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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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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舞鹤翔鸾的帷帐,在床边坐下,顺势试了试妹妹滚烫的额温:“晚膳用了没,这药需饭后用。”

    “只用了些粥。”宫人不敢抬头偷觑,跪在帘外,“公主说吃不下,奴等熬了些粥,好歹劝她垫了垫肚子……”

    桓羡微微蹙眉,没再问什么,长臂一揽,将昏睡中的少女扶起,靠于怀中。

    她这时已睡得十分迷糊,缠枝花暗纹寝衣歪歪斜斜地贴在胸口,颈上的抱腹系带也已松开,露出好看的肩颈线条以及大片大片的雪腻肌肤,衬着乌黑的发、朱红色绣芙蓉小衣,实在活色生香。

    桓羡眼神微暗,右手撑着她软若无骨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动声色地替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又把她颊上一缕汗湿长发别去了耳后。

    十六岁的少女,软若无骨,香玉温柔,抱在怀中时难免令人心荡神怡,正想起往日不堪幻梦。

    胸腔里有燥气游走,心火渐焚。桓羡一一抑下,连名带姓地唤她:“薛稚。”

    “把药喝了。”

    床榻边置着一张小案,上面正摆放着一瓯清水,一碗汤药,一碟桂花糕,还有一方素色的绢帕。薛稚病恹恹睁眼,十分难受的样子。

    她这时已病得十分难受,只能勉强辨清有人在耳边说话,似是亲近之人,因而并不反抗。没有往日的疏离,也没有扫兴地为谢氏求情,乖乖地靠在他怀间,乖巧得像一只温顺的羊犊。

    他语声便温和下来,薄唇轻贴她耳:“栀栀,听话。”

    “不喝药,怎么好起来呢,不好起来,又要怎样求我,放了你那待罪狱中的夫婿?还有阮氏?”

    这姿势原就极亲密,听见这话,跪在帘外的宫女后脑也凉了半截,大气皆不敢出。可那病中的公主似是不曾听清,只是喃喃应道:“栀栀……喝药……”

    像是鹦鹉学舌。

    桓羡的耐心便去了一些,端过药碗递到她微微干燥的红唇边,要她开口。

    但大约这药的确极苦,虽在昏迷中她也不情不愿地摇头,卷翘长睫已沁满泪水,楚楚可怜。

    知她是老毛病又犯了,桓羡略略皱眉,一手揽着她细柳腰身,一手却拈起绢帕在指尖细擦了擦,又捻起一块石蜜递到她唇边,命令道:“张口。”

    她仍以为是苦药,摇头不肯,桓羡眉心微皱,长指一推不耐烦地将那雪白的糖块推了进去。

    薛稚只及“唔”了声唇舌便被清甜的糖块堵住,却也因此不慎含住了他食指,贝齿咬下时,如有小蛇在他指尖轻啮,随之漫开星星点点的酥。

    “你……”

    桓羡脸色微变,随之而来的还有胸腔里莫名而来的悸动。他皱皱眉,强压下心底那些不安的躁动,端过药来:“听哥哥的话,把药喝了。”

    哥哥二字于她自有特殊之力,薛稚人在睡梦之中,却好似又回到了漱玉宫的岁月里,初秋的阳光透过帘檐垂下的织金帷纱照进来,投进满墙紫藤花的暗影。

    于是乖乖张口,任由他将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灌了进去,含糖蹙眉地喝着,许久,才借助那石蜜将汤药饮下。

    喉咙与肺腑间皆是苦涩,薛稚抬眸,低低地抱怨:“哥哥,苦……”

    他又将水端给她,看着她咕噜咕噜小鹿饮水一般喝完了整碗水,饮水的模样,简直和幼时一模一样。眉眼处也不禁荡开温软笑意,取过绢帕替她把唇边遗留的水渍擦了擦。

    她便乖乖让他擦,樱唇经水滋润,不点而丹,叫颊边玉色一衬,愈发鲜艳诱人。

    桓羡擦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黑眸幽微,不动声色地看着妹妹鲜妍的小脸。

    他看了一眼碟中剩下的几块糖块,鬼使神差的,薄唇贴着她耳,低声诱问:“栀栀还吃糖么?”

