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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嫁纨绔(重生)》60-70(第7/21页)
。”
荀殷拂袖落座:“好在燕三不在,若他听到你这般口无遮拦,想是会一扇子将你挥出十万八千里。”
阮伯卿反驳道:“哪能啊。燕伯父封爵,燕庭赐婚,奚暄凯旋,燕氏好歹也算是三喜临门,燕三定会饶过我这回无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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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殷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低声道:“谁和你说燕氏是三喜临门?”
阮伯卿仿佛见鬼,瞪了瞪眼睛,问:“不然呢?”
荀殷伸出一只手掌,又掰弯一根手指,纠正道:“是四喜。”
054 寿宴礼
阮伯卿不知荀殷是打哪儿听来的消息, 看他一脸笃定,疑问的话在唇边绕了一绕,没敢问出口。
翌日, 燕氏第四喜接踵而至, 燕佟之官加一品, 做了二等国公。
喜事一桩连着一桩,燕老太君的银发又染上了一层乌黑。
宝珍婆婆得了信,领了燕老太君的命, 请奚静观到松意堂一叙。
奚静观与福官前脚才走,燕府门外就停了一匹枣红马。
次间内的藤椅边搁着碗冰镇酸梅汤, 燕唐卧在里头懒得动弹, 正在闭目养神。
元宵进屋, 将信递过来:“三郎君,信客送了封信来。”
燕唐眼也不睁, 问道:“哪儿来的?”
“京州。”元宵微弯着腰,双手又向前举了一点,面色有些凝重。
燕唐倏然睁开双眼,懒散意味一扫而空,他将信接过, 展开信纸走马观花般扫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
“信客还说了什么?”
元宵回想片刻,才应答道:“旁的倒没什么了,他只说要三郎君亲启。”
奚静观陪着燕老太君闲话家常, 期间不见须弥,也许久未见陶融与石夙引, 便顺口问了一句。
燕老太君笑得慈祥, 说道:“你也知道, 夙引那孩子生有佛根,给他一本佛经,他能整日不出门。融儿以棋会友,与须弥道长较为亲近,这会儿约莫正在一较高下呢。”
奚静观昨夜也与燕唐亭中对弈了几局,对燕老太君口中的“以棋会友”起了好奇之心,遂开口问:“融表兄的棋艺如何?”
燕老太君竖起拇指,夸赞道:“出类拔萃,堪称一流。”
奚静观来了兴致,“哪日寻个空闲,我定要与融表兄切磋切磋。”
燕老太君又堆起几分笑意,道:“你不来时,融儿常常提及到你,你来相邀,他定会应允。”
奚静观目光一滞,翘起的唇角僵硬须臾,异样又转瞬即舊shígG獨伽逝。
燕老太君说了许久的话,想是有些疲惫了,奚静观看她倦容渐现,顺势告辞。
燕老太君果然没作挽留,只在她踏出房门前,道了一句:“小苑儿,那金项圈儿与白玉葫芦,许久不见你戴了,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奚静观回身道:“祖母放心,没出岔子,下回我就戴上它们来看您。”
燕老太君笑眯了眼,“好孩子。”
奚静观渐感不安,越往兰芳榭走,越觉心事重重。
她才落座,手里的茶盖都来不及揭,燕唐就将一封拆开的信推了过来。
奚静观垂眼,看向他指尖下压着的信件,稍作停顿,猜测道:“是三叔的信?”
“是。”燕唐眼中透出几丝欣然。
奚静观将信草草看了一眼,眸光落在结尾一句话上,停了一下才移开。
“‘点玉侯府私宦众多,尤以一人,甚为可疑。’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唐凑近道:“你还记不记得,官仪身边一直跟着个老宦官?”
“竟然是在说他?”奚静观掩去讶然之色,思想一阵,像是喃喃自语般开口说:“如今想来,那宦官的确有异于人,他跟官仪,跟得太紧。”
燕唐若有所思,手里捏着个杯儿旋了一圈儿。
“三叔与阿兄一样,平日里对什么都若无其事一般,却总爱闷头办大事。”
“你不也一样?”
奚静观听他将自个儿撇了个干净,不由跟着补了一句。
她看着燕唐,又接着问道:“既然三叔早就起了疑心,那他是否已经查出这老宦官的底细了?他姓甚名谁、故居何方?”
奚静观一连抛出几句话,燕唐却略表遗憾,只说:“三叔说点玉侯府铜墙铁壁,连飞出来的苍蝇都得断条腿,什么也打听不出来。那宦官……似乎无名也无姓。”
奚静观敛眸,似乎意有所料,燕唐却又说:“可我却知晓他自何而来。”
“说说看。”奚静观兴味地挑了下眉。
燕唐被她猝不及防一撩拨,手比脑子动得快,折扇一展挡住脸,万分笃定道:“京州内不许百官豢养私宦,老宦官乃圣人亲赐。”
奚静观点了点眉心,视线又被勾到信上。
“送信之人是谁?”
燕唐淡淡道:“京州来的信客。”
“京州?”奚静观吃了一惊,“三叔他们已经赶到京州了?”
按理来说,燕佟之一行人应当还在途中才对。
燕唐看出她的疑虑,便道:“若有要紧之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三叔他们也不是不可能提早到达京州。”
奚静观的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要紧事,让他们如此心急呢?”
燕唐的下巴搁在支起来的手腕上,心间的疑窦与奚静观的未解之惑大同小异,彼时也犹困浓雾,寻不出个明路来。
奚静观将信从头到尾复又研读了一遍,意有所指地问道:“依你看,这信,有几分可信?”
“一二分。”燕唐果断道。
奚静观长叹一口气,燕唐与她之间就隔着一张小红木桌,二人聚精会神凑在一块儿看信,额头都要抵在一处去了。
燕唐不知何时将折扇又收拢在手里,扇尖儿在虚虚地指了指信,道:“我看过了,这信上的字迹与三叔一般无二。”
“可就算他们紧赶慢赶赶到了京州,想送一封信回来,也要花费不少时日,这信来得这样快,莫非……莫非京州当真生乱了。”
奚静观明则在问,说出的话却并没多少问询之意。
燕唐以为她是在忧心奚暄,便出言劝慰道:“将军既已凯旋,此事就算尘埃落定。即使生了什么乱子,也牵连不到燕奚二氏。”
奚静观无数次的想将破碎在地的梦境一片片捡起来,明晰梦中景况,而不是如雾里看花般束手无策。
被动之局,一着不慎便会一败涂地。
奚静观缄默少顷,问燕唐:“那信客可有蹊跷?”
燕唐不说有,也不说无,只是陈述道:“将信撂下后就匆匆走了,与昨儿来宣旨的宦官一模一样。”
奚静观将脑海中的千百种想法串在一处,怎么看都是一团乱麻,为本就不甚愉悦的心情泼上了一缸油,凭空而来的烦躁缓缓的填满了她的心。
燕唐看她愁眉不展,开口为这桩谜团遍布的事暂下了定论。
“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点玉侯府多加提防,总没坏处。”
阮伯卿与荀殷身后各自领着两个童儿,童儿手提贺礼,随二人往燕府拜寿。
阮伯卿一见荀殷,眼里便亮起了光。
上回荀殷醉酒,犹如未卜先知,说燕氏有四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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