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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恶役心魔绝不认输[快穿]》80-100(第11/20页)
思想,抬手摸摸纳兰缘的侧脸,语调婉转深情:“阿缘爱我,我自然也爱阿缘。你希望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又何尝不希望阿缘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
纳兰缘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不以为惧反以为喜,一双狭长眼眸都亮了亮:“你的意思是……待到魔教事了,愿与我归隐山林,一生一世一双人?”
绛蔻眼里明晃晃含着‘爸爸还能怎么办’,漂亮的小脸则不由自主的对纳兰缘绽开笑颜,重重点头:“嗯。”
围观的系统:“……”
它居然有点分不清绛蔻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被纳兰缘带进沟里了。
一场荒谬的危机就这样被绛蔻连消带打的抹除,或许是她许下了承诺,纳兰缘临走时瞥到听到动静、疑惑往这边看的小王爷时,也没再对绛蔻发出类似‘阿里嘎多美羊羊桑’之类的醋话。
绛蔻由此若有所思:【遇到爱吃醋的人,就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解释和逃跑是没有用的,大师,我悟了!】
系统有点害怕,不知道她小脑瓜子里到底悟了什么,正想问个清楚,纳兰缘已经带着绛蔻离开皇宫,来到京都南市的一间屋子外,推门而入。
屋中一片漆黑,纳兰缘却似能夜中视物,精准的将绛蔻放在床上:“饿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困了就先睡一会,后半夜的京都必然会大乱,到时候可能就睡不着了。”
绛蔻既不困也不饿,只好奇的拽她手,晃啊晃的撒娇:“我想看看仙丹长什么样。”
纳兰缘反过来将她的手攥入掌心,低声道:“临行前,义父派了很多人给我,说是要助我夺丹。”
绛蔻闻弦歌知雅意,恍然之余也小小声的问:“那你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仙丹动手脚吗?”
纳兰缘轻笑:“人是义父派来的,效忠谁就说不准了。”
绛蔻脑子死机,半天才理清这复杂纠葛的关系,等她回神后,纳兰缘仿佛知道她还想问什么,解释道:“眼下正是敏/感的时刻,纵使能把仙丹给你玩,我也绝不会给。倘若义父那边……待他秋后算账时,知晓你曾接触过仙丹,便是后患无穷。”
纳兰缘自认能保全自己,也能护住绛蔻平安,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将绛蔻置于险境——她已经失去了陆绛蔻,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松开陆桑衣。
“好吧。”在不故意闹腾时,小心魔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乖宝宝:“那就早点休息吧,天亮后能出城吗?”
纳兰缘摸黑打水,为她简单洗漱后,拥着她上床:“不能,于情于理,皇宫都要封锁城门排查一番,短则一日,长则三日。”
绛蔻将脑袋拱进她怀里:“那这几天我们要做什么?该逛着街早在刚来时就逛完了,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有意思的。”
纳兰缘摩挲着少女柔软的腰肢,前些日子她竭力和绛蔻保持距离,因为心灵始终在被反复折磨,倒不觉得有什么难熬,如今两人和好如初,那点儿瘾忽然悄悄冒头。
想做就做,纳兰缘一个翻身来到绛蔻身上,将被子往上拽,严严实实遮住她们:“既然无聊,不如练功吧。”
绛蔻没反应过来,还在茫然:“练功就练功,你掀我裙子干——呜~”
好吧。
她知道干嘛了。
**
春宵苦短。
三日一晃而过。
到了出京这日,绛蔻头戴纱笠,遮掩着自己脸若桃花,眼含春情的奇怪神情,与纳兰缘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向着城门而去。
纳兰缘亦步亦趋的伴她身侧,搭在她腰上的手时不时替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肤肉,间或从摊贩拿去一两件小物件,询问她的想法。
两人看起来般配而和谐,以至于旁人一个不注意,真把她们当做寻常夫妻。
纳兰缘无疑很喜欢这一点,她的表情柔和而放松,步伐随之缓慢,让装模作样演着戏、暗搓搓打算在城门卫兵的目光下偷渡的绛蔻满头问号。
“喜欢这个吗?”纳兰缘沉浸在秀恩爱的愉悦中,没注意绛蔻眼里的问号,径直拿起一本写满求爱诗词的书给她看。
绛蔻果断摇头。
纳兰缘换了本画册:“这个呢?”
绛蔻搞不懂她在干嘛,还想摇头时,蓦然发现画册的画风好像大概似乎有点眼熟。
她下意识接过来,随手翻开,入目即是打码的涩涩。
绛蔻一惊,赶紧合紧,心虚的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社死的一面。
确定没人注意后,她看半天的琢磨:“这画风……我好像在哪见过。”
站她旁边的纳兰缘方才惊鸿一瞥,看到两眼,此时也拧着眉,陷入沉思:“那薄被虽栩栩如生,却无端端让人厌恶……我似乎也曾见过类似的东西。”
两人苦思冥想,想不出来,偷偷摸摸的掏钱将画册买下后,左拐右拐来到巷子里,再次打开。
这次,她们先看到的是画师的名字——笛音伴芙。
绛蔻:“……”坏了,感觉更熟悉了。
纳兰缘:“……”卖弄文采,啧,真是令人越发不喜。
第92章 黑面
绛蔻隐约猜出这位画手太太是谁, 想到柳笛儿温婉的面貌,她不禁惊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纳兰缘还没想起自己曾经被‘坑’的经历,但不愉快的心情始终笼罩着她, 令她冷哼:“不过是画来骗钱的东西,我来我也行。”
绛蔻不明觉厉的看她:“你还会画画?”
纳兰缘摇摇头, 又点点头, 不等茫然的绛蔻询问,她便从容解释:“画画而已,有手就行, 我虽从未画过,但我知道我一定能画好你。”
绛蔻愣愣的眨眨眼,旋即脑补出了什么, 脸颊绯红, 心尖都甜滋滋起来:“为何这么说?是因为……”因为纳兰缘早已把她的脸吸烟刻肺了吗?
纳兰缘:“因为我比谁都了解你的身体。”
绛蔻:“……?”
纳兰缘一脸笃定:“绝对比这个遇到不会画的地方、就用水墨花草代替的无良画师更靠谱。”
绛蔻无语:“你在狗叫、咳, 你在骄傲什么。”
纳兰缘也不懂,但她十分、非常、极度厌恶手上的画册,嫌弃的将其卷起扔到角落后, 她重新牵着绛蔻向城门走,同时补充:“我是在实话实说, 当然, 我不会真的把你画出来, 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有资格看你。”
绛蔻语塞:“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啊。”
两人说着话,若无其事的与城门口士兵擦肩而过, 待到走上官道, 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弟们拽着马过来。
纳兰缘翻身上马,而后弯腰, 单手把绛蔻提溜到自己身前坐稳。她也不急着出发,反而颇有耐心的拢起绛蔻披散着的长发。
绛蔻起初没反应过来,等她回神,她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恶劣,故意天真不解的问道:“阿缘,你怎么想起来替我拢头发?”
纳兰缘在她面前,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设防的,闻言头也不抬的回答:“之前绛蔻在马上时,总是喜欢抱着我与我说话,她头发与你一样乌黑浓密,风一吹就容易吹到我脸上嘴里,令我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提及那些趣事,纳兰缘的眉眼柔和些许,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怀念的笑意。
绛蔻哦了声:“原来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姐姐教会你一件事,你也就懂了该对后面的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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