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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上了死对头教授的车后》50-60(第8/16页)
十月,太阳没有那么灼烈了。
叶津出来的时候快下午两点了,他午饭也还没吃,但是看到薛流之前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打了个车到薛流说的海吉雅,发现是市中心一家顶级的私人医院。从外面看还以为是什么高端小区,走进去才发现占地面积特别大,除了高楼层的住院楼,还有疗养院式的独栋楼房。
门口有轮流接应的电瓶车,司机看到人来了,主动问叶津去哪儿。叶津上了车,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果然是薛家的产业。
本来很想下意识地吐槽一句“这傻逼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但很快就在脑中被掐断,现在他不是傻逼了。
整个院区环湖而建,电瓶车绕了半个湖,最后停在后有山前有水的一栋三层洋楼面前。
“801到了。”
叶津做好准备去关怀一个因为发热乏力而躺床上的病患,结果刚开门就听到一串英文,叶津放眼望去,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客厅的投影仪上正在放电影,薛流在厨房工具台上刮芝士,旁边还有一块没烤的披萨。
“你?”叶津脱掉鞋,工工整整摆上鞋架,找了一双拖鞋穿上。
薛流闻声露出欣喜的表情,然后脱下手套,走到电脑旁,把电影关了,打开一个文档,开始在上面打字。
——怕你没吃饭,烤个饼给你吃。
叶津看了屏幕上的字,朝薛流走过去,蹲下身,和坐在地上的薛流齐平,然后扯着他的后衣领往自己面前怼。
额头和额头碰在一起,叶津用自己的体温去测量对方的体温。
不烫,还好。
薛流刚想打字,叶津又挟住了他的下巴,食指的指腹挑在颌下的柔软的皮肤上,拇指向下按住下巴,两根指头配合用力,薛流的嘴被撬开,头也被迫扬起。
银白的碎刘海搭在眼睛上,薛流闭上了眼,张口后鼻唇一线起伏,待含明珠一般。
叶津:“啊——”
“……”薛流挣扎着睁开眼,看到叶津一脸严肃,朝他举起了查体手电筒,就准备开灯了,他闭上眼,“啊——”
叶津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除了咽后壁有点微微泛红,其他什么都是正常的,甚至连扁桃体都不红不肿,更别说假膜,压根没长。
叶津松了手,问:“你怎么回事?”
薛流开始噼里啪啦打字,叶津看向屏幕。
——转运那天遇到抢救,给一学生做了人工呼吸,回头我就吃了药,可能抑制了细菌生长,第一次痰培养没做出来,但后来喉咙开始痛,我又做了一次,长出细菌了。
——有感染但是情况不严重,只有咽痛,已经在恢复期了。其实我能说话,就是害怕这时候说了话会影响我以后优美的嗓音。
叶津看到“优美的嗓音”几个字的时候,逐渐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他想起了薛流以前跟他说话那个要死不活的欠扁声音,以及在游戏上喊“宝贝儿”时相去十万八千里的声音。
网络太虚假了。
叶津:“那你没什么事儿,跑这儿来?”
——嗨,谭源居给我妈打小报告,我妈非要给我弄来这儿,他们天天都来,刚走呢。
行,果然是他多虑了,薛流怎么会是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叶津放下心来。
——可惜,不能啵啵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叶津依旧不习惯把两个人的亲昵直白地说出来。
薛流没再打字,从茶几下面拿了一个口罩出来戴上,背靠着身后的软垫,自然而然地放松脖子,朝叶津张开双臂。
叶津在薛流的身边,单膝跪地,双手从他的腋下和肩上穿过,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两个人侧身相拥,挤进柔和的软垫凹陷中,因为这几天薛流都在喝中药,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是两个人都无比熟悉的香味。
拥抱真的太好了。
温柔又满足,可以和最亲近的那个人耳鬓厮磨,像两只猫一样纠缠在一起。
叶津偏过头,看到尽在眼前的漂亮耳垂和脖颈,以及因为用力而显露出的冈上肌线条,鬼使神差张开了嘴。
“呃——啊……”
“流流呀,妈咪刚出去就遇到了漱漱,陪他再来看一趟,咦?”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5
叶津头还埋在薛流的肩膀上, 听到旁边吃痛又快乐的吟讴戛然而止,身后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项兰女士一脸懵圈地走向地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叶津在内心短暂地喊了一声“不好”, 脑中迅速地组织应对方案, 薛流倒是不以为意,晃了晃叶津的胳膊,示意两个人站起来。
“你们……”项女士提着小香风包包, 一身褐色的法式套装,年近六十的人, 保养得跟四十岁差不多,容貌端丽, 依然是个美丽的女人,眉眼中能看出薛流和薛漱的影子。
项兰的食指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
为了方便量体温什么的,薛流的穿的是疗养院的病号服,对襟扣扣子的那种像睡衣一样的衬衫。他起身的时候, 扣子被扒拉了两个,往左扯开, 锁骨的远端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项兰的目光落在的那个牙印上。
“你是谁啊……”项兰用力地眨眼睛, 不敢对此情景做出任何猜测。
项兰身后的薛漱似笑非笑, 双手插进口袋,把脸别向别处,等着那边的人打破尴尬。薛漱身后还站了一个中年男人, 看样子像薛漱的属下。
“伯母您好, ”叶津已经调整好思路, 跟项兰打招呼, “我是薛流的同事, 叶津。”
“同事啊……你咬流流干什么啊?”项兰走近薛流, 半信半疑, 帮自己儿子扣起了扣子,薛流叉腰憋笑,憋得肚子疼。
叶津狠狠瞪了他一眼。
“哦,伯母,是这样的,薛流他嗓子疼,我咬的是中府穴,是肺经的募穴,帮他泄热止痛。”叶津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娓娓道来。
项兰系纽扣的手顿住,转过头冲着叶津:“你确定?是募穴不是五腧穴?”
叶津本来以为万无一失,就像当初薛流编什么马王堆双人导引术一样,天花乱坠说一通,不懂的人就胡乱糊弄过去了,反正也没人在意真实的原因,大家只想看热闹。
直到看到项兰这个“仿佛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我儿子的同事”的眼神,叶津有一瞬间的土崩瓦解,好像,薛流他外公是中医,那他妈妈……
“我确定……”叶津的尾音拖得有点长,给了薛流一个还不快点救场的眼神,“吗?”
“啊?”项兰手一抖,差点把薛流勒住,她听成了妈,“你叫我啥?”
“妈,”薛流忍不住出声了,他压着嗓子发出那种不震动声带,仿佛说悄悄话一般的哑声,“这是我男——呜呜”薛流拍打着捂在嘴上的手,话还被说完就被强人锁男,听到耳边传来冷恻恻的声音:“伯母,我真是他同事。”
“好了,妈。”薛漱看不下去了,从后面拍上项兰的肩,“这位是伯棠叶氏的大公子,我们那个外科新项目在华北的代理是叶氏,他跟薛流是一个教研室的。”
薛漱朝叶津伸出手说:“叶总,好久不见。”
“你好,薛总。”闹剧终于以两个成熟男人的握手终结。
项兰也是大场面小场面都见了不少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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