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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无常今日不上班》50-60(第16/17页)
油嘴滑舌之人盘问,是怎么也盘问不出来信息的。
更别说范无咎的十句话中不知道能否有一句真话, 谢必安站起身, 将坐在桌前的范无咎抛在身后,他径直走向里屋。
“你自己休息吧。”
他只留下这一句给范无咎。
既然他与范无咎打了赌咒, 哪怕他再怀疑范无咎, 也需要接受赌咒的结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谢必安也不屑做出尔反尔的食言之人。
谢必安所住的屋子并不大, 还是当年谢必安父亲为了方便在衙门当职搭建的。
屋子只有几个房间, 在主卧边上的小房间是谢必安小时候住的地方,父母相继离世后主卧就变成了谢必安的住处,而小房间也被谢必安改造成放置杂物的地方,早就不能住人了。
所以这间屋子除了主卧就没有能让范无咎入住的地方。
眼看着谢必安走进主卧都要将门给关上了, 范无咎猛地反应过来, 他站起身愣愣地问:“那我应该睡哪?”
才刚说出口, 范无咎立马反应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傻问题。
“除了主卧都可以。”谢必安说道。
除了主卧?都可以?
范无咎环绕四周, 虽然谢必安的家中称不上家徒四壁, 但也简陋狭小。
比如放着木桌的这块空间小的他与谢必安两人坐在这都显的拥挤,更别说范无咎躺下来, 估计也要头顶到墙壁。
走进主卧的谢必安正准备关门,刚要合拢的门缝被一只手挡住,制止了谢必安的动作。
看着门缝中冒出的人脸,谢必安:?
“谢郎君,这天睡在地上多冷啊。”范无咎的目光暗示性地看向谢必安身后的床榻,“不如我与谢郎君同睡一榻?”
迎接范无咎的是无情关闭的房门,好在范无咎赶紧用手抵住,以至于门不至于在他面前又合上。
范无咎清楚,如果谢必安真的关上了门,再想要谢必安打开简直不可能。
“若没有我的住处,你此刻应已歇在上京的街上。”
谢必安伸手就将范无咎扒着门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但手才刚碰上范无咎的指尖,手就被张开的大掌顺势包住。
范无咎手掌包着小谢郎君的手,求饶道:“就让我睡在谢郎君的榻上吧。”
然而谢必安的神色依旧是如出一辙的冷硬无情,他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手从范无咎掌中抽出,预料到自己又是被拒绝的命运,范无咎抢先一步从门缝挤进谢必安的卧房。
还没等谢必安将他拉出去,他就顺势倒在谢必安的床榻上,捂着自己腰腹处哀嚎出声:“谢郎君,我的伤口好痛。”
桃花眼斜斜地看向谢必安,瞳孔就像含了一层朦胧的水雾,“麻烦帮我换药……”
说完这句话,范无咎就面朝下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被褥中。
看着自己床榻被这贼人玷污的谢必安:……
他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的拳似乎更紧了。
饶是如此,谢必安还是转身去拿了药。
再进房时,他的手上比先前多了药粉和布条。
“解开。”
站在床榻前,谢必安居高临下地俯视范无咎,示意他将衣服解开,露出伤口。
范无咎抬起眼看了谢必安一眼,然后翻转身子将自己仰面躺在床榻上,他利落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受伤的腰腹处。
腰腹处的伤口和昨日谢必安看到的情况相差不多,昨夜被包扎的伤口渗出了血。
谢必安对准伤口,将药粉撒了下去,那架势看上去就像给食材撒盐。
谢必安用的药粉是给自己备着的,担当衙门护卫一职免不了磕磕碰碰,每次受伤时谢必安就用药粉一撒,再裹上一层布后就不去管它了。
药效十分明显,但相应的对伤口的刺激性也很强。
这一撒刺激的躺在床榻上的范无咎身体一颤,前面还云淡风轻的表情扭曲一瞬。
他咧着嘴看着面无表情还在往下倒药粉的动作,嘴角抽了抽,伸手试图劝阻:“谢郎君,可否怜香惜玉一些?”
谢必安没有理会范无咎的乞求,他将药瓶放到一边,伸手将布条按在范无咎的伤口处,这一举动又让范无咎倒吸一口气。
“嘶——”范无咎抬手用手臂掩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往上仰的下颚,线条流畅利落,而他肌肉纹理清晰但带着伤的腰腹袒露在谢必安面前,被撒上了厚厚一层泛黄的药粉。
谢必安正用布条给范无咎包裹伤口,冰凉的指尖时不时触碰到范无咎的皮肤,冷热相触,仿佛都要传递温度。
然而他每次一动,范无咎就要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好像正在受什么痛苦刑罚似的。
缠布条的动作突然停住,谢必安看了看范无咎龇牙咧嘴的样子,又凝视自己手中的布条几眼,谢必安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范无咎的手又没有受伤,现在也不是昨天那样的昏迷状态,为什么还要他亲自给他换药?
盯着还躺在自己床榻上哼哼唧唧的范无咎,谢必安拿着布条的手一顿,下一秒谢必安手中的布条摔在了范无咎的身上。
莫名其妙就被砸了的范无咎拿开手疑惑地看向谢必安,结果就看到谢必安往房门外走去的身影。
“自己缠。”谢必安冷冷地留下这一句。
范无咎拿起缠到一半的布条,看了一眼已经不见人影的门口处,前面还痛苦万分夸张无比的表情变成无可奈何的笑。
他坐起身慢慢的将布条一圈一圈缠上自己的腰,干净的布条将药粉和伤口一并都包裹,前面谢必安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腹部,就像触碰着一样。
范无咎的嘴角勾出几分笑。
这谢郎君,真是有意思。
刚走出房门的谢必安是去洗手的,碰了药粉,他的手上好像全都染上了那猛烈药性的药味,在鼻尖挥之不去,哪怕用清水洗了几遍,也无法完全洗净。
冰凉的水让谢必安刚因范无咎身体而温暖起来的手又变凉了。
他将手上的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外面的夜色凉的就如今夜的水,月亮已经高悬在屋檐之上了。
谢必安往卧房走去。
虽然范无咎入住他的屋子,甚至要酣睡他的卧房令他十分困扰,但是转念一想,这样确实利于他观察范无咎。
范无咎。
谢必安在心中轻念这三个字。
这个奇怪的人。
等谢必安到达卧房时,范无咎已经丝毫不见生的将被褥盖好,牢牢占据着谢必安的一半床榻,闭着眼似乎睡了。
在谢必安给范无咎撒上的药粉中,其实并不仅仅含有治疗伤口的效果,他还在里面混上了利眠的药粉。
现在看来药效已经开始起效果了,范无咎在短时间内已经睡熟。
他站在床榻前,凝视范无咎的脸。
当范无咎闭上眼时,那笼着雾的含笑气质便如流水般从他身上剥离,阖上的眼眸看起来像是一幅画。
谢必安伸手,准备解开范无咎的衣服。
之前他从范无咎身上拿来的弯刀不见,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被范无咎拿走。
但是弯刀放在一名歹徒身上,这种可能性不可谓不危险。
可谢必安的手刚碰上范无咎的衣襟,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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