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公主暗恋日常》60-66(第11/14页)
追出,正中我们提早埋伏的圈套,又被炸了个将将好,其中有几个还是部落首领,此一役重挫他们起兵时一鼓作气的锐意,能想出如此计谋,你真的很棒。……当时我的家人被斩首示众了,我早就同他们讲过许多次执意追随夕景帝的下场,但他们从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中,虽说我与他们感情疏离,但难免还是有伤怀。……最令我担忧的是我那个妹妹,所爱非人。”
李榕的声音渐渐消失,他低头,大猫儿着单薄中衣,肚皮颤颤悠悠的,发出均匀的呼吸,原来只把他的话当枯燥的哄睡经书,自己早就没良心的睡着了。
如此也好,她许是不知他在戈壁山群外见她第一面时,她的神色有多憔悴,令他怜惜又着急。
只是禁欲几年,此时心爱之人暖融融的揽在怀前,……尤其她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美人,李榕该感受到的,都能感受得到她有点顶着他了,再清风朗月的君子都难免气息缭乱。
本是为了宽慰她才与她夜聊,这回要捱过长夜漫漫之人反倒变为他了。
但有她在身侧,又如何能称长夜漫漫?没有她在身侧的日子,才是长夜漫漫。
他也经历了她经历的一切,战争的伤,战争的苦,不仅在她身上播种,亦在他身上播种,唯有想到她时,他心有宽慰与期望,能拾起长戟继续战斗,把和平带回给她,给塞北大地,给乾朝的百姓。
他已经足够幸运,她还在,家园可以重建,一切都会好起来。
……
天近晌午,林沁头戴森头,一袭红裳雀跃地由毡包内蹦出,怎奈脚底毡靴一滑,珠石晃动叮铛响,森头甩落于地,她四仰八叉的摔倒在砂石地上,闷哼一声;李榕由她身后扶她起来。
阿尔斯楞嘴里叼着张馕饼打算去巡逻,不料撞见这样惊喜一幕,他不厚道的笑了出声。
林沁耳根泛红,目光颇有厉色的瞪过去;阿尔斯楞勉为其难的收敛几分,难得她有兴致,还作打扮,他也不故意气她了,于是乎默默转头离开:“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咯。”
林沁绷着脸,拿捏着城主的架式:“我与李榕出去外访一趟,这期间劳烦你守好营地。”
阿尔斯楞:“约会就约会,还整这么多名头。”
林沁:“噢。”
阿尔斯楞也回她:“噢。”
他走远时,心中后知后觉不舒坦,踹了脚砂石:“果然,李榕回来她就高兴了,亲哥哥就只是戈壁随处可见的荆棘条,摸着嫌扎手,看着嫌烦居然还打扮了。”
这话林沁是听不着了,倒是李将军习武之人耳尖笑了一下,随即因被林沁误解为嘲笑其摔跤而挨了几记降龙掌。
两匹劲马奔腾,前后相接,后方时而超过前方,而后再被超越,两人都不服输,暗暗与对方较量马技,飞速驰骋出戈壁滩,天敞地阔,雄鹰击空,狂劲的风由林沁两颊凶狠的刮过,令她轻微刺痛,森头的珠石朝后摇摆,几乎要被吹走,却又感到无比的鲜活与畅快,林沁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这般自由的跑马了,无拘无束的日子仿佛仅存在于远久的记忆中,可如今它们又回来了。
一刻钟后,林沁胸脯起伏朝前方无垠的灰黄大喊道:“嘿——!”
“沙漠兄,初次相见,请多款待!”
