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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60-70(第22/25页)
嗷嗷冰冷的眼风扫向一脸震惊的两人,淡声开口:“嗯?”
对面两人只好干巴巴自我介绍了一番,面对季诺时的趾高气扬一点都不剩,身子微躬,看起来比家里训练有素的保姆还要恭敬几分。
季诺再紧张也没忘自己身上的任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主动拉住嗷嗷的袖口轻轻晃了下。
嗷嗷垂眸对上一张绯红的双颊,大半张脸都被丑镜框遮着,但距离很近,他能看清那双明润的杏眼,以及戳在镜片上鸦羽般的长睫。
软红的嘴唇翕动,季诺小声向嗷嗷学话:“他们说……我这种人,只能让你花钱买个野鸡文凭贴、贴金。”
他尽量将声音放软些,自认为是很认真在撒娇,但语气依旧和小学生告老师似的,笨拙得有些可爱。
两人闻言脸上一白,虽然不认为嗷嗷会为他出头,但被当面说坏话总是要咬牙解释一二,心里暗骂王家这是从哪里找回来的傻子。
嗷嗷冷峻的眉眼一派平静,薄唇轻启却没留一分情面:“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
高瘦男人忍不住道:“嗷嗷你这话太难听……”对上嗷嗷冷戾的黑眸,想到嗷嗷昨晚发疯的新闻还在热搜上挂着呢,他嘴巴抖了抖还是闭上了。
“难听?”嗷嗷闻言勾唇一笑,轻飘飘落下一句,“嫌在顾氏乞讨赚太多?那以后你们家都不用来了。”
说完看向不远处的站着的保镖,对方立即颔首:“我马上替您转达给温总。”
两人瞬间慌了:“你不能……”话一开口就说不下去了,谁都知道嗷嗷是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想要清掉他们这些挂闲职吃空饷的亲戚就是一句话的事,但还是不敢相信嗷嗷真为这点小事就毫无预兆地撕破脸。
因此任两人如何变脸乞求,嗷嗷看也没看一眼,揽住季诺转身便走。
*
等两人走回车上,季诺已经向嗷嗷重新说了一遍秀恩爱的部分,然后小心翼翼看向他:“我这样,可以吗?”
嗷嗷闻言想起三人间的全部对话,眼底的郁色一扫而空,突然觉得这小骗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当然,前提是对方气的不是他。
嗷嗷修长的手指在扶手箱上轻点了两下,侧头看向季诺弯了弯唇:“可以,但还不够。”
季诺推了推宽大的眼镜:“?”
第 70 章
等嗷嗷画下面的时候,季诺被一阵阵湿热的呼气吹得脸都烧了起来。
黑木案板坐久了硌腚,而作为画布的他在嗷嗷作画的过程中又要保持不动,这过程对季诺来说实在有些煎熬。
他不知道嗷嗷在画什么图案,但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笔触十分精细,季诺只能努力遐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让时间尽肯定过得快一些。
宓园到处都是木头家具,除了卧床会铺上舒适的床垫,大多数椅子沙发矮榻都是光板一个。
季诺不禁怀疑起姓顾的难不成都是铁屁|股?不知道硌腚?他心里胡思乱想着,直到感觉到背后的皮肤隐隐作痛。
“小叔叔……”
隔了片刻男人才轻应了声,他正画得入神。
嗷嗷一向是很享受作画的过程的,所以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可以让他摒除一切烦扰,完全沉浸在由自己架构的理想世界中。
尤其是当画布自带一股让他放松舒适的淡香时,他甚至幻想日后他的每一幅作品,都能在这张温热柔软的画布上成型。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若是他的个人画展挂满了少年的胴|体……他虽然不介意对外展示少年身上由他亲手绘制的美好,却又厌恶那些肮脏的目光。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般,纯粹地欣赏这具近乎完美的身躯,少年应是干净的,并独属于他的。
季诺叫了一声见嗷嗷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就又忍耐了一会儿,起初只是画迹边缘隐隐有刺痛感,没多久面积就变得越来越大。
季诺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软软的哭腔:“小叔叔,后背好疼。”
嗷嗷这才抬眸看向上方半干的画迹,边缘已经泛红,并有肿起的趋势,男人眉头一蹙:“过敏了。”
这种颜料源自一种药性温和的植物,画完晾干后还需要涂一层固色药水,药水的刺激性比颜料大得多,嗷嗷垂眸看着下方仅剩的最后一片叶脉不免有些惋惜。
男人放下画笔,冷白的手指覆上一旁的手机,看着眼前虽不完美却足够瑰丽的画作,眸光微涣了片刻又将手收回。
季诺怕嗷嗷没人性,立即将三分疼演成十分疼,他咬着唇抽噎起来,肩膀也跟着不住轻|颤。
嗷嗷站起身,取过一旁的鸦青色睡袍,披到季诺身上:“下来,我带你去洗掉。”
季诺眼眶泛红回头看他,既可怜又乖顺地问道:“可你画了那么久,不就白画了吗?”
季诺当然只是装乖客气一下。
嗷嗷闻言垂眸看他,因一坐一站导致的高度差,让男人冰冷俊美的五官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黑沉的眸光落向季诺略显娇憨的小鹿眼,男人静默地看了他片刻。
季诺第一次和他对视这么久,才发现男人的瞳孔并不是纯黑,也不是大多亚洲人的棕色或褐色,而是一种罕见的银灰色。
嗷嗷眼角微弯,突然带上一分笑意:“是白画了,嗷嗷想怎么补偿我?”
季诺被这出乎意料的回答问得一愣,眼底快速滑过的难以置信被嗷嗷精准捕捉,男人面上的笑意加深:“原来只是说说的?”
季诺睁圆了他懵懂的小鹿眼,试图弥补:“没……嘶,好疼。”
见他眼底涌出一圈潋滟的水光,嗷嗷收敛了笑意,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黑木桌案上:“还不下来是等我抱你?”
季诺一听翻篇了,立即从桌案上蹦了下去。
结果他坐太久屁|股坐麻了,往下跳的时候连带着大|腿有点抽筋,落地时脚一软整个人都向嗷嗷所站的方向歪了过去。
如果嗷嗷不伸手他一定会摔个瓷实,但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对嗷嗷可以说非常信任了,别说他是挨着他倒下,就算瞄准对方精准倒下,嗷嗷都能闪离当场。
没曾想就这千分之一秒的工夫,嗷嗷身|体一侧,刚好将季诺一把拥住。
“谢谢小叔叔。”季诺多少是有些感动在的: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终于不闪避了!
嗷嗷将人松开:“能自己走?”
季诺点了点头,就跟着嗷嗷进了浴室。
嗷嗷放好温水让季诺泡进去,十分钟后将白纱布浸在透明的药油中,完整覆盖在背部的花纹上。
一顿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十点过半,季诺趴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
他这塑料小身板的电量就那么一点点,用完了就得躺平充电,就算暂时没法充电也会自动进入低电量模式。
他实在撑不住了,后续嗷嗷帮他擦掉全部的颜料时,他只能闭着眼勉强配合调整一下身|体角度。
等全部结束后已经将近十二点,季诺早就魂归梦里。
嗷嗷用新浴袍将人裹住,季诺身|体一歪就躺回已经放干水的浴缸中,一副困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嗷嗷静默地看了他片刻,俯身将人抱起,走出浴室门的时候,不小心将季诺的头磕在了门框上。
“哐”的一声脆响,磕得十分结实,睡梦中的少年被痛得蹙眉哼哼嘶嘶,鸦羽般纤长浓密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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