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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寒雨歇》100-110(第7/30页)
,还是打开了看。
桑杳看完纸条,手发颤、身发冷。
她想把纸条合上收起来,可是折了几次都歪歪扭扭,最后只能撕碎扔掉。
疯了吗?
桑杳不可置信。
他、他疯了吗?
那些话、那些字,如何都不能叫桑杳跟记忆中温润如玉的宋端允联系在一起。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安抚自己不要慌。
“杳杳。”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桑杳吓的浑身一颤,腿都软了。
“……哥哥?”
她嘴唇嗫嚅着喊,声音很轻。
“很乖。”岑怀宴说,“一直站在这里等我。”
桑杳想笑,可是却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等你的。”
桑杳软着声音说。
“我们、我们去放花灯罢。”
岑怀宴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颔首。
“走。”
他偏过头看桑杳,一顿,问。
“杳杳,怎么看着,脸色这般苍白?”
作者有话说:
差点没写完……明天有事,可能是4k,我尽量多写!
第103章 泪湿君面吻君唇 “你别欺负
桑杳心里一咯噔, 整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闭了闭眼,叫自己不要表现的太过紧张,抬眸看岑怀宴, 笑的有些吃力。
“只是……刚才人来人往, 都不相识, 我、我有些怕罢了。”
岑怀宴盯着桑杳的眼,片刻,才微微颔首,若无其事的拉着她继续朝前走。
“确实。”
他的声音从头顶飘过来,淡淡的。
“杳杳胆子小,很正常。”
他手里留了只花灯,是很传统、普通的款式。
“还记得上次跟杳杳放花灯, 还是在淮州城之时。”岑怀宴道,“没想到这么快, 就到上元节了。”
桑杳一愣, 松了口气,也跟着感慨。
“是啊,上次在河畔便碰到了母亲和弟弟……放了花灯, 希望这一年到底,都要顺意平安、喜乐安康。”
同心河畔, 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一眼望去,河中星星点点, 好似繁星倾泻,一直顺着河延伸到很远都能看得见光亮。
桑杳惊讶。
“这同心河竟这么多人?”
比她上次在淮州城看到的要多的多。
“同心河有个古老的传说。”
“京都百姓、权贵, 对此深信不疑。”
桑杳刚想问岑怀宴,是什么传说,岑怀宴便又开了口。
“走罢, 往里走,去人少的地方放。”
他牵着桑杳的手继续逆着人群、顺着河畔走下去。
一路上,桑杳看见了好几个熟悉的脸庞,有的是马场时候见过的,有的是出席宴会时候见过的。
她记性差,只模糊记个轮廓,可那些人看到她、看到她身侧的岑怀宴,总一副吃惊意外模样,叫桑杳想不注意都难。
桑杳想,看来这同心河的传说确实深受追捧,这群官宦子弟都来放花灯、祈愿。
岑怀宴喜静,今日陪桑杳在闹市已然让他心里烦闷,只不过因着桑杳在,他没说出来,压在心里没表现出来。
现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寻个僻静的地方,岑怀宴便闷头顺着河走。
桑杳抬头看了看,四下都要没人了,同心河上的花灯也寥寥无几,该是没飘过来。
桑杳怀疑他们已经出了京都城门、到哪个犄角旮旯、荒郊野岭了。
“哥哥,还要往里走吗?”
桑杳没忍住出声问。
岑怀宴顿了顿,停了下来。
“便在这里放罢。”
他轻轻说。
桑杳接过河灯,在河畔蹲着。丛生的绿草还沾着水珠,被襦裙蹭到,脏污了裙摆。
她将兔子花灯放在身侧,灯内的烛火摇曳,照亮小片地方。
岑怀宴站在她身侧,垂眸看桑杳柔软、柔和的脸。
被暖黄光晕照亮的眉眼、忽闪着的眼睫、挺翘的鼻尖、饱满的唇珠。
都那样美好、美妙。
掌心托着花灯,桑杳手背慢慢没入水中,直到河灯从手中离开。
桑杳连手都来不及擦,忙合十双手、默默祈愿。
“杳杳许的什么愿望,这般认真。”
等她起身,岑怀宴问了一嘴,漫不经心的,该是没放在心上。
“……哥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桑杳挽着他的胳膊软软的说。
岑怀宴偏头看她,薄唇轻抿,片刻,又低下头,声音极轻,“……又撒娇。”
桑杳一愣,刚想张嘴反驳她哪有撒娇,可是一看岑怀宴的反应,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试探的去看岑怀宴的脸色,弯着腰、凑上前、杏眸清澈。
“你是……”桑杳思索措辞,“是害羞了吗?”
此话一出,两人心里都咯噔咯噔。
扑通扑通。
岑怀宴难得愣神。
桑杳说完,心跳的也有些快了,脸发烫,极快的眨了眨眼,掩饰的又补充。
“不然,怎么我说一句话,你就说我在跟你撒娇?哥哥,你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我什么时候在低头示弱、什么时候在正常说话吗?”
她的本意,是想说岑怀宴认错了、犯错了,误解了她的语气。
可是这番话落在另一个人耳中,却好似变了番味道。
岑怀宴垂落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无人在意。
长夜寂静、长风微凉。
那盏由桑杳放进水中的河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顺着河流、随波逐流,一点点的荡漾着离开。
桑杳看着岑怀宴的眉眼、看着他轻轻抿紧的唇,心神微动。
他们朝夕相处那么久,关于岑怀宴的一些小习惯,桑杳虽然笨,却也摸清了个大概。
他抿唇,总代表遇到棘手的、不好处理的事,若是添上蹙眉,便是不悦、苦苦思索。
现在,他觉得,桑杳这番话很难回答吗?
很难吗?
桑杳又想到岑怀宴昨夜的话了。
“我不该逼你的。”
我不该逼你的。
什么时候,傲慢冷漠如岑怀宴,竟也会低头认错,竟也会说自己不该如何做。
什么时候?
是第一次袒露心声、是第一次共赴巫山、还是第一次对上眼神?
桑杳不知道。
她总那么迟钝、那么呆笨。
“很难说吗?”
桑杳轻声问。
她抬手,抓着岑怀宴的胳膊。
岑怀宴小臂的肌肉紧绷着,或者说他浑身都紧绷着。
很紧张吗?
岑怀宴的视线她身上,片刻,那长睫轻轻的颤了颤,好似被惊动的蝴蝶展翅欲飞。
“杳杳。”
他轻轻的、声音微哑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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