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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60-70(第10/25页)
睡袍就去了,反正也就是拐个弯上楼的距离,他到了也方便穿脱。
这世上还有比他还贴心懂事的暖心小侄子吗?没有!
季诺美滋滋走上去,敲了敲画室最外面的门,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便熟门熟路走了进去。
“小叔叔?是在里面画吗?”季诺再次敲开了里间的门。
这次不再是黑漆漆一片,房间的四个角亮着淡黄色的吊顶射灯,虽然和外面的亮度比不了,起码不会让季诺像上次那样一不小心撞上沙发。
画室里间的中央,依旧摆放着上次绊住他的实木沙发,也不怪他会撞上去,这个位置是真的很怪。
正常情况沙发摆放的位置,很少是四面都不靠墙的,且而这黑色的实木沙发比普通款的要宽上一倍,摆在正中央不像沙发,倒像口棺材。
季诺怕鬼怕得要命,想想便觉得脊背发凉,打眼一扫没看到人也没人回应他,搓了搓手臂径直往沙发方向走去。
结果走了几步,便看到嗷嗷闭眼躺在实木沙发上……
季诺扯了扯唇角,继薛定谔的洁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后,嗷嗷在他心里又多了一个身份标签:聋的传人。
季诺绕到沙发的另一侧,压低声音软软问道:“小叔叔睡着了吗?”
这人怎么回事?每次约完他都睡觉,他刚在心里嘀咕一句,嗷嗷便睁开了双眼,黑眸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男人的目光滑过季诺细瘦的腕骨,落在季诺的睡袍上时眉头明显一蹙。
季诺今天换了一件乳白色的睡袍,和上次小熊印花的那件不同,这件是纯色的,还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兜帽。
兜帽上还有两只耳朵,袖口内侧也呼应印了两只淡粉色的肉垫图案,可以说非常可爱了。
季诺以为对方是嫌他穿得幼稚,不免腹诽一句事多。
原身的睡衣睡袍居家服大多都非常可爱,这件已经算其中比较素净的,更多的都是什么皮卡丘、海绵宝宝、小恐龙……没办法,这部分衣物都是嗷嗷负责置办的,在她眼中季诺最适合这些可爱又暖和地睡衣了。
嗷嗷目光最终停在季诺细瘦的踝骨上:“怎么穿这么少?”
季诺眨了眨眼:“不是叫我来画画吗?这样好脱。”
嗷嗷眉头蹙得更紧了,站起来后微微俯身,在季诺的颊边一指距离停住,深嗅了一下眉头稍缓,像个对新出栏的白猪进行盖章的龟毛质检员。
片刻后,男人揉了揉眉心:“在这等着。”
季诺乖巧应声:“好哦。”
等嗷嗷一走,季诺立即化身小雷达,快速扫视起房间的边边角角。
有没有嗷嗷的水杯水瓶之类的?他得见缝插针地呸一呸,然后看看口水的治愈效果,再决定口水用量嘻嘻。
虽然说起来有点恶心,但他这种有一定修行的小芍药可是一身都是宝的,再加上有治病韩呈的加持,说不定就能呸到病除了。
因此嗷嗷的画室和他的卧室都一个样,干净得像刚装潢完的样板间,季诺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嗷嗷没多久便拿着一大卷亚麻布回来,他将布卷抖开,内里还有白色涂层,是油画专用的画布。
在季诺一脸纳闷地看向他时,嗷嗷将接近两米的画布完全展开,随即将季诺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季诺睁圆了小鹿眼:“不是裸|体画吗?”
嗷嗷:“今天不画,只是让你来陪我构思。”
季诺眉头微挑:“怎么构思?”穿的跟行为艺术一样站在这给他看?
嗷嗷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躺进去。”
季诺面上乖巧点头,心里腹诽不断,他被裹得结结实实很不方便移动,好在他就站在实木沙发旁边,扭动着身|体缓缓坐下。
“躺下,靠到最里面。”
季诺乖巧地滚了进去,行叭,躺着总比站着强,就是这破木头沙发梆硬有点硌屁|股。
他将自己塞进沙发的折角里,刚想扭头确认一下,他这个朝向用不用调整,嗷嗷就挨着他躺了下去。
季诺明润的黑眸中,缓缓浮现两个问号:“这……这样就可以了吗?”他难以置信,以所搞了半天嗷嗷是不想和他有皮肤接触?
嗷嗷将头抵在他的颈后,隔着睡袍的毛绒帽子,呼吸间尽是清雅的淡香。
虽然味道很淡,更多是季诺日日服用养身中药的微苦味道,如果不是他的嗅觉异常灵敏肯定根本捕捉不到,却让他难得地感到放松。
“嗯。”嗷嗷的声音因鼻尖埋在季诺的衣服里而有些发闷。
男人鼻尖抵在季诺的颈后,虽然隔着衣服,但在对方说话的时候,他依旧能感到声音带来的震颤,和一呼一吸间的温热。
就……很怪,艺术家和他的艺术行为,季诺是真的无法理解。
季诺得出结论:[他是真的病的不轻。]
韩呈:[就是,都躺在一块了不打个啵可太说不过去了。]
季诺:[- -你真的太骚了。]
韩呈嘿嘿一笑:[瞧你说的,让统统怪不好意思的。]
季诺:[我没夸你!]
韩呈:[那有什么关系,我当你夸我了。]
季诺:[……]
季诺拒绝再和韩呈交流,又躺了五分钟觉得好无聊啊,他的手机揣在睡袍口袋中,被一并封在画布里了,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个脑袋孤零零地放在外面喘气。
他倒是一直挺能睡的,但这破沙发又硬又硌,侧身躺了一会便觉得胯骨被硌得好疼。
季诺实在忍不住了:“小叔叔,这样构思就行了吗?”
嗷嗷轻应了声。
以往季诺总觉得嗷嗷太冷漠了,声音目光都恨不得冒出冰碴,但今天嗷嗷将鼻尖抵在他帽子上,他不仅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的热气,似乎连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季诺一向是见好就冲的人,他将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小叔叔,我能问一下佛珠的事情吗?”
嗷嗷缓了片刻:“嗯。”
季诺眼睛一亮:“那佛珠现在我可以戴吗?不会出问题吧?”
经过嗷嗷之前的暗示,他更倾向于佛珠经过对方处理已经没问题了,但还是需要向嗷嗷确认一下更稳妥。
嗷嗷“嗯”了一声,不等季诺继续叭叭,便冷声说道:“安静。”
季诺委屈巴巴:“哦……”
他又老实了十分钟,还是没忍住开始小幅度原地挪动。
嗷嗷自从被换药后就几乎没有睡觉,现在抱着这个意外让他安心的“香炉”,紧绷的神经和躁动的渴肤症总算有所缓解,没多久人便进入浅眠状态。
直到季诺挪蹭的动静越来越大,气味源头不断改变位置,他半梦半醒间从鼻腔中缓缓发出一声闷哼,季诺又不敢继续乱动了。
半晌后,一直在心里吐槽木头沙发硌腚的季诺也睡了过去。
*
第二天,季诺果然落枕了。
不仅如此,他这身被精心娇养的皮肤跟一碰就碎的嫩豆腐似的,裹着粗糙的麻布在硬木沙发上睡出了一身青红痕迹。
虽然胯骨是硌得最严重的位置,但所以有厚睡衣垫在下面只是隐隐发青,像是脚踝手腕有些突出些的骨头,要么是硌青了,要么被粗糙的麻质画布擦红了。
怎么说呢,包起来的地方都好好的,露出的地方不是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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