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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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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火遍市井的日报、成药附带的说明书、报纸上惠及万民的医学杂论,都是他折腾出来的,便得由他自己来讲讲。

    朝堂之上,对此种种早有一箩筐议论,在座官员都对“罗月止”此名熟悉得很,如今终于见到了本人,其实早就好奇不已。

    一时之间,十余双眼睛都盯向了席末的这位年轻员外。

    罗月止木着脸吸吸鼻子,早猜到会有这样一关要过。

    他今日带了一车好酒,不仅是要同欧阳套套近乎,实则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他能在相识之初便对着赵宗楠胡说八道,面不改色,却很难坦然地面对富彦国与欧阳永叔此等人物。

    如今借上五分酒气,方才怡然自如。

    他面无怯色,举着酒盏站起身来,不仅说了开办报纸的故事、与文家交涉的故事,连他在柳井巷茶坊、吴家木匠店的所见所闻,都一股脑分说了个明白。

    在座主客以言佐酒,皆听得入神,各自有各自的感慨。

    而罗月止一边喝酒一边讲故事,到最后喝麻了舌头,字字粘连起来。

    “我乃一商家子,挣钱逐利天经地义,本不是为了甚么虚名,可那天真是、真是感慨良多。”

    罗月止颇有些激动,说起话便没了收敛:“若叫我来说,读书识字,乃人之天性所需,岂为缙绅独享?又岂有限制之理?”

    “泱泱生民求知之心,绝不逊色于在座诸公也!”

    此话一出,听得在座诸人频频点头,满心感慨掺和上酒气,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酒壮怂人胆此话一个字都不错。罗月止手臂一伸,掌中酒盏直直指向席间的欧阳永叔。

    这位如今三十余岁、不世出的儒宗才子,平生爱酒,但酒量却不算出众,远没到千杯不醉的水平,饮到现在,已然跟罗月止一样开始犯迷糊了。他昏然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晃晃悠悠,只将一个人看作两个大。

    罗月止大着舌头:“欧阳司谏之前说我追名逐利,尚且算不得假……但说我鼓动愚俗,心存歹意,那我真是、真是要冤死了!”

    他这口气憋了有些时日,如今倾泻了个痛快:“你我素昧平生,哪有这样说人的?风闻弹人也要有些尺度……你知道我是甚么样的人么?你之前可曾见过我么?”

    富彦国也醉了。

    在外能与辽国樽俎折冲的雄辩之才,席面上吃醉了酒,却也和普通人一样,说不出如何精妙的话语来,只是虚虚伸着手,试图当和事佬:“别吵架……别吵架……”

    欧阳永叔却意外得给了面子,高高举起酒杯:“这报纸,推广教化,好!”

    ……纵览他曾经的战绩,说出此话已是极极罕见的让步。

    就连富彦国也少见他服软。

    “了不起啊……”富彦国看着面前的好友,醉眼昏昏,就像看着家里最愁人的孩子突然懂起事来,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不起啊……”

    喝醉的人们便连成了群,跟着他喋喋不休,都胡乱地说起来:“了不起啊……”

    在座十几个人,唯独常年泡在花丛里喝大酒的郑迟风还清醒着。

    罗月止一屁股坐回位置上,脸颊已然被酒气蒸红。方才他好一通挥斥方遒,如今安静了下来,双目放空,蔫哒哒地说话:“长佑,好困……”

    郑迟风没听清他嘟囔什么,哭笑不得,正要去扶人,却赶上欧阳永叔又在招呼他:“人怎么走了!再过来喝一盏!我给你写词!”

    罗月止闻声而动,简直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好词!”

    郑迟风:……

    郑寺簿何曾见此混乱情形,不由单手扶额,俊美的脸蛋上写满惨不忍睹,低声呢喃:“诶呦我的天……”

    还得是罗月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张罗起这一群酒蒙子,一个多时辰下来,全然喝到没个正形了。

    那边欧阳永叔又闹起来,把着富彦国的手臂颂道:“坐上客恒满,尊中酒不空,你好福气啊!”

    罗月止便在一边高呼:“好词!”

    郑迟风脑瓜子生疼:你仔细听听那是词么?

    管不得了,闹便闹吧。总之明日修沐,应也耽误不了什么正事。

    郑迟风仰靠在椅子里不动弹了。

    他呆呆看着不远处罗月止死命拽着欧阳司谏,非让他在自己衣袍上签名字,内心感到一种难言的平静,觉得再发生什么他都会不奇怪了。

    ……且等明天这群人酒醒吧。

    看他们这脸皮子还能要不——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上的欧阳修——埋怨晏殊喝酒玩乐,结果自己是个“人生行乐在勉强,有酒莫负琉璃钟”的酒蒙子。

    罗月止:(醉醺醺地鼓掌)好词!

    第156章 名寺之难

    罗月止上次喝成这样,还是在小甜水巷中,被诸位鸨母老板”群起而攻之“。

    强烈的阳光从眼缝中刺入,好似径直刺进了脑子里,搅得人头痛欲裂。

    罗月止发出一声微弱的哀嚎,慢吞吞翻了个身,将自己缩成一团儿。他口干舌燥又懒得动,避开阳光又沉沉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蜷起的肩膀被人推了推,青萝的声音响起来:“二郎君,醒了就用些吃食吧,否则身子要坏的。”

    罗月止浑身都疼,可不想被让人碰,皱着眉头将被子拉过头顶,在鼓囊囊的被子包中沉默良久,才气若游丝地闷声道:“先拿杯水来……”

    青萝应下,到东厢房中厅给他倒了杯热水,试图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

    罗月止欲从榻上坐起,随意低头看了一眼,怔怔反应片刻,一转身又把自己裹起来:“我衣服呢?”

    “可别提了,您昨晚上被人送回家,没进屋呢外裳就脱了个干净,一身的墨水,还不叫别人碰。”青萝抬抬下巴,“衣裳应当都在你被窝里呢,郎君自己找吧……”

    罗月止脸颊发红,更显得精神不好,嘴唇苍白毫无血色,把小姑娘往外赶:“挺大人了,怎么还没个心眼,非礼勿视……还看!”

    青萝伺候了罗家人好几年时间,有什么没见过?

    前些年场哥儿不在,家里郎君的洗澡水也是要她来填的——如今他露了一对光溜溜的肩膀头子,有啥避讳的?

    她反倒觉得二郎君这两年越活越回去了,好似罗家新养了个黄花大闺女。

    “那您自己喝吧。”青萝将茶盏放在床沿边。

    女子及笄了果然不一样,青萝自以为长大成人,如今看他就跟看个小孩似的:“我出去了,省得郎君害臊……换洗亵衣放在凳子上,什么时候要沐浴,您再叫我们。”

    罗月止等她出了门才从被窝里钻出来。他在榻上翻了一通,把皱巴巴的衣裳拽了出来。

    衣襟一股酒气,下摆被人龙飞凤舞题了首长长的酬唱诗:

    醁醅寒且醥,清唱婉而迟。

    四坐各已醉,临觞独何疑。

    昔人逢麴车,流涎尚垂颐。

    况此杯中趣,久得乐无涯。

    ……

    那字迹放肆酣畅,想必是醉中尽兴所作,再定睛一看,诗尾仍有行字:

    欧阳修……欧阳修到此一游?

    罗月止“啪”地抡起巴掌捂住额头。

    “你昨天是这么说的。”半个时辰之后,郑迟风坐在罗家院子里,手中托着只瓷盏慢吞吞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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