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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危苔[gb]》20-30(第10/18页)
林……桩桩件件都不像是元帅能安排的吧?」
「如果是元帅安排的,那危苔摆元帅一道,危苔帅!如果不是元帅安排的,那危苔嫁祸元帅,危苔帅!总之,我女神做什么都帅!」
「我那诡计多端的主人啊」
「如果她追我的话」
「如果她法我的话」
「会被你们这群梦男的裤子绊倒……穿上点吧可别着凉了」
「第四天了……圣子还好吗?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只在乎你们自己」
「我每天都好焦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圣塔向圣子做祷告?」
「操了!@普照.危苔到底要多少钱你们快去赎啊!下一个洗涤日我一定要见到圣子平安回来」
「估计悬,可靠消息,危苔并没有向帝国开价要赎金,也就是说,人家压根不打算释放圣子」
「那我磕的冷门双ACP成真了!别放千万别放!爸爸妈妈我出生了」
「……我发现你们黑市对二字女明星的宽容包容程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发现得很好,一起加入吧」
「严重怀疑整个黑市都姓危」
「你怀疑得很好,一起加入吧」
「帝国公关部还没想出办法吗?快解释啊死嘴!」
「我只心疼打工人」
「说到打工人」
「嘿嘿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听说老张官复原职了,他主动请缨抓捕危苔,结果还是没有抓到!」
「唉!痴情的老张,请再等一世吧」
「高价收女神和教皇的监狱联名金钞,带血迹的,带枪眼的,带什么瑕的都收!珠宝钻石、七零八碎什么都可以!高价收!」
「楼上世纪广场的视频你收吗?我越狱过程中冒死盗摄的」
「……」
石砌屋宇的光屏上,轮番滚动着论坛的回帖。
跟帖的速度很快,一条条覆盖、上顶,教皇的脸上充斥着流水一样的光影,老张在他的身边不敢抬头。
“是臣办事不利,请教皇责罚……”老张说。
教皇并没有说话,只是坐在石桌边,安静地看着屏幕,他身上有挥之不去的药味。
身后的石砌屋宇被砸塌了一个角,屋顶还在哗哗掉着石屑,看上去有些岌岌可危,不过教皇稳坐如山,长长的黑发一半落在腰际,一半垂在黑袍上,表情始终淡定。
刚才元帅过来与他发了好大一通火,走时将出鞘的剑狠狠收了回去,陪同的官员们守在门口大气不敢出,生怕被迁怒。
不过教皇只是召了老张进去,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好像劫狱、撞碑、甚至是元帅被指控雇凶谋杀他这样的大事,都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他只关心他关心的。
比如古神。
比如——
这个星盗。
教皇用老张的小号,浏览完了黑市上所有关于危苔的帖子,这才慢慢转动金色的眼珠,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老张。
他没有责怪老张的失职,只是要求老张从几年前与危苔的第一次交锋时讲起,讲到她后来是如何偷盗圣晶,如何大变圣子,如何劫狱,如何在碑林全身而退的。
他讲,教皇一语不发地听着,眉头不时紧锁,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一会儿功夫,老张便讲得口干舌燥——主要是臊的。
要他讲述这些,要他一遍一遍回忆被打脸的细节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但当他被教皇冷漠又悲悯的眼神注视着的时候,他别无选择,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反复听了好几遍,教皇突然道:“所以,你认为她和郁淮差不多大是吗?”
被这么一个年轻的Alpha摆了一道又一道,老张面上无光,低头应是。他推测,危苔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
目前星际人类的平均寿命是一百岁,她还处于悠长的青年期,怎么看都非常年轻。
教皇又问:“那她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老张摇摇头:“几乎每一次与她交手她都戴着手环——”
突然他停顿了一下,回忆起在沙丘上闻到的信息素的味道,尽管只有一丝丝,却还是闻到了。
没错,那就是她的味道!
“似乎……是雨水。压迫感不比圣子逊色。”他告诉教皇。
金色的眼睛不可思议地微微一眯。
他下意识地攥住了黑袍:“……雨水?”
老张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我刚才还没来得及向您和元帅禀报。”
说着,他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说。”
“在沙丘,我好像闻见圣子的信息素了。”老张压低声音道:“我怀疑……那个在碑林接应危苔的人就是圣子。”
“……”教皇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有些无法理解地道:“他简直是在找死……”
老张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多嘴。
良久,他又听见教皇的声音:“今天和我说的事情,不必告诉元帅。”
“……您是指?”
“危苔。圣子。全部。”
老张离开后,破损的石砌屋宇只剩下了教皇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起自己在监视之眼里见到的画面:高瘦却不单薄的身形,凌厉又无辜的黑眸,还有她银色指盖上的十三瓣莲……
可太像萧复盈了。
可他和她的女儿不是已经在焚莲之战中死去了吗?
想到刀光血海、火光冲天的那一幕,他的后颈不由泛起了极寒的痛意。
空寂的屋宇,还在循环播放着危苔在联络仪里的嚣张发言。
【这么缺钱,那你妈就大方一点,给你们撒点零花钱玩玩。还不快说谢谢危苔。】
一遍又一遍。
这下不只是后颈,连他的脑袋、心脏,胃部,甚至是四肢都在痉挛发抖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已经剜掉了腺体,割舍掉了所有那个人能影响到自己的部分,为什么还是没有效果?
为什么还是这么冷?
心里空空荡荡的,他需要筑巢,需要叼住她的腺体——或是被她叼住腺体,需要流泪,需要把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需要用自己的信息素把她包裹起来。
需要炽烈的阳光。
需要被她玩弄。
需要杀掉她。
……
教皇不支地摔在地上,皮肤上全是冷汗,掌心想撑着地面起身,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需要强烈的恨意支撑起自己。
而巨大的光屏还在滚动危苔投放在世纪广场的那一幕画面。
烟花绽放后,天空上浮现滑稽的诛心的文字。
其实二十多年前,那个人也很擅长惹人生气。
一阵漫长的、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的咳嗽过后,他缓了好一会,才抬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
金色的眸子里还蒙着湿润的红意,他握着手里那颗足以以假乱真的圣晶,冷冷地道:“小女孩,心真脏。”
不知道是在骂谁。
·
银镜号。
危苔还没从舱室地板上爬起来,一道黑影就大步冲了过来抱住她,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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