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2、藏恶果(二)(第2/2页)
地闪过昨夜画面。
慌张的女郎,以及被她挡在身后的郎君。
楼峤轻轻蹙眉。
她与二皇子婚约在身,私下出格些也无妨,反正祖制礼法没一样是她放在心上的。又何必那般惊慌遮掩,甚至不惜出言威胁他?
一阵风吹过,卷起案上纸页,被楼峤伸出手指按住,目光落在她方才坐过的筵席上,动作忽然一顿。
难道——
昨夜与她荒唐之人,不是二皇子?
-
江行鲤登车回府,车帘低垂,隔绝了外头的日光人声。
虽然心里期盼着魏云昇能死得悄无声息,但皇子出事怎可能毫无动静?皇家命案,不由刑部审理,直接交由大理寺初审,三司复审。
大理寺……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还是要落到楼峤手上。
楼峤如今二十又一,在大理寺任从四品少卿,可谓前途无量。兼之貌莹寒冰,容止可观,虽非世家出身却极富盛名,连当今圣上都赞他“风骨清俊,不输玉树”,不知多少闺秀暗自倾心。
江行鲤却对他无甚好感,只因三年前一桩旧事。
当时她初笄,年少贪玩,做男子打扮混入赌坊玩耍,谁知运气不好遇上官府查赌,她被当场揪住扔进大牢。
小姑娘好面子,不愿别人知晓这桩丑事,便咬着牙不肯报家门,只求扛过几天牢狱之灾。
谁知第二日就扛不住了。
那时楼峤刚入大理寺,来牢里提审犯人。
她眼睁睁看着隔壁壮汉被拖了出去,没一会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一声高过一声,属引凄异,哀转久绝,直至某一刻戛然而止,只余令人牙酸的刑具刮擦声。
江行鲤吓得瑟瑟发抖,颤着牙,抖着手,连夜给魏云昇写信,求他赶快把自己从这吃人的鬼地方救出去。
自此,她便对楼峤生了抵触。
当今朝廷规定,世家贵族无论男女,都要入万卷楼听课。
楼峤又与陆学正私交甚密,因而在楼中兼任助教。然而自从那件事后,江行鲤看见他便心烦,为了避开索性央着罗珠扮成自己。
每次上课时,她与罗珠在马车里换装,罗珠束发戴冠入学堂,她扮成侍从出去玩耍。
原本是相安无事的,直到半年后陆先生登门拜访,撞破了这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老人家气得胡子飞得比眉毛高,指着江行鲤骂了半个时辰,引经据典,口若悬河,末了拂袖离去,直言日后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打那日起,江行鲤不再去万卷楼听课。
倒也乐得清闲,整日听曲看戏,醉酒赌棋,把闺阁规矩抛诸脑后。
只是偶尔撞见楼峤,仍会想起那段不好的回忆。
当然,如今有了比楼峤更不好的回忆。
江行鲤叹了口气,只觉自己这遭重生很是艰难。
-
回到房内。
江行鲤左思右想,吩咐罗珠道:“你去趟二皇子府,就说……就说我明日要逛金子池,想让他陪我一道去。”
罗珠正要离去,又被她叫住。
“等等——”停了一瞬,复又慢吞吞道,“昨日我有支簪子落在芙蓉园里,你顺道去问问可有拾到,若没有,明日我亲自去寻。”
玄香正好打帘子进来,闻言,道:“这几日春闱放榜,新科进士们奉旨游园,怕是不好入园子。娘子丢的哪支簪子?若不是什么要紧物件,还是算了吧。”
江行鲤何尝不知,但她那日混混沌沌地处理了事端,也不知是否留下马脚,现下清醒了,免不了再去探查一番。
只能吩咐罗珠先去问问。
然而不等罗珠回来,江玉珠先一步登门,劈头盖脸地问她:“你今日跑去万卷楼作甚?”
江行鲤不想多说,她与江玉珠虽是堂姐妹,但关系十分一般,只因以往她被贵女排挤时,江玉珠充耳不闻,作壁上观,等她发火掀了桌子,才站出来打圆场,让她莫要生事。
她含糊道:“有些私事。”
江玉珠很是狐疑,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我告诉你,日后别再往万卷楼凑,先生见了你便要生气,动辄牵连到我身上,我可不想替你挨罚!”
江行鲤嗯嗯嗯地应着,反正她也没打算再去。
江玉珠又埋怨了几句便准备离开,临出门回过头叮嘱,“可千万别来了,明日往后我们就要去芙蓉园聚讲《春秋》,你来了也是扑空。”
江行鲤动作一顿,倏地抬头。
【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