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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徐娘子的美食发家日常》60-70(第2/14页)
周书吏和杨书吏全程都是目瞪口呆的,傻傻地坐在外面,傻傻地走进里面,直到面碗送到跟前,两人才慢一拍地回过神:“哎哎哎哎?”
眼见周遭的食客齐齐投来困惑的目光,两人又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了无声音。
直至这些视线移开,周书吏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咱们不是说去吃饭吗?”
蔡官人点点头,随意地回了一句话:“嗯,吃啊。”
而后他美美地捡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索饼,美美开始哧溜哧溜。
“……是吃这个?”
“是啊。”蔡官人头也不抬,继续哧溜哧溜。他刚刚在县衙里说的是实话,他打从早上就想坐下来吃一碗热乎乎的汤饼。
“……”周书吏和杨书吏手痒得厉害,现在很想打死他,亏他们一路上做足了心理准备,想瞅瞅钱塘县里哪家铺子已抱上了李官人的大腿。
结果!就这!?
你怎么脸皮恁厚,连这么个摊子也跟李官人联系上?还有你难道救了李官人全家吗?这般忽悠也随你的?
周书吏和杨书吏槽多无口,一张脸都憋红了,还是麻二抱着一摞碗筷路过,好心提醒:“两位客官,时下天气冷,汤饼容易凉,趁热吃才好。”
两人憋着气,道了谢,气呼呼地低下头。杨书吏瞧着清汤寡水,就只有些许腌菜笋干,连肉丝都没几根的汤饼,拿着汤勺拨弄两下,吃的欲望都没。
周书吏心态比他好点,抱着既来之则安之,顶多回去再填肚子的心思,夹起一筷子索饼往嘴里送。!?
周书吏脑袋空白了一瞬,手掌一颤,险些把筷子落下。他惊疑不定地瞅着面前这碗汤饼,砸吧砸吧嘴,不可置信地夹起一筷子,直直送进嘴里。!!!???
周书吏咀嚼咀嚼,又舀起一勺汤往嘴里送。待尝到那鲜甜的滋味,整个人都震了震,他瞥了一眼吃得起劲的蔡官人,那是低下头也哧溜哧溜吃了起来。
这下,迷茫的变成了杨书吏。
他看看蔡官人,再看看周书吏,眼里忍不住多了点鄙夷——就算是蔡官人眼见着发达了,你想厚着脸皮贴上去,倒也不用这样吧?
周书吏一口气吃了大半碗,这才注意到杨书吏扎人的眼神。他跟周书吏又是同期,又是同一批被拨到李官人手下做事的,多少有些香火情,故而低声道:“汤要凉了。”
——你再不吃,人蔡书吏都要吃完了!
杨书吏瞧出他眼里的意思,撇撇嘴,到底是把汤送进嘴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杨书吏矜持,只吃了半碗便说是自己吃饱了。
周书吏还诧异呢,回到家里跟自家娘子称赞杨兄定力绝佳,远超自己。
结果,次日清晨两人便在摊前撞见,那叫一个面面相觑。周书吏的娘子自是认得杨书吏,脑海里立刻回想起夫君昨日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杨兄,你……”
“……”杨书吏无地自容,只恨不得当即挖个洞钻进去得了!
他低着头,闷闷地点了早食,蔫巴巴地坐在位置上,哧溜哧溜一口气干掉了两碗。
等回过神的杨书吏:“……”
等回过神,还转身对上周书吏夫妇视线的杨书吏:“…………”
他自暴自弃,索性大喊一声:“小哥,再给我上一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周书吏夫妇立在旁边, 望着杨书吏可谓叹为观止,眼底满是钦佩。周书吏侧头与娘子感慨:“你看杨兄那胃口多好!难怪身子骨这般壮实,回头得劝劝咱们家小子, 也得学着点。”
“你就不能自己先学上?”
“我吃一碗, 肚子都溜圆了!”周书吏怪委屈的。
杨书吏不想说话,酷酷猛吃。
待他将第三碗汤饼也吃得干干净净,才揣着圆滚滚的肚皮艰难起身。
刚刚离开摊子不远, 他们就看见一名眼熟的衙役由远至近, 身后还跟着两名扛着箱子的差役,那箱子上还捆着红绸带,像是去上门道贺用的贺礼。
周书吏心下惊讶, 脸上带笑唤住领头的衙役:“吴官人这是往哪里去?”
“周书吏?杨书吏,还有娘子好。”吴衙役见着三人, 客客气气地拱手问候:“我等奉李县尉的令,前去给徐娘子家送贺礼。”
周书吏和杨书吏同时愣了愣,下意识对视一眼, 皆是暗自震惊。
他们没打搅吴衙役办事,也没离开, 立在街头远远望着, 就见吴衙役带着人,一直走到徐香记门口停下。
……
还真是送到他们家的啊!!!
周书吏的娘子张氏心思活络,同时脸皮也厚, 见状立刻拎着裙摆,撒开腿, 三两步就挪到近处,竖耳听着吴衙役与徐相望的对话。
徐相望见着衙役前来本就惊讶,待得知是李拏云遣来送贺礼的, 更是难掩诧异:“李县尉昨日已送过礼了,怎的今日又特意遣您跑一趟?”
“官人说昨日送的贺礼乃是临时起意,太过仓促,着实不妥。”吴差役听得这是第二回 礼,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指挥着两个差役将箱子搬进摊子里头:“故而今日早上,官人特意使小的们再送一箱贺礼来。”
刚溜过来的张氏恰好听到这番话,暗自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眼儿滴溜溜地转,在徐相望身上来回打量,将她的模样尽数看在眼里,方才轻步回到周书吏身边,低声嘀咕打探来的消息。
夫妇二人凑在一处低声说话,杨书吏