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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给个姬会》150-158(第5/13页)
了柳烟面前的雪尽了。
池雪尽不喜这样的自己,却又贪恋能在柳烟面前撒娇卖痴的感觉,一时竟不知如何自处,话渐渐息了。
柳烟瞧出她的落寞,本想狠心走开找个宫婢来扶她回去,又无论如何忍不下心。
到底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有些事从教养雪尽的第一天便早已注定。
注定她无法对雪尽弃之不顾,无论何时,亦无论雪尽是否需要。
柳烟尽量平稳道:“与县主之间的情分我从未忘却过。”
雪尽眸子亮起:“果真?”
“自然是真的。”
见她欢喜,柳烟心下微松,拿出从前哄她的模样。
“那完玉妆只是章三娘想要,我不好推拒,这妆原本就是你的。”
此时心情一好,池雪尽大方起来:“不外乎是为她作次画而已。”
“你最是体贴的。”
柳烟思忖后慢慢道:“若是以后无事,也可多来往,你我之间原本不至于如此生分。”
是啊,即使有严氏从中作梗,她们的情谊不是这么轻易就会被斩断的。
要说为何后来就断了联系,一来是那次事情的影响,二来……不外乎是问心有愧。
她对雪尽的心思本就不纯,如何再贴上去,或许离远些慢慢淡化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今日见了池雪尽,她才意识到,有些事并非她想的那样简单,几旬的分别只是令她这份情意暂且蛰伏,再喷薄而出之日只有愈来愈烈。
若是不能也不舍得斩断,便就近望着她,守着她罢。
“你既不喜出府,以后莫不如书信往来?”柳烟缓声提议,“冬霜若是做了甚么新奇点心,我也遣人给你送份。”
池雪尽听得入神,道:“这样,便足够了吗?”
“……”
柳烟不知她是何意:“你说什么?”
池雪尽倏地凑近。
一张芙蓉面撞进柳烟眼底,胭脂唇脂的馥郁香气也送至柳烟鼻尖,那双清亮带水的眼藏在绒绒的睫毛下,眼底情愫悄然递了过来,无声的,致命的,缱绻多情。
柳烟几乎不敢看清里头是什么,颇为仓皇地偏了偏头,还要故作轻松:
“突然凑这样近,吓我一跳。”
“吓到你了吗?”
柳烟点过头,方觉池雪尽的语调不太对。
她抬眸看去,却因夜色朦胧,看不出什么来,暗自疑心是否是她多想了。与雪尽有关的事,她似乎都容易多想。
池雪尽神情如常地笑道:
“方才只是想说,日后我便喊你柳姐姐,你不要唤我县主,唤我雪尽,可好?”
在柳烟看不到的地方,她掩在大袖衫下的手死死拧着自己的臂腕。
池雪尽已许久不曾这样对自己了。
在柳烟身边的那四年,她没有过。到了镇国公府,她也没有过。
唯独此时,她一想到自己的情意或许吓到了柳烟,那股浓稠如墨的对自身的厌弃之感压也压不下去,几要将她吞没。
“雪尽。”
倏然,她听到这声呼唤,轻柔的两个字。再没有他人像柳烟,能将她的名字念得这样温柔如水,平淡咬字间荡起清波涟漪,令她每每听到都有落泪的冲动。
池雪尽忍住鼻酸,同时,手从胳膊上滑下。
她以为她想要许多,可原来,一声呼唤便足以让她心满意足,温驯乖顺起来。
一股疲累骤然从身上升起,池雪尽闭了闭眼。
和姑娘做至交好友,好似也不错。总比最后甚么都不是、甚至是视她如蛇蝎得好。
就这样罢。
池雪尽再度睁开眼,笑吟吟看向柳烟:“柳姐姐,那就说好了,你不会反悔罢?”
“如何反悔?又为何反悔?”
“总要做个记号才是。”池雪尽道,“不若交换个信物?什么香囊,手帕的……”
柳烟却僵了僵:“我没带香囊,也不换手帕罢。”
为何不换手帕?
池雪尽没有追问,看到两人身上都带着玉佩禁步:“那就换这个罢。”
“嗯。”
柳烟颔首,垂手去解禁步。
禁步刚解一半,偏偏风好事,将她手心攥着的手帕吹落了,飘飘摇摇落到池雪尽手边。
池雪尽捡起,不经意间瞥见手帕一角绣着梨花,瞧着有几分眼熟。
“嗯?”
她想起来了。
这帕子是她从前习女工时绣的,她绣活比不上其他人,又绣得慢,后来柳烟心疼她总扎手,就不让她学了,于是她绣的帕子不多,有一条是一条,都在姑娘那收着,寻常是不会拿出用的。
原来姑娘身上带着她绣的帕子。
池雪尽扬眉看向柳烟,唇角的笑意早已是遮也遮不尽了。
“……”
瞒不下去了,柳烟微微一叹:
“现下你开心了?”
池雪尽轻抚手心的雪色梨花:
“知道你念着我,我还有甚么不开心的?”
柳烟没有否认,只微微笑道:
“还交换禁步吗?”
“不了,不了。”
池雪尽摇着头轻声道。
亭外远远传来人声,她望着沐浴清辉、眉眼婉约的柳烟,声音状似呢喃:
“我知你心里有我,岂需外物证明。”
只是这份“有”,和她想要的那份不同罢了。
154 ? 柳上烟归25
◎“我和柳姐姐一间便是。”◎
中秋宴后, 严氏便发觉自家女儿和柳娘子的关系重新密切起来。
柳娘子寻常打发个丫鬟婆子送点糕点来,抑或是孤本字画,而灵籁院也有东西送出去, 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俨然成了闺中手帕交。
严氏与池子晋说了这事, 池子晋道:“你如何想?”
严氏道:“我想通了, 柳娘子本就是个好的, 她们有如此情分就这样抹杀了去, 怪可惜的。”
池子晋颇为意外,又很是欣慰:“你看得开了。”
“公爷这话说得。”严氏嗔怪了句。
自然, 严氏看开的背后有许多原因。
一是女儿回到身边后她精神越来越好了,二来她心疼女儿, 三嘛, 女儿现下和她亲近许多,有了母女情分在,严氏也无需介意一个晚辈和女儿的交情。
就连徐嬷嬷都劝慰她:“县主在京中无甚至交,总是寂寞, 如今和柳娘子重归于好, 冰释前嫌,夫人该为县主高兴才是。”
说得多了,严氏心里便渐渐舒坦了。
她却不知徐嬷嬷如今全家都仰着灵籁院生活,颇受县主重用。
有日严氏歇下,县主与徐嬷嬷话家常般:“我总忧心娘亲,却不能时时在身畔服侍, 望嬷嬷你平日多加开解, 我自是念你好的。”
县主神情似有深意, 徐嬷嬷心下一惊,谨慎道:“本就是老奴分内之事。”
这是她头次对县主自称“老奴”。
有时徐嬷嬷也奇怪,县主为何能如此娴熟地处理后宅之事,举重若轻,深谙人心。
后来县主延请女夫子精进技艺、请柳娘子作为学伴一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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