院旧址,带回来很多病历和试验记录,还有一些十分语焉不详、仿佛痴人说梦的狂乱涂鸦。
其中有一个信息,是关于[走丢]的。
矿洞先知给我看过一段拼接的往事,是王永富带着贪婪和惊悸对王平说,矿洞内的无肠矿童们是凭空在矿洞里出现的。从他的语气来看,他似乎把无肠矿童们当做了某种奇异的矿产,就好像是活着的石中玉人一样。
现在我已经知道,那不过是先知转化出的畸变器官,伴随功能运转间歇性地出现。王永富的遐想只是不知死活的错判。
掮客提起这点,则补充道,王永富那群盗矿者背后的人,确实是在找能够凭空出现的人。但王永富毕竟只是个底下的执行者,对命令有着很大的误解。
那些疯子要找到,实际上是[走丢]的人。
我听到这里不由皱眉:“张家的人,都是在尽量避免自己走丢。”
“是,但那些人刚好相反。因为恐惧不愿接受,他们一直试图对[走丢]进行证伪。”
掮客说着,叫跟她一起赶回来的伙计拿上来一摞满是灰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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