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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60-70(第25/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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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吧,没看到喉结说不准呢,如果是男孩子的话骨架也太小了吧,感觉我也可以抱起来呢,来,老婆,到我怀里试试/甩舌头.gif]
[楼上的,尿黄警告/黄色感叹号.jpg]
季诺点开一看,还真是昨天在医院停车场时被拍到的。
看着热评楼后面一大片喊他老婆的,季诺忍不住和韩呈吐槽道:[嗷嗷这狗脾气在网上人气好高啊。]
韩呈:[是的呢,老婆。]
季诺:[?]
韩呈笑嘻嘻:[入乡随俗啦,你也可以叫我老公喔。]
季诺:[好的,臭儿子。]
韩呈:[人家要闹了啊!]
*
季诺说要学煲汤,嗷嗷吓了一跳:“您学这些做什么呀?您学习已经够辛苦了。”
在床上瘫了一上午,下午勉强打起精神做了一套卷,结果又成功睡着的季诺心虚地低下了头。
这也不全怪他,他这身|体经过这一通折腾,比之前虚得还厉害,人一虚弱,连带着就是浑身乏力精神不足,他才做完一套卷,身上就冒出不少虚汗。
他想着既然躺着舒服那就躺着做吧,结果眼睛一闭,啪,一下午就过去了。
但季诺抿唇心虚的小模样,落到嗷嗷眼中却成了他为了讨好嗷嗷的委曲求全。
嗷嗷无声叹息:“好,小少爷想学的话,先从简单一些的开始吧。”
嗷嗷边教边做,季诺连手都没沾湿,就获得了一汤锅的枸杞雪梨煲。
不过嗷嗷晚上有应酬,并没有回来,好在季诺白天没少睡,一直坚持到十点才去洗漱。
洗完后还是按照嗷嗷地要求泡了药浴,他打算边睡边等了,他这小身板可不适合熬夜。
结果季诺刚进浴室,嗷嗷就被司机扶进了主卧。
司机刚松开手,被对方碰过的西装外套便已经甩在床角边,男人眉头紧蹙,他有轻微的酒精过敏,以所如非必要从不饮酒。
且而他酒量一般,厌恶因酒精而失控的感觉,好在醉酒后除了皮肤因过敏有少许泛红,眼底只能窥得微不可察的醉意。
嗷嗷面色冷淡如常,黑西装勾勒出的锋利线条,更凸显出上位者与生俱来的锐利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直到司机按吩咐离开,将房门从外关上,嗷嗷身上的冰层才在一夕间碎裂,冷白的大掌一把拽过被子紧紧覆在脸上,近乎焦灼地汲取起上面残留的气味。
在独处的小空间内,他的醉意才得以宣泄,昏沉眩晕的大脑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皮肤的麻痒、心底的焦渴让他无法抑制般咬住被子边缘香味最浓郁的地方。
昂贵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方,一身的冷漠疏离却悉数化作对甜软气息的渴求。
但仅是被子上的一点点只是杯水车薪,在他来不及察觉的时候,他的胃口已经被逐步喂大。
焦渴得不到满足,皮肤上的麻痒感很快升级为刺痛,他下意识想要去找止痛药,但由于新卧房是和季诺共用,他根本没将药品放过来。
且而在遇到季诺后他的状态与之前相比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他以为夜晚的拥抱可以提供足够的抚慰,完全没有想到会意外触发。
冷白的大掌在床头柜上胡乱摩挲,直到将季诺放在上面的水杯碰倒。
嗷嗷深吸了口气,用最后的理智将玻璃杯砸碎,挽起袖口割了上去。
男人冷白的小臂内侧遍布疤痕,或长或短,甚至还有不少重叠的痕迹,这是他很小的时候留下的。
用刀子划破皮肤,通过痛感转移皮肤上无法消弭的痛苦,等他学会了扎痛针,这种野蛮且收效甚微的方式自因此然被舍弃,只不过后来连痛针带来的剧痛都失去了效果,他不得不换成有一定成瘾风险的强效止痛药。
嗷嗷在小臂上连续割了两道十几公分的伤口,然后再一次抱起沾着季诺味道的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不远的落地窗上倒映出男人难得一见的狼狈。
等季诺软手软脚,从主卧里的浴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犯病喘|息的嗷嗷。
“你怎么了?”季诺被药浴熏麻了,走近才注意到被子上沾了不少鲜血,脸上甜软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闻到混着血腥气的酒味,以为对方是醉酒打架,季诺企图扯开男人身上的被子,先检查下对方身上的伤口。
见男人狭长的眼眸缓缓睁开,季诺面上一喜俯身凑近问道:“你稍微抬一下肩膀,我把被子解开……嘶!你怎么还咬人呢!”
嗷嗷根本听不清季诺在耳畔说些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用来吸取少年身上的气味,以及近在咫尺的白软耳垂。
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骨瓷人偶般漂亮的少年身上,每一处都完美得令他心猿意马。
潮热的气息拂过时,圆润白皙的耳垂还会敏|感地轻|颤,像只胆小的白兔,身上却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甜软。
他想伸手揉一揉,想看耳垂做出可爱的反应,想看他变红发抖,但本能驱使下季诺刚一凑近,男人薄唇轻启径直咬了上去。
低沉优雅的嗓音在吮噬中低低响起:“好甜……”
季诺血液逆流浑身通红,他试图将人推开却沾了一手的血,皮肤上的诡异触感和耳侧的啧啧水声简直要让他原地爆炸:“嗷嗷你你说过不会碰我的!”
嗷嗷痴迷地舔得忘乎以所,仿佛季诺的耳垂是这世上最极致的美味。
但怀中人还在拼命扑腾,且而季诺试图用尖锐的声波攻击将人斥退,也算无可奈何最后的办法。
没曾想这方法在他喊出“说好的只是做模特抱一抱的呜呜!”时,意外发挥了效用,男人突然放开他的耳垂,但对他的桎梏却未减轻分毫。
嗷嗷狭长的黑眸微眯,脑中快速闪过几幅画面,都是季诺与他谈判时惨兮兮的落泪模样。
男人眉头深深蹙起,对上季诺因惊慌无措睁得滚圆的小鹿眼,哑声说道:“不许哭,再哭我就吻你。”
说完嗷嗷眸底迷茫一瞬,似乎在衡量用对方讨厌的事情阻止自己讨厌的事情的合理性。
季诺立即抿唇点头,闷声含糊道:“我不哭,你别乱来。”
嗷嗷闻言眉头稍松,黑眸凝着近在咫尺的唇,没有被泪水打湿,很干燥也很干净,同时散发着对他致命的吸引。
季诺被热气吹得脑中一片混沌,烧红的双颊仿若被霞光笼罩的雪山。
“你…能不能…挪开一……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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