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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青寂刀》40-50(第11/16页)
“你……你生气啦?”沈乾夕小心翼翼地看向舒泠。
“没有。”舒泠淡淡道。
“别生气了,我没有骗你,你不在,我总觉得不踏实,你一回来,我就放心了嘛。”沈乾夕偷眼打量舒泠,见她目光平静,却不理他,只好撇了撇嘴,认输道,“好吧,那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不再叫人去打扰你了。”
舒泠侧过头,看了看沈乾夕,平淡道:“吃饭吧。”
“嗯?啊,好好,吃饭,芸朱!去准备晚饭吧!”沈乾夕的嘴角又弯了起来,“那你不再生气了,对吧?”
“我没有生气。”舒泠淡声解释。
她确实没有生气,昨日他伤势严重,她也难免没有把握。不过现在看来,沈乾夕似乎恢复得很好,呼吸平稳,脸上也有了血色。明日起,她就能沉心练刀,不用再计较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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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舒泠正打算继续练习心法,沈乾夕那头,却又不安分了。
芸朱端来调理内伤的汤药,放下药碗,沈乾夕却弯着眉眼招呼舒泠:“舒姑娘,你过来。”
“什么事?”刚刚坐下的舒泠又站了起来,走到沈乾夕身边。
沈乾夕嘿嘿一笑,抓住她手腕:“喂我喝药。”
“什么?”舒泠忍不住怀疑她耳朵出了毛病。
“喂我喝药。”沈乾夕抬头望着她,笑眯眯地重复。
“……”
“喂我喝药嘛,我受了伤,没有力气。”他居然开始撒娇。
舒泠直皱眉头,试图抽出手腕,谁知沈乾夕却死死抓着,不肯放手。她抬眼看向沈乾夕,目光微沉,略带质问,这,是“没有力气”之人能做的事吗?
沈乾夕却一点都不怕,他眨眨眼睛,开始耍赖:“我一闻到汤药,那么苦,就没有力气了。”
“……”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喝了。”
“……”
“你……嗯,如果不喝药,我这内伤,肯定会落下病根的。”
“……”
“说不定治不好,越来越严重,我就死啦。”
“……”
“我好歹是因为你才会受伤,就这点要求,还不能满足一下嘛……”
沈乾夕拧着眉头嘟囔,然而听到最后这句话,舒泠的眼角不禁一顿。继而她垂下目光,坐到床边,一手端起药碗。
是啊,他会受伤,是因为她。
不只这一次,还有以前的许多次。因为她而受伤,因为她没能出手,因为她是舒泠。
沈乾夕这才放开舒泠手腕,支起上身,浅笑着注视她。这样就好,就算她是因为愧疚,才会答应他的请求,但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舒泠将汤药一勺勺喂沈乾夕喝下,她依旧面色平淡,手中动作却细致小心。沈乾夕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舒泠的脸,虽然舒泠根本没有平淡之外的任何表情,也从未抬起头看他一眼,但他仍觉得心底某处,正变得越来越温暖。
药碗很快见底,沈乾夕拿起绢帕擦净嘴角,笑道:“果真还是由你喂我更好一些,我看着你,心里觉得高兴,都尝不出这药的苦涩了。”
舒泠心中一动,但她仍未抬眼,只面无表情地将药碗放回小桌上,起身:“那我走了。”
“等一等。”沈乾夕却再次抓住她手腕,“还有一件事。”
舒泠顿了顿,又坐回榻上,淡声问:“什么事?”
“舒泠,”沈乾夕静静地凝望着她,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要走了,就算到一年之期,也不要离开了。”他语气缓慢轻柔,却极为认真而郑重,再次向她发出曾经的邀请,“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舒泠不禁微微错愕,然而她抬眼,对上沈乾夕的目光,又不由得怔然。
他的双眸明亮而温暖,映着安静盛放的烛火,仿佛载了永世永年的流光。
这一瞬间,她不由得想起了许多许多的往事,江船走廊,寒冬月夜,他的眼睛里似乎总是有光,令她迟疑,令她无措。
令她,不舍。
她终于垂下眼睫,语意平淡,却又肯定:“好。”
作者有话说:
东华篇结束啦,后面还有最后一个小节。
明天还是一章番外~
? 54、番外&螽斯和葛覃
长街繁华, 行人络绎,酒楼内推杯换盏,人声鼎沸, 然而一楼大门外, 却响起一阵喧哗。
“没有银子, 竟敢吃霸王餐?”一个伙计怒声道,他声音浑厚,脚步沉稳, 中气十足, 显然有几分功夫。
“哎,哎, 这位兄弟,这账不能先赊着吗?”一个身背大刀, 衣着简朴, 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正一边后退,一边赔着笑, “等我赚了钱,我一定立刻……”
“你这种无赖,我见得多了!”那伙计厉声打断他,“今天拿不出银子, 就吃顿拳头再走!”
“别啊,别别别,大哥,有话好好……”那刀客话未说完, 就被伙计一把拎起衣服, 像扔沙包一样地扔了出去。
“哎呀——诶?”那刀客大呼小叫地被丢到街上, 然而,他的身子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砸上地面,而是被一个人接住了。
他忙惊讶地侧头去看,脸上顿时笑成一朵花:“葛……兄弟!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多日未见,别来无恙?老哥我正有难在身,你能不能……”
葛覃已松开手,将螽斯放在地上,他面色冷淡地看了螽斯一眼,抬脚,走到酒楼伙计面前,平静地开口:“他欠你多少?我替他付。”
“你是……”伙计皱了下眉头,刚才将那刀客摔出去,虽未用上全力,但那人百余斤的身子,竟被眼前这人随随便便地接了下来。而且听他呼吸声,似乎丝毫未受影响,此人功夫,恐怕远在自己之上。
伙计咽了咽口水,这人说要还钱,看来不打算动武,那他还是不要徒惹事端。他没再问,略揖一礼,道:“酒水加上菜钱,一共二十六两。”
“这是三十两,多出银钱,算作赔礼。”葛覃将银子放在伙计手中,神色仍旧漠然,转身走了。
“嘿嘿,这次多亏遇见你。”螽斯笑着迎上来,“让我算算,这是你第几次救我?十五?不对,十六……”
“十八次。”葛覃走出酒楼阴影,和螽斯并排走在街上,“你为何又没钱了?”
“是,是这酒实在太贵,都花光了。”
“即使如此,总不至让人扔到街上。”葛覃微微皱眉,“凭你的功夫,难道跑不了?”
“这不是,不是不能暴露身份嘛。”螽斯挠挠头。
“罢了。”葛覃轻声叹气,从身上掏出一个荷包,扔进螽斯怀里,“少喝点酒,我走了。”
“哎——”见葛覃话音刚落,就加快了步子,他赶忙快走两步跟了上去,“好久没见你,怎么没说两句就要走?”
葛覃侧头看了螽斯一眼,淡声道:“我还有事。”
“这个方向——你去找关雎?”
“是。”
螽斯张了张口,没有再问。关雎主管情报,葛覃此去,估计又是询问客人和目标的信息。然而再具体的事,就是他不该过问的了。
想了想,螽斯便转口说道:“我正好无聊,陪你走到江边吧?”
“好。”葛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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