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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恶役心魔绝不认输[快穿]》60-80(第8/23页)
是个木头,根本没有凡心,往日里只爱盯着根骨奇佳的人练功,从未给过纳兰臣回应。
而她不高兴的也是这点,因为那个根骨奇佳的人就是她……
总之今天,纳兰白也在不爽。
乍一瞧见侍从站在旁边,她直接呵斥对方站住:“你从哪儿来?手里拿的又是什么?”
侍从战战兢兢道:“奴婢刚从少主住处离开,拿着的乃是即将送给三小姐的油纸包。”
纳兰白:“油纸包里的是什么?”
侍从:“奴婢不知。”
纳兰白眼珠打转,将油纸包夺走:“这东西现在归我了,那个疯子问起来,你就说我愿意拿义父作的画跟她换,让她回头有空了来讨。”
侍从:“是。”
纳兰白颠颠油纸包,志得意满的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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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还留着那包药。”
侍从离开后,绛蔻也麻利的关门了。
然而在她转身的瞬间,一把匕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颈侧,戴着鎏金面具的杀手一言不发的威胁着绛蔻的小命,而那位伤重到需要讨药的三小姐,此时就坐在桌椅前,笑着道:“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绛蔻眨眨眼,半点不慌:“刀剑无眼,三姐这么做,莫非是还在和我开玩笑?”
纳兰小笑容加深,走到绛蔻面前,抬手爱怜的抚摸她的脸:“小傻瓜……失败了这么多次,义父已经生我的气了,所以这一次,姐姐不能再陪你玩了。”
第67章 黑面
云阶月地。
纳兰京单手压着垂杆钓鱼, 另只手卷着一册江湖人人疯求的无上秘籍,津津有味的阅读着。
纳兰缘低头站在下方,静默不语。
她六岁成乞丐, 同年被纳兰小捡回魔教,十三岁于江湖杀出名号, 也是那一年走进纳兰京的视线, 被对方凝望许久,含笑取了‘缘’字。
纳兰京对她是特殊的。
这一点无论是爱义父成痴的纳兰小,亦或是纳兰缘本人, 都无比清楚了解。
不同的是,纳兰小因为自己有病,就将这份特殊看作是糖果珍宝, 而纳兰缘只觉得, 那不过是一份包裹着糖霜的剧毒, 藏着她至今不懂的巨大恶意。
云阶月地是整个蓬莱最阴寒的地方,除了天阴之女外,哪怕是以纳兰缘如今的功力, 久待依然会冻伤肺腑筋脉。
但她从十三岁那年开始,已经习惯在这罚站似的常留, 纳兰小羡慕嫉妒她能在云阶月地里待这么久, 却不知道……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阴寒入体, 她的武功何必卡在所谓的瓶颈期!
纳兰缘抿了抿唇。
不知是不是想到这些年的打压,她难得感到心浮气躁,冥冥中有些烦躁不安, 不想再像个傻子木桩似的站着。
下一秒, 她猛然警觉,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
然而。
纳兰京已经笑着抬起头:“一段时间没静心, 你的心乱了啊,小十七。”
纳兰缘面无表情的跪地:“义父恕罪。”
纳兰京笑呵呵的收起钓竿,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那就罚你和往常一般,不动用武功,抓三条鱼上来吧。”
纳兰缘在心中皱眉,面上毫无反应:“是。”
冰池里的鱼在外万金难求,喜寒善躲,滑不溜手,纳兰缘冷着脸抓许久,才在太阳下山前抓住三只。
纳兰京无所谓的点点头,将鱼放生后总算松口,让纳兰缘回屋。
纳兰缘裹着冰寒刺骨的湿衣裳,一路疾行回到雅舍前,心中整理好哄绛蔻的话,才推门道:“我回来——”
她脚步蓦地一顿,没再房间里看见第二个身影,一时间,无数阴谋涌上她的脑袋,就带她要将义父、纳兰小等事尽数串联到一起时,一阵风吹过,将歪歪扭扭塞在枕头下的信件吹到了地上。
纳兰缘阴沉着脸上去,匆匆拆开信件,因为她的心正乱着,一封好端端的信差点被她没轻没重的撕成碎片。
深吸口气,纳兰缘勉强恢复沉稳,麻利的打开,仔细看去,只见里面写着一句任性至极的话——魔教太无聊,我离家出走啦,你找到我的话,我就让你嘿嘿嘿。
ps:老地方见。
纳兰缘的眉头皱了又平缓,平缓又皱起。
她属实是想不通,手无缚鸡之力的绛蔻,是怎么孤身一人逃出魔教的。
但这封信又确实是绛蔻的笔迹与口吻……
算了。
不管怎么样,人是活着就好。
纳兰缘收起信件,重返云阶月地。
看到她回来,纳兰京毫不意外,甚至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的表情,似乎非常想看她做出崩溃失控亦或愤怒绝望的神情。
纳兰缘不懂,她只是感到被冒犯,皱了皱眉:“义父,十七自请下山。”
纳兰京诧异:“你要脱离蓬莱?”
纳兰缘一愣,也跟着诧异:“不,十七只是下山做些事,不日即归。”
纳兰京细细看她,见她表情平静,心平气和,一时有些看不懂她了:“做什么事?”
纳兰缘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如实说,她怕自己替绛蔻隐瞒会触怒纳兰京,但偌大的蓬莱都在纳兰京的眼皮子底下,绛蔻私自逃走,说不定还是纳兰京默许帮助的……
这么一想,她闷声道:“我去带个人回教。”
纳兰京听的沉吟。
带人?带谁?
纳兰缘上次带的人就是陆绛蔻,如今少女失踪,尸骨未寒,他这位……义女,莫非就已经瞄准下个人了?
如此薄情寡义之辈……
纳兰京陡然沉了神色,甩袖不悦道:“莫拿这些无用的事烦我!”
他内力外震,厌烦的将纳兰缘震出云阶月地,纳兰缘随手擦掉唇边溢出的鲜血,恭恭敬敬在外拱手:“是,十七谢过义父。”
得到允许,纳兰缘马不停蹄的收拾好东西(桃花簪,佩剑),打算抢在绛蔻回到老地方前,半路给人拦住。
但走到门口,她又被人叫住:“十七,你要去哪?”
开口的人正是纳兰小,她双手手腕包扎着白布,俨然是临时收到消息就匆匆赶来,满眼的吃惊和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突然离教?”
纳兰缘言简意赅:“有事。”
纳兰小看她半晌,见她不欲多说,只能继续问:“那……蔻蔻呢?你一个人走?怎么没瞧见她?”
纳兰缘随口道:“她先走一步,我很快就会追上她。”
纳兰小心头一动,隐约生出猜测,又觉得这猜测太过离奇,成果得到的也太过轻易,让人不敢置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纳兰缘认真思考了一下。
想到绛蔻在信里写的话,她决定这次逮到对方,便不把对方困守在这一方土地里,以免少女又瞒着她一声不吭的逃走:“我们归期不定。”
纳兰小故作惊讶的掩唇,唇角却绽开笑。
她目光慈爱的看着纳兰缘,虽然没从纳兰缘莫名其妙的眼神里看出为爱殉情的麻木悲痛,但她知道,有些人的心死了,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就像纳兰缘,平日多么骄傲冷漠的人,还不是在遇到痛苦时,连刨根究底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着一死一了百了?
纳兰小轻叹,柔柔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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