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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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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吗?”谢璟笑道,“再说你不是想洗澡么?那儿有山泉,这回你倒可好好地洗个痛快了。”

    这几日三人都是在野外露宿,饿了就只有干粮和山泉水。山道坑坑洼洼颠簸是常有的事,几日下来的确不好受,可她硬是一声也没有吭,反倒软言安慰起他。这让谢璟很是心疼。

    他自己曾投身军旅又曾带兵,风餐露宿自是算不得什么。可她却是锦衣玉食地长大。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必受这些苦。

    “别多想了,不会有事的。”他宽慰她,又变戏法似的自袖中变出一只狗尾巴草做的兔子,“好看吗?”

    他笑着拿“兔子”毛茸茸的耳朵轻拍她瑶鼻。

    薛稚嗔他:“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话音才落,忽觉这话像是有谁对自己说过,脸色为之一白。

    “怎么了?”谢璟问,眼里还残存着温润笑意。

    她回过神,强作无碍地摇了摇头:“没,我没事。”

    她只是突然想起……幼时也曾缠着兄长用狗尾巴草做兔子被他训斥的事。虽则训斥,却还是给她做了。

    那时候他阿娘还在,他对她应该是真的兄妹之情吧。而现在,知道她“死”了,他会伤心吗?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大概是不会吧,他那样自负的一个人,亲口说的,只拿她当玩物。又怎会在意和顾忌,一个玩物的死活呢?

    她不愿多想,把头靠在夫君怀中闭目假寐。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这件事,她绝不后悔。

    傍晚时分,马车顺利抵达山谷。

    是处不大的农家小院,院子后就有山泉淙淙流下,院中种了株木槿树,正是花期,朵朵花开如剪绒。

    旁边则种着几株桂树,枝繁叶茂间碎金片片飘香屑,芬馥撩人。

    小院已被收拾过了,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时辰不早,薛稚下车后就寻去了厨房做晚饭。

    她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少不更事的时候还好,后来明了自己是没有依靠的,便开始跟着阮夫人学着刺绣,学着做饭,入宫后也时常给宣训宫崇宪宫送些点心。因而做饭这种事,算是轻车熟路。

    把粥米淘好放入锅中煮上后,她又拿上簸箕去到院子里,摘树上的木槿花。

    古书上言,木槿花味甘而微苦,有清热利湿、凉血解毒之效,可和面煎炸。正好可以做晚饭的小菜。

    这株木槿树比她过去看到的都要高大,摘了小半篮后,她便够不着上头的了。

    谢璟安顿好行李从房中走出后,瞧见的便是她踮起脚采摘木槿的情景。少女身姿窈窕,容颜清丽,荆钗布裙亦难掩其色。

    流金般的夕阳从花树头顶打下来,勾勒得她肩颈手臂线条有如镀金一般,有如神女临凡。

    他微微一笑,无声走去了她身后,掌着她腰伸手去摘她正努力去够的那一朵:“我来吧。”

    彼此挨得太近,躯体相贴的那一瞬她忽如过电般狠狠打了个寒颤,手里的木槿花落了满地。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仓惶回过头时,眼眶中甚至已经蓄满了泪水。谢璟不明所以:“栀栀,你怎么了?”

    她回过神,这才惊觉不是在玉烛殿中被人按在书案上肆意把玩的时候,视线对上,心中更是愧疚得无以复加。

    她轻轻摇头,红着眼眶抱着那仅剩小半木槿花的簸箕往屋中去。

    谢璟立在夕色秋风之中,纳罕半晌,反应过来缘由,脸色涨红之后,又突然急转苍白。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两人谁也没有提方才的事,气氛沉凝得可怕。

    察觉两人气氛不对,伊仞麻利地抱了碗筷去厨房清洗。谢璟抬眸看她一眼,她不安地绞着手指,明显是怕他问起。

    他便没有问,出去打水替她烧水了,薛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鼻翼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如珍珠滚滚而落。

    小院只有两间卧室,夜里,二人沐浴过后,并肩躺在同一张榻上。银白月光自窗中漏进来,明明如水。

    率先打破这份沉默的是薛稚。她靠过去,轻轻抱住他一只胳膊:“郎君,你不问我吗?”

    谢璟摇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的。”

    她心中愧疚更浓,轻轻一咬唇下定决心,随后,主动抱住了他脖子。

    扑鼻而来的女儿幽香香馥清润,如张罗网将他缚住,柔嫩红唇贴上来的触感柔软得有些不真实,谢璟后颈皆酥了一圈儿,侧身坐起来有些无措:

    “栀栀……”

    这几日他们都是在马车上过夜的,除却拥抱也不曾做过什么。她不开口,他也不会更进一步。

    她有些羞怯,幽暗中只一双眼闪着月光似的明莹光辉:“郎君,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谢璟心间一颤,怔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知他不好意思,她顶着脸上的热烫轻轻俯身过去,指尖颤抖着替他解着中衣的系带。

    谢璟看着她在月光下如蝶翅颤动的眼睫,胸腔里一颗心也似跟着颤动起来,继而狂跳。在她抬眸望来、樱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时,俯身吻了下去。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好像都变得顺利成章了起来。

    他生涩而用力地吻着她,薛稚红着脸任他亲吻。

    这样的熟练,谢璟脊背一僵,忽而抬起了头。

    仿佛一把被人自湿淋淋的水中捞起,薛稚也自意乱中清醒,有些迷茫地看他。

    视线对上,他回过神来,强颜笑了笑,问她:“栀栀……我可以吗?”

    她清艳的脸儿在透窗而来的月色下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栀栀是谢郎的妻子,永远都是。”

    他心中原有的酸涩与猜测皆在这一声里化为月下的轻烟,温和一笑,重新轻柔地吻上她眼睫。

    他的吻有如轻绵柔柔漫过玉颊,直至落在那截白玉似的脖颈上。身下的妻子却突然推开了他:“不……不要……”

    “对不起……我,我不能……”她掩面轻轻啜泣起来,声音里悉是痛苦。

    “栀栀?”谢璟不解问道,霎时清醒过来。

    她只是哭,小鹿般流着泪央求他:“过几日、过几日好不好?他碰过我的……如果,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我不想要他的孩子,我不能生……我只想和郎君生……郎君……”

    最后这一句几近哀求,谢璟愕然片刻,终领悟过来,妻子是说曾被陛下碰过,如果再和他有了,将来怀孕,也不能确定是谁的。

    他心中酸涩,近乎窒闷的剧痛。问:

    “栀栀,你下午如此抗拒我,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曾这般欺负过你?”

    薛稚眼眶一涩,又一滴眼泪顷刻落了下来:“你会在意吗?我婚前就失贞于他,后来,又和他有过许多次……”

    “我这个月的小日子还没有来,我实在害怕。等它来过了再和郎君圆房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有他的孩子的……”

    她眸中水气盈盈,在月下似一朵含露的昙花。谢璟见了,心中却越发难受起来。

    这两个月间,栀栀为了他们,该是流了多少眼泪?吃了多少苦?

    她从前很爱笑的一个人,在他面前,也从不似现在这般、仿佛被愧疚压得抬不起头。

    他自然知晓她为何而愧疚,可那又何尝是她的错?是他无用,才会让她落到那样的境地。

    却也只能安慰她:“没事,我不在乎这个,也不在乎一夕的枕席之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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