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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20-40(第29/30页)
然失去支撑,咔吧一下从棉絮堆里滚了出来,掉到了地上。
冷焰火晃动的光源中,那颗脑袋就滚到我脚边。我只觉得心头一阵一阵抽凉,这时候全凭憋着一股气,说了声先下手为强,咬牙就拿手里的小刀插了下去,一下把它钉在地上,攥紧了拳头防备它突然跃起。
但也就是此时,我在惊魂未定中不由再次愣了一下。
因为很见鬼的是,这一下我就忽然发现,这玩意儿面对我攻击时似乎就是个普通的死物,根本没有任何反击或突变。
而且由于我防身的小刀十分锋利,这干尸直接就无声被削了半边脸皮,带着大半个下巴啪的掉在地上,很凄凉地散落了一地乱七八糟的内容物。
这时候近距离对着冷光源一照,映着小刀光滑如镜的刀背,地上黄黄白白到处都是。事情过于顺利,就好像其实是我在单方面发疯一样。
我的脑子里已经糊了锅,实在不理解这个是什么路数。
是我发癔症了吗,这干尸怎么好像显得毫无还手之力?它倒是动一下咬咬人呐。
这时候东崽也回过神来了,被自己的英勇壮举惊呆,赶紧缩到我腿后。
更让我摸不着头脑的是,这回干尸十分安静,也没有再发出那种骇人的呼喊声,就好像刚才完全是因为我跟他打了招呼,出于礼貌他不得不回应两声。
……就像他还是个普通活人一样?
于是腐烂的液体滴落下来。伴随叁易的回答,车内的氛围变得怪异起来。
扈医生第一个就道不可能,整个人陡然绷直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胡编乱造,但方才我就说过了,照影她在事后不久已经获救了。”
扈医生说得很快,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喝完的咖啡杯被捏扁了。
她很紧张,我意识到她并没有那么言辞上的那么笃定,只是还有什么要紧的实证让她还能勉强坚持着。
“——是那个圆脸小护士,对吗?我认得出那张脸。”
叁易就冷笑,“你通过张家救下来的小女孩,脱困后就待在你身边,跟你一样学医、治病,你看着她长大,知道她就是活的。除了对那段前尘往事没有印象,她无疑就是个普通人。”
扈医生也笑,是一种不明显的愤怒和抗拒。
察觉到关切的家人可能隐约还没摆脱昔年梦魇,扈医生一个字一个字道:“她本来就是个普通人。”
“被解救的确实是李照影。”我心里忽然说不出的难受,“不过,应该是真正的李照影,而不是那个伪人。”
扈医生的表情突然一片空白。“顾问,你——你什么意思,照影她”话没说完顿住了,她已经明白过来,眼眶突然红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接手的只是一场普通而滑稽的绑架案。”
电话那头,闫默点头,没有丝毫不忍心。
现在,故事完整了。
牛表喜和苟彪疯癫之后,将破屋中的可怖景象抛在身后,在外流窜了有一天一夜。随后在逃亡途中,正面遭遇了出来看牙的李照影,也就是那个伪人小女孩口中的好友小影。
失去理智的两人,在看到李照影的面庞时陷入巨大的恐惧,没有意识到这并不是破屋烈火中痛苦起舞的那具天衣,而是一个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的小姑娘。她只是掉了颗乳牙有些疼,由父母带着打算去诊所看看。
“我们的伙计查到他们踪迹的时候,正赶上苟彪失控袭击李照影。他拿着一柄缠红绳的小剪刀,扑上去的时候被李照影的父母挡了一下,再刺,那一剪刀被牛表喜挡住了,伤了大动脉。”
“牛表喜被疯了的苟彪又连刺了十几下,伤势一塌糊涂。当时情急,伙计对苟彪没有留手,牛表喜目睹了那一幕,开始大哭大笑,几度崩溃,被我们带回去抢救的时候一直在断断续续说胡话。”
据闫默说,他所知道的故事就是牛表喜在抢救台上,一面因大出血的直观恐惧痛哭流涕,一面死死抓着闫默的手臂,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交代的。
对于这个神志不清的人最后的遗言,不管他表现出多少悔恨和疑惑,闫默没有太过动容,让伙计把被救下的李照影一家保护起来,自己则带人亲自去了破屋。
抵达后,火已经被扑灭了。
搜查勘验的伙计明确告诉闫默,没有看到什么死而复生的尸骸,也没有检测出来有任何血液反应。
“沙发后的墙倒是确实被砸了个窟窿,”伙计笃定道,“但也没有尸体或血液反应,更没有藏尸的皮箱。里面都是灰尘和水泥碎屑。”
“闫头儿,术中人产生妄语是很正常的事,不足以完全采信。至少就目前的痕迹来看,他的话没有多少可以对应得上的地方。唯一能确定是,火势应该是从内部燃起,是他们自己纵火的。”
但考虑到一群贼成天游手好闲,几乎个个酗酒成瘾,哪天就分不清了脑子坏掉也不是没有可能。两个喝高了的贼头在精神错乱下产生妄想,随后纵火奔逃,似乎才更符合查验到的实际状况。
屋里被火烧得不成样子,闫默闻了闻,空气中除了焦糊的苦味,只有一种很淡的类似番茄酱的味道,有点发酸发甜。
那伙计问:“我们要早点把李照影一家先护送回家吗?”
“不急。”闫默想了想。
先知的哀鸣中,腐败的体/液打湿了画卷,那些画卷一下子黏在一起不分你我。上面的墨迹也晕染开来,开始互相渗透,穿过原本泾渭分明的图层界限,模糊地在其他图层里若隐若现。
我看到错乱的线条离开原本的位置,一层一层往下掉落,掉到被水晕开的某个人物身上,杂乱可怖的线条就遍布了那具人体,贪婪吮吸着水分得以舒展墨渍。
于是有如活物的“毛发”在王平身上疯狂寄生,在他的腹部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弹舌音。那是原本干燥的画布纤维中水珠弹开的响动,伴随水分的扩散和稀释,蠕动的线条终于停止,丧失活性颓然失色。
我看到一个徐然兴被水滴包裹,晕染出一个模糊的徐然兴,映到下一层图纸上,但只留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被晕染的图纸上有个腹部中空的小人,晕染的到来,将某个陌生的五官似是而非地扣在它苍白空洞的脸上,两个人体糅合为一,于是我在屏屏的注视中醒来。
“所以,不能离开每个人所属的区域。”屏屏哑然说,喉咙收紧了,发出近乎叹息的气音。
“属于一个图层的人物,想要逃离到另一个图层,恐怕即使有介质也是不能完全过去的。”她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有些发冷问道,“结果可能就是……只过去了一小部分。对吗?”
“对,这就是副手他们的死因。”我沉重道,被奇异的恍然充斥了。
“接触水之后,他们才融化进入到画卷图层里,并获得了穿梭画卷的力量。
但返程的那一刻……人就不可能将自己从画面上完全拔出来了。离开意味着亲自将自己的图形从某个位置撕成两半,残留一道墨渍还留在纸面上。”
如果把先知视作这副巨画,那么腐烂的矿洞先知无疑拥有着最多的图层。
但其中至少有一张外来的图层,是属于迷藏的。
多年前的台仔不小心将自己沾在了上面,导致了两幅巨画的粘连,将台仔的影像和归属,永远遗留了一道痕迹在矿洞这里。
现在,腐烂的巨画之中,当迷藏的伪人们企图逃离,能做的只是在彻底变为石林画中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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