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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20-40(第8/30页)
“顾问又没受伤,你丫猫尿喝多了吧。”
雷子哥一愣,指我身上厚实的防护服:“一身血腥味,不是伤着了吗?”
我猛然回神,想起来在场诸位其实是不知道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的,顶多是目睹了掩护我离开公交车时的画面。雷子哥的疑问,倒是一个误会,误打误撞反而提醒了我。
想到那时候的混乱场面,我的理智就回来了。
那时候徐佑和张添一分明是合作救我的。这身血腥味浓重的防护服还不知道是哪里搞来的好东西。
可是,奇怪,我哥是不是说了,让我别暴露和他的关系?
徐佑也不知道吗?
就是这转眼的功夫,我们还没靠近出口的木门,一层浅浅的积水已经在矿车里积蓄起来。照这个速度,要淹没过我大概也不需要太长的一段时间。
可能是疼痛过度带来的麻木和分心,这个档口上,我居然有了一种很荒唐的联想:
现在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移动的天然泉眼?如果他们就这么没注意把我往矿洞深处一丢,我身上招引来的滴水会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把这些历来干燥的空间都填充满?
古有小龙女填东海,那也算是深明大义虐恋情深,现在轮到我就为这些人渣变海眼是不是有点吃亏了。
胡思乱想间,推我的那山民大概是受不了隐约的压抑氛围,小声跟边上人问:“等会儿把这小孩具体丢哪里?”
被他问的人有点莫名其妙,没好气道:“老规矩废矿洞啊,才来?”
“……永富哥,那是我叔公家的远房表亲。”推车人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跟过来想发财,到了没、没几天。”
被他问话的一个激灵,赶紧哦了声,态度好了很多,显然也是对王永富的狠毒心有余悸:
“等会儿你跟着我们走就行,这小孩被什么鬼东西掏空肠子了,要赶紧处理掉。”
推车人还是有点怂:“怎么看出来这小孩是……是被什么东西掏空的?”
两人在这边细细碎碎说话,王永富大概是听到了,脸色不大好过来,在矿车上踹了一脚。
不过就是这一下,矿车微微一晃,浅浅积蓄起来的积水就晃动着发出些许声响。
三人原本面色各异,此时都是一愣。
把盖在我身上的塑料薄膜快速揭开,王永富也是胆大,又把我翻动了一下,想看看怎么一回事。
只是手一到,冰凉的积水就无声打湿了他的手掌。
王永富的手一抖,面色忽然凝固了。
“……哪来这么多水?王平你搞什么幺蛾子?”
推车的王平吓了一跳,险些结巴了,“不,不是我,我怎么……”被王永富恼怒地一巴掌抽在后脑勺上,一个倒栽葱,差点把脸埋到我的鼻子前。
这个意外的动作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把微微睁开一线的眼睛闭上,就看到一张大脸撞到面前,心里极度无语,直勾勾看他。
四目相对,王平整个人僵硬住了,猛地大叫一声就腿软跪了下来。
我已经把眼睛闭紧,尴尬到想要长叹一口气。
王永富和边上那人都被王平吓了一跳,就是大怒:“嚎什么!”
王平又是一抖,整个人就带上了哭腔:“他……他……”他了半天愣是没敢说出半个字来。
隔着矿车,我都能感到他抖得筛糠一样,似乎死死看着已经闭眼的我,想确定刚才是不是眼花。
半晌,王平才绝望道:“永富哥,这娃到底怎么死的。他,他不会诈尸回来找我们算账吧?”
奇怪的是,王永富居然沉默了一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我也不由一愣。心底就升起了一种极度微妙的异样感。我感到有某个答案,正在以一种我没有想到的角度浮现出只言片语。
“……走,时间要到了,我们马上出去。”
王永富道,竟然有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失措:“平子,别问这些小孩的尸体哪来的,我们也不知道。”
推车立刻又动起来,这一下,三人的脚步声都十分凌乱。
王平几乎要吓晕过去了,亦步亦趋地结巴着就追问:
“这些小孩不是我们跟拐子买来的吗?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袭击他们?咱们不是来挖矿发财的吗?”
王永富听得恼怒,骂道:
“不知道!说了不知道!”
王平听糊涂了:“什、什么?”
矿车猛地一下停住了。
我感到有一只手死死握着矿车的扶手,用力重得像是要把金属的扶手给拧下来。
“——不知道。”王永富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喘着粗气恐怕眼睛都红了。
“我说明白点:这些小孩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些小孩的尸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像车里这个东西,我们只看到他出现在那里,肚子就是空的。我们只能认为是他原先躲在什么地方,晚上被什么东西袭击掏空了,白天就被抛尸出来。”
“所以,别他妈再问了!先出去,把尸体处理掉!”
这个说法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时间,王平和边上那伙计的呼吸都卡住了,似乎完全无法理解。
我也卡壳恍惚了一下,才缓慢接受了他所陈述的事实。此时脑子一跳,忽然就浮现出我刚刚苏醒在这里时的景象。
不,不对,我第一次对这具身体的“伤势”起了严重的疑问。
我缓慢看向徐佑这位身经百战的老狐狸,难以置信心说不会吧,就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愧和尴尬。
果然,那伙计就嘀咕道:
“要我说,那张哥其实看着不像来坏事的啊。他还帮我们救了顾问呢,也没怎么跟领队开条件。咱们张家总得讲点礼义廉耻吧。”
我听着礼义廉耻四个字,后心冒汗到想找个地方缩进去。
徐佑这厮也是阴沟里翻了船,闻言有些不高兴,皱眉道一码归一码,这个人情他自然会还。
又有些隐晦地冷哼了声,似笑非笑道:“见人就喊哥,我们顾问这一声哥还是不够金贵啊。当年喊我一句哥,救了我一条命。刚才问他去哪儿了,不是也喊他了一句吗?他吃亏什么了?”
“……”我强忍着没低头去看脚,心说因为他就是我哥啊。这位便宜二舅、师父兼大哥,你这种来自长辈的酸溜溜是没用的,除非你能把他撵出我家户口本。
也就下定主意,是打死不说漏嘴,免得徐佑这样骗人骗鬼的奸猾老手英名毁之一旦。
此时急到脚板心冒火也是不能提公交车了,我一咬牙暗道死就死吧,先转移话题。
“你们说张哥……”我也不用掩盖自己的求知欲,“哪个‘张’?不是你们家的?”
徐佑脸色有点黑,手指一动就要给我一个暴栗。
那伙计也是个妙人,还在边上似乎有些向往道:“而且,那天大多数人没出事,不就是因为张哥大半夜的要吃烧烤,逼我们交人去给他捧场当气氛组吗?”
某张由张添一发给我的烧烤摊观光图立刻在我记忆里被唤醒了,连张添一穿着的那身墨绿色风衣都清晰在目。
那厮还好意思说什么大半个月来都在流窜,一幅被人欺负伤害的白莲花小可怜样。
我握拳挡在唇前,才醒悟连物证都早就一应俱全,一时间真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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