沙漠回应林沁的方式就是直接灌了她一嘴巴风吹起的沙粒。
林沁痛苦皱眉,李榕笑出一口白牙,下一瞬眉宇也因与林沁相同的困扰拧起。
他们寻了一处沙丘避风,李榕取下拴在马鞍处的水壶,林沁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她依靠在沙子摞高的背阴处,李榕拔开壶塞,俯下身给她喂水,两人一下挨得很近,她甚至嗅到了他清早打过皂角的清香,林沁眼眸闪烁狡黠的光,忽而一仰头,唇畔相接,沾了他满嘴沙子,然后一触即走,挑衅地瞅着他。
李榕眼睫随目光垂下,他的眼眸天生含情,当他认真看向一个人时,只会让那人心底温和柔软,尤其是对着他心爱的姑娘,更是觉得天地之间再不能容下旁人他物,唯有她而已,他当然有男人的欲望,对她从来都有,尤其还束缚了几年,他脑袋朝前探,意味明显,但林沁朝后挪了一下,躲开了他,还冲他坏坏的笑:“不准。”
李榕不甘心,倾身向前,林沁后背抵在沙丘壁处,退无可退,当然,她抵抗之意也不明显,李榕如愿以偿加深了这个吻。他也流氓:“你不准说不准。”
如同久旱逢甘霖,林沁心跳愈发急促,李榕的手倏尔探进她衣襟中一勾,红绳下的玉佛牌便在拉扯中见了光。
李榕笑,他陈述:“你一直戴在身上。”
“嗯。”
林沁脸红的几欲滴血,他们倒在天地间隐秘一隅,入目春|香,耳畔有莎莎的风作响,黄沙随时可能吹起,因而他更是要将她紧紧护在身怀下。
林沁紧张:“在佛祖跟前做这种事,会被天打雷劈吧?”
李榕端庄的道:“佛祖会体谅人的七情六欲。”
下一瞬,林沁原本揽住李榕臂膀的手蓦地一收力,指甲扣进他皮肉里,难耐的仰起下颌,说:“你这里怎么好像长大了?”
李榕轻笑,没有答她。
有些事身体力行的让她体会就行了。体会他胸膛硬挺、肌肉喷张,体会他哪里都炙热。
“李榕——”
森头晃动,日光摇曳,沙漠里有情人在偷|欢,他只想听她情难自已的叫。
良久,日暮铺上辽阔的红被褥,李榕牵着林沁的手,徐徐在一座沙山的背脊处朝上行。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映照在红被褥上,他们来到高处,俯瞰沙漠,等待落日。
李榕兴致很好,由马鞍处抽出银剑,说:“沁,你看我舞剑。”
林沁偷笑:“不看。”
李榕争取:“看。”
林沁勉强:“好吧。”
李榕习武,自然会用剑,林沁不用,她善用弓箭,但她在战场上看见过许多次剑,剑是杀人武器,锋利的剑刃会斩断人的肉躯,穿过人的胸膛,挑断人的经脉,染满鲜血与罪孽,这便是林沁所理解的剑,但是以剑为舞,她还是头一回见。
他身形俊美翩翩起舞,剑在手中流转,并不妩媚,干净又利落,宛若惊鸿决决,似仙似神,唯独不似人间中人,发间木冠无声松落,墨发如瀑布落下,滑过他白皙的侧脸、红润的唇与黑裳遮掩的脊背,林沁知道,那黑裳低下,有几道来自她的鲜红挠痕,他眼眸如星辰,沉静的瞥向她,林沁那颗心因这一瞥,竟是急促跳动起来,一如当年刚识他时的那惊鸿一瞥,就这么轻易令她心动了。
李榕收了剑,银剑尖刃轻轻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浅湾痕迹,而他身后,是一轮巨大的落日将天色烧的滚烫,他问:“好看吗?”
林沁直接予以他甲等答复,对人不对剑:“你好美哦。”
这么多年了,李榕居然还会因她这样的话而红了耳根。
他们身处无垠之中,坐在高高的沙山之上,肩挨着肩,落日掉在他们脚上。
林沁说:“李榕,表面上看,好似如何用剑是由我们来决定的,人可以用剑做好事,譬如你为我舞一曲,可以获得沁沁夸赞,夜晚回毡包可以跟沁沁睡觉觉,也可以用剑做坏事,像是杀人,可其实无论是你我的喜怒哀乐,还是战争的兵荒马乱,我们不过都是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粟,所有的挣扎在命运之间显得太过渺小而不值一提,可带给我们的感受却总是刻骨铭心的。史书里,朝代兴起与没落的原因不尽相同,君王交替的故事大同小异,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