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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17/17页)
的唇角,眼中满是痴迷与占有,“阿鱼,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爱你。”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要把我的心给你。”
江行鲤隔着衣料感觉到他的心在跳,她拒绝,“我要你的心作甚?我不要。”
楼峤却执意按着她的手,"你不能不要,你如果不要我,我会死的,阿鱼,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江行鲤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楼峤轻轻一笑,“我好着呢,只是过于思念你了。”
江行鲤脊背发毛,想逃离他的怀抱,却因软骨散动弹不得,“你不准发疯。”
楼峤应下,但下一刻俯身,铺天盖地的温柔吻尽数落了下来,温热呼吸层层包裹住她,让她避无可避。
热浪阵阵。
江行鲤觉得自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脑袋里昏昏沉沉,恍惚间想起这人方才说自己“并非色中饿鬼”。
她觉得楼峤这辈子都改不了撒谎的毛病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峤低喘一声,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了嗅她发间淡淡的花香,终于放开了她。
他起身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襟,又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我去买些吃食,很快回来。”
江行鲤还在喘着气,美好期盼道:“慢些也无妨。”
天不遂人愿,她清净了不到半个时辰,房门便被推开。楼峤端着托盘走入,馄饨、蒸饺、各式精致甜点满满摆了一桌,甚至还寻来两颗饱满石榴。
他笑眯眯坐到榻边,“阿鱼想吃哪一样?”
江行鲤本想赌气一口不碰,可一路颠簸空腹许久,腹中饥饿难耐,僵持片刻后,只能任由他一勺一勺喂了些许馄饨,吃完静静倚在榻上消食。
楼峤就着剩下的饭食随便吃了些,坐在她身边,目光温柔缱绻落在她身上,仿佛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江行鲤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主动开口转移话题,“小毛可吃了?”
楼峤闻言起身出门去喂狗,房中终于只剩她一人。
江行鲤盯着房梁发呆,方才进门匆匆一瞥,院落内外看守的侍卫至少三十余人,凭她现在一身无力的状态,绝无独自脱身的可能,唯一的指望便是爹娘,盼他们能尽早察觉她失踪,带人沿路追查过来。
片刻后楼峤端着一盆温水折返回来。
江行鲤抬眼看向他:“我身上的力气,何时才能恢复?”
“约莫明日药效便能散尽。” 他放下水盆,伸手便想将她打横抱起,“水备好了,我抱你去沐浴。”
一听见沐浴二字,江行鲤瞬间慌乱,出声制止:“等等,你别过来!让侍女伺候我!”
楼峤脚步顿在榻前,轻声解释:“此番出行,我未曾带任何侍女。”
“那就让侍卫来。”江行鲤斩钉截铁。
楼峤不悦,“阿鱼,他们是男子。”
江行鲤一字字道:“你也是男子。”
楼峤顿了一下,放软声音说:“我可以不是,你拿我当侍女,好不好?”
江行鲤觉得他一定是得了失心疯,不然为何说出这么癫的话来,“那我不洗了,我就这么睡。”
臭点就臭点,反正也就一晚上。
楼峤劝道:"阿鱼,别害羞,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江行鲤态度十分坚决,“你不准碰我,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咬舌自尽。”
楼峤叹气,只好打消帮她沐浴的念头。
他拧了帕子,替她擦脸,擦手,又出去换了一盆水。
江行鲤靠着软枕斜倚在榻边,看着楼峤单膝跪在她身前,褪去她的鞋袜,将她的一双足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
四肢稍稍恢复了些知觉,她故意使坏,攒了许久的力气,脚尖猛地向上一撩,水花尽数溅在楼峤衣襟,大片布料瞬间浸湿,发梢、下颌也挂着细碎水珠。
江行鲤得意地笑出声。
楼峤却半分恼怒也无,抬手擦去脸上水渍,眼中满是宠溺,"阿鱼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江行鲤立刻收敛笑意,绷出端庄严肃的一张脸,不愿顺他心意。
楼峤将她湿漉漉的右脚握在手心,“再笑一笑,好不好?”
江行鲤哼了一声,靠在榻上仰头看着房梁,不理他的请求。
楼峤不再多言,指尖顺着脚踝缓缓滑到脚心,轻柔按揉酸胀之处,末了,轻轻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记浅吻。
江行鲤惊得抬起头,“你干什么?!”
楼峤的眼神变得湿热,好似裹了一团水汽,藏着压抑不住的情愫,低声唤着:“阿鱼……”
“我现在不想这些。” 江行鲤心头紧绷,刻意拉开距离。
“我知道,”楼峤哑声道,抓着她的脚踝往下,“不动你,只是想更亲近你一点。”
江行鲤被迫踩在他两月退之间,脚心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处的轮廓和温度。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装了这么久的君子,终于肯扒下人皮,回归他禽兽的本性。
“你这个色胚。”
楼峤低声辩解:“食色性也,我不过是顺应天性罢了,阿鱼,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江行鲤知道啊,怎么不知道,脚底下踩着呢。
她碾了碾,意料之中地听到了他压抑的喘息。
他像发。春的公狗,额头抵在她膝上,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握着她脚踝的手发烫,一下下蹭着。
江行鲤仰面躺着,看不见他眼中欲色更浓,只听见一声声黏腻的呼唤,像藤蔓一样缠上来,“阿鱼,阿鱼。”
耳畔传来急促的衣料摩挲声,随后脚心与那处紧密相贴,再无半分阻隔。
江行鲤踩在那一团微微搏动的硬物上,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脚心,她咬紧下唇,一声不吭,仍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膝盖,甚至分开双膝,往大腿内侧吻去,嘴里叼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软肉,小心嘬吻着,灼烫的呼吸一路往上。
江行鲤像个泥娃娃似的任他摆弄,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鼻尖蹭着大腿最柔软的地方,却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停在那里。
她心里慌得厉害,受不了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你怎么还没好?”
脚下乱动了动,不知踩在了何处,他浑身一抖,湿腻的触感从脚心蔓延开来。
江行鲤愣了一瞬,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气急败坏道:“楼峤!”
楼峤气息尚乱,立刻慌乱将她的脚放回温水中,“别生气,我给你洗干净。”
洗就洗吧,洗着洗着又开始嘬她。
若非她这会儿动弹不得,否则一定要请他吃巴掌的。
江行鲤的声音里有些无可奈何,“你不要乱动了,行吗?”她又不是唐僧,作甚这般爱不释口?
楼峤抬起头,下巴支在她膝盖上,软软地问:“阿鱼,你也想了,是不是?”
方才她在轻轻发抖,声音也变得低哑了些。
他们做过夫妻,楼峤很清楚这反应代表着什么。
江行鲤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来,“食色性也,我不过是顺应天性罢了,不可以吗?”
楼峤闷闷地笑了一声,“当然可以,我帮你舌忝一舌忝,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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