    薛稚虚弱地靠在他肩上,杏眸微阖,轻轻点头。

    他便又拈过一块来,以指递到她唇边,薛稚张唇欲咬,却扑了个空,每每即将含住之时,他便收回了手去,几番皆是如此,乐此不疲,欲擒故纵。

    少女不解为何总是扑空,惘惘地抬起头来:“哥哥……”

    这一声里有小小的不满,像极了爱物被抢的稚子。桓羡低笑出声来,左手轻拍了拍她头:“给。”

    骗得她微启樱唇后,他将沾染上石蜜的指腹一推而入,被她含在了口中。

    大约是生着病,薛稚眼前皆蒙着一层又一层的轻雾,意识也不甚清晰。

    她无意识地一点点舔着那陷在唇间的沾了糖蜜的温热指腹,像嗜甜的小兽,或吮或舐,柔软的香舌宛如小蛇儿在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上游走,拂动阵阵酥麻酸痒,一直传入他心底去。

    那股轻飘飘的酥痒有如虫子在心底噬咬,丝丝的痒,有几次,甚至沿着指骨向更深处轻舐着,只为汲取那一点点的甜来。却惹得他心火大盛,竭力才忍住了那将手指插进她喉咙的冲动:“笨,别吃得太深。”

    她很听话,应声便吐了出来,又眼含清泪楚楚唤他:“哥哥……栀栀想吃糖……”

    “栀栀好难受……”

    那双在病中恹恹轻睁的眼眸,幼鹿般可怜的神情,和幼时也没什么两样。

    桓羡抱着怀中的少女,对上妹妹企盼的视线,一时之间,竟有些心虚。

    “吃那么多糖做什么,也不怕甜坏了牙。”他竭力压下喉咙的燥,在帕子上拭净了手。

    “睡吧,睡一觉,栀栀的病就会好了,也就不会难受。”他道,将她玲珑雪颈边一截凌乱耳发理了理,语声不自觉温柔下来,“哥哥守着栀栀。”

    薛稚有些委屈地点头,靠在他怀中又闭上了眼。桓羡垂眸看着那张耀如玉瓷的清丽小脸,右手仍留恋地在她滑如凝脂的玉颊上轻挲,却不禁想起一些久远的往事。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漱玉宫了。她偶感暑气,难受得不能入睡,也是这般被他抱在怀中,要他讲故事给她、哄她入睡。

    那个时候,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这个哥哥。不似如今,有了谢兰卿,她待他总是带着疏离。

    是什么时候,她认识了谢兰卿呢?又有多久,她不曾唤过他哥哥了?

    桓羡幽沉目中微现迷惘。

    时间过得太久,他记不清了。

    木蓝端着饭食自门外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画面,年轻的天子正将皇妹抱在怀中,哄着她吮含过自己食指,又抱着她,神色眷恋温柔,目光中尽是化不开的浓郁。

    她不知那目光是什么,却觉有种可怖的诡异,脑中之弦应时断掉,下一瞬,手上一轻,瓷器碎裂的清脆声有如惊雷响在寝殿。

    殿内服侍的宫人们原都低着头不敢相窥,闻见这一声无啻于石破天惊,肝胆俱裂。桓羡也肃了脸色,侧眸看向帘外。

    木蓝早已僵在原地,整个人颤如斗筛,他薄唇冷冷逸出三字:“滚出去。”

    他话音还未落下,木蓝便转身跑了出去,连地上的食具残骸也未来得及收。

    一直到出了寝殿很远,心脏仍在胸腔中砰砰直跳,喉咙紧锁,几乎喘不过气。

    陛下在对公主做什么……

    是,是照顾吗?分明又已超出了正常的兄妹范畴……还是,是轻薄……

    可,可陛下不是公主的兄长吗……他为何,为何要这样做……

    她恐惧得喉咙发紧,蹲在宫墙一角,抱着自己无助地哭。

    这可怎么办呢,原本还寄希望于陛下能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放过谢家,可他若本就是为了公主而将夫人他们下狱,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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