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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夜侯》50-60(第3/14页)
发现,今日靳相并未列席早朝。
难怪靳渊一党被打压的快要抬不起头来,原来是靳相不在,他们失了主心骨。
可靳相今日为何不来早朝,是确实有事来不了,还是知道私军一事被翻了出来,着急去处理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住地猜疑着。
李善之前也未曾想到这番算计竟然如此顺利,不仅将私军一事直接载到了靳渊身上,还将他拦截在了外面,不能当朝为自己辩驳,在中立的老臣们心中埋下了猜疑。
他一时得意忘了形,“咱们靳相日理万机,终日里也不知在忙活什么,连早朝都能缺席。不如这样,让刑部的人去丞相府一趟,将靳相请来朝中,也给他个辩驳的机会。”
这话一说,明显是将靳渊定了罪,朝上好几个人当场变了脸色。
上首的李太后轻轻咳了声,淡淡地瞥了李善一眼。李善挑了挑眉没当回事,但顾忌此事还需李蔓从中设计,便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李蔓淡然对宁桓道:“皇上,坐了一上午,本宫也有些乏了。靳相既然有事今日不在朝上,不若等靳相得了空再行处置此事,皇上以为如何?”
宁桓脸色苍白,背脊挺直,双手攥成拳置于身子两侧。
他其实是知道靳渊的去向的,靳渊离京之前,特意派人来宫中告诉他,有要事要去扬州一趟。
靳渊并未让来人告知他是何事,可是宁桓轻易便猜到了。
能让靳渊抛下一切奔赴的人本就不多,又是扬州这样一个浅显明晰的地方,答案显而易见。
是阿姐出了事。
宁桓思来想去想不出阿姐能出什么事,他又怕并不是阿姐出事是他想多了,万一他胡乱说出来阿姐真的出了事,他可能百死也难辞其咎。
可越是不能说,憋在心里,宁桓越是难受。
直至今日,李阀一党猛烈抨击靳渊,宁桓才慢慢悟出一些东西来。
阿姐出事了,李阀一党下的手,而靳渊得到了消息,赶去救阿姐,兴许正中了李侯的圈套。
他年纪虽小,却并不傻。于他皇位有威胁,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的,不是靳相而是李侯。若真有养私军这种事情,也该是李侯所为方才说得通。
可如今情形如何?靳相可还安好?阿姐又是否安全?
宁桓越想越心惊,脸色愈发惨白。
李蔓问话之后,整个朝上都安静下来。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宁桓开口,李善又问了一遍,“皇上以为如何?”
他语气平缓,每个字却咬的很重,无形之中给宁桓又施加了一波压力。
宁桓额头冷汗直冒,他咬住牙关,嘴唇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声音来,“就依太后…”
却瞬间被一道冷淡却又力道的男声掩盖了,“本相以为,不好。”
随着声落,靳渊的身影出现在殿外,一袭藏蓝色锦袍上血迹斑斑,面染风尘,竟是连衣物都未换,直接进了宫来。
满朝又一次哗然,连诸事不问的齐王都站直了身子。
还是姜老忍不住问:“靳相这一身,是怎么搞的?”
靳渊哂然一笑,“此事说来话长,本相此刻即便说了,姜老恐怕也未必相信。倒不如换个人来说吧。”
靳渊抬脚进去大殿,身后跟着的人一个个进了去。
先是最常跟在他身边的护卫盛成礼,朝中不少人都认识他,之后是个不认识的男子,但他押解着的人,朝中不少人还是认识的。
是扬州知府,裴顺。
靳渊往殿中走去,众人目光也跟着他转到了殿中。
李善目光中惊疑不定,“靳相擅自将裴知府绑了来,所为何?”
“本相为何绑了他,李侯不知?”
李善怒极反笑,“本侯如何得知?靳相有话不妨直接说个明白!”
“本相说了,换个人来说。”靳渊脸色冷白,口气冷漠。
“哦?换谁来说?你这个护卫?”
靳渊目光往后一递,“不是就在此处么?”
众人本来目光随着靳渊回到了殿中,此刻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回了殿外。
只见殿外站着两个女子,为首的那女子一袭白裳被风尘染成了灰色,神色寡淡,垂着眼站在那里。
姜老和上位直接站了起来的宁桓同时出声。
“长公主殿下!”
“阿姐!”
宁枳压下听到宁桓声音那一刻眼中泛起的复杂神色,抬起头来,“老师。”
她又看向殿中,一袭明黄锦袍,站在那至高之位上的小皇帝,轻声道:“皇上,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我的阿弟。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卡在这里有点难受,但我这段全写完的话,今天又更新不了了。我还在继续写,但是手速真的慢,今天要是能写完凌晨会发出来,写不完就明天发,总之明天一定写完这一段不吊胃口的哈顺便说一句,出现的确实是宁枳,不是温听
第53章
骤然见到宁枳,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且不说若是靳渊去处理私军暴露一事,为何会与宁枳一道出现在大殿上。单就两人此刻的狼狈样看来,回京这一路, 艰辛可见一斑。
若无任何事情发生, 单单是正常回京的话, 何至于搞得这般狼狈?
再反观方才还跳着说靳渊如何阴谋阳谋的李阀一党, 自宁枳出现便成了被锯了嘴的葫芦。
其心虚和底气不足,可见一斑。
方才内心犹疑摇摆不定的中立党瞬间改了立场。
宁枳迎着朝中所有大臣的目光, 步伐稳当,一步步走到大殿正中央,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地行了大礼, “静安参见皇上, 愿吾皇福寿安康。”
宁桓喉头一哽,眼眶温热, 差点便憋不住情绪。
只此一句, 他便知道这是他的阿姐, 不知为何离他而去,现在又不知为何回来,却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 予他这位年轻的帝王,上位者当有的尊重。
别人都不曾给他的,帝王的尊荣。
宁桓微微抬首, 将眼中的情绪压了下去, 竭力保持住镇定, “阿…长公主无须多礼,请起。”
“多谢陛下。”
李善虽觉得宁枳这礼行的似乎有些大了, 但他知道宁枳一直是这样一个谨守礼法的人,并没有多想,更何况眼下还有他更关切的事情。
他看向靳渊,“靳相这是何意?长公主及笄未婚去往封地,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长公主这才离开京城不过数月,你便不声不响直接将她带回了京,这是要置老祖宗的规矩于不顾么?!”
靳渊细长的眉一挑,扫了眼义正言辞拿祖宗规矩斥责他的李善,不禁嗤笑了声。
这天下还姓宁未曾改姓李呢,他竟不知李善这一口一个祖宗规矩,祖的是哪门子的宗?
他与宁枳这一身的风尘和血污,正常人总得问一声是否出了什么事情,更何况那边白兴州还押解着裴顺,其中的关键虽不能一下子猜中,总归都能看出来是有隐情的,李善却能做到视若无睹,视而不见。
他们李家人做这种反向污蔑的蝇营狗苟之事,还真是天生异禀信手拈来,半点心理负担也无。
靳渊连反驳都不屑。
他不屑,宁枳却做不到。
“祖宗规矩何如,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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