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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30-40(第16/17页)
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不让她动,“我抱着睡,不好吗?”
好,当然好。
江行鲤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楼峤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背上拍着,偶尔碰碰耳朵,摸摸头发。她逐渐睡熟,面颊绯红,额上沁出薄汗,被他轻轻擦去。
夜越来越浓,却被灯火挡在外面,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爆竹的脆响,噼啪一声,散了,又安静了。
除夕夜,满城的人都在等。
待时漏最后一滴水珠坠落,锣鼓敲响新岁第一声,那些静候已久的烟火炮竹才肯一齐作响,然后辞旧迎新,铺就万般灯火。
江行鲤不知睡了多久,被他温柔的亲吻唤醒。
她迷蒙着醒来,眨了眨眼,眼中水雾逐渐散去。
楼峤慢慢松开捂着她耳朵的手,嘈杂鞭炮声如潮水般淹没她,“阿鱼,看烟火。”
她愣愣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天边流光溢彩,金红的流火升上天空,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随后是翠绿的火,宝蓝的火……争先恐后地在夜幕中炸开,簌簌落下满地流光。
她还没酒醒,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耳边忽然传来轻柔嗓音:
“阿鱼,诛邪退散,无病无忧。”
很轻很轻的声音,偏偏穿过满城烟火,穿过喧嚣锣鼓,穿过千万人的欢呼笑语,传入她耳中。
江行鲤回神,扭头看他。
烟火映得满室流光浮动,他的轮廓在明灭光影里格外柔软,眼中是纵容又宠溺的笑意。
钟声回荡,混着鼓瑟箫笛,与炮竹声响做一团,嘈嘈切切,好似要整个世界尽数敲碎,灰飞烟灭。
如果世界都毁灭了,那至少要把楼峤留给她。
把他留下。
留在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
她轻轻抬起头,含住他的唇,舌勾缠在一起,石榴酒的甜味从她唇齿间渡过来。
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不够,还不够。
她含糊着问:“楼峤,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楼峤退开一点,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会。”
她尤嫌不足,“你忽悠我,我们才成婚四个月,你就说永远。”
他笑道:“古人有‘一念万年,千古在目’之句,想来四个月与永远都不过弹指一瞬。我已于无数个瞬间爱慕阿鱼,日后也不会改变。”
“真的?”
“真的。”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又扑了过来,压在他身上,这回她吻得很用力,舌尖莽撞地探进去,横冲直撞。
楼峤有点疼,但是没躲,而是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乱七八糟的吻。
江行鲤吻够了,抬起头,大?大?喘气,眼神亮得惊人,颇有些急不可耐地扒开了他的衣裳,低头看了一眼,“哇”了一声。
楼峤哭笑不得,“小色胚。”知道她喜欢,平日里再忙也不敢疏于锻炼。
她来来回回地摸,毫不吝啬地夸他。
白皙如玉,线条紧实,正适合贴上去。
她像是在水里摆尾的鱼,每晃动一下,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楼峤耐着性子任她玩弄,扶着她腰部的双手青筋微凸,额上出了细汗,被她这样黏黏糊糊地贴着,时不时撩弄两下,也慢慢地得了些趣味。
窗外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炸开,映得满室流光溢彩,碎金洒在她微颤的睫上,他绷紧的下颌上。
她扭过头看烟花,懒洋洋的,竟然有心情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看着看着,眼神又飘向了窗外烂漫盛开的水仙花,漫天华彩映照着玉白的花瓣,风吹过来,花瓣轻轻摇晃。
她忽然不动了。
楼峤抬头看来,她好似一块上好的暖玉,雕刻出曲线起伏的山峦,起处桃花初绽,伏处春水初生,柔波暗涌,面颊是粉粉的红,眼睫颤动,十分专注地盯着水仙花,表情安静而满足。
楼峤喉间干渴,“阿鱼?”
她才回过神,梦呓般开?:“楼峤,花开了。”
楼峤无奈,他被她蹭了一身汗,腰腹间油光水亮,她却在赏花?
楼峤等了片刻。
她没有动。
他把她的头轻轻扳正,哑声哄着,“乖鱼儿,花明日再赏,还要贴贴吗?”
她又乖又懵地点头,“要贴贴……”又开始浅浅晃动。
楼峤心道不能再由着她,指不定贴着贴着又要去看什么鸟儿雀儿的,拍了拍她的腰,“乖鱼儿,坐后面一点。”
江行鲤摇头,“不要。”
“那坐前面一点。”
江行鲤盯着他红润的唇,这个好像可以。
她慢吞吞地往前挪。
楼峤握着她的膝盖,帮她一点点,一点点挪到自己眼前。
……
一回生二回熟,郎君比上回要熟稔许多,亲得十分缠绵。
她咬住下唇,眼尾洇开绯色,在他的吻里更加晕乎了。
她又发出了那种像哭又不像哭的声音,身子软得像是垂在河边的柳枝,颤巍巍地左摇右晃。
汗湿的手指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捏他的耳朵,一会儿摸他的眼睛,摸了满掌水。
楼峤侧过头,在她的手背亲了亲,抓着放在榻沿,“扶着这里。”
她当真变作了一条鱼,搁浅在岸边,等着一场暴雨将她送回汪洋……她浑身一抖,终于松开了手。
江行鲤倒进他怀中,暖意融融裹着她,让她神魂颠倒,仿佛沉入温水,四肢百骸都被妥帖托住。
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喘着气道:“楼峤,好喜欢被你亲。”眼尾还浮着未褪的潮红,声音哑哑的,“你好厉害呀,鼻梁好高,嘴唇好软,下回再帮我,好不好?”
楼峤叹为观止,“我要把你的话都记下来,明日逐字逐句念给你听。”
江行鲤含糊不清道:“不准念。”
“为何不准?”
“就是不准,”她望着他水光莹莹的脸,挑挑拣拣,在脖子上亲了一?,“你去洗一洗。”
都醉成这般模样了,还要嫌弃。
他揉了揉她汗湿的脑袋,起身时顺手将她裹进衾被里。
水声淅沥响起,他很快回来,下颌滴着水珠。
她扑进他怀里勾住脖子,吻掉那滴水珠,一路亲过去,舌抵开他微凉的唇,与他的勾缠在一起,分外热情地吻着。
楼峤掌心捏住她颈后软白的皮肉,慢吞吞地揉着,抱着翻了个身。
……
江行鲤很快就撑不住,随着力道扑倒在鸳鸯戏水的花纹里,脸埋在臂弯里,散落的头发铺了一榻。
手乱挥了几下,抓到了一只被打翻的白玉杯,攥在手里,又被他撞得脱了手,杯子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此窄小的一张榻,两个人在上面胡闹,便禁不住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
她听了耳热,侧过头小声叫唤。
楼峤俯身问她:“怎么了?”
她又侧了侧头,圆润润的唇翘起,“要亲。”
楼峤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制住她,亲住她。
江行鲤心大胃?小,亲了一会儿,又开始哼哼,碰一下要哼,蹭一下也要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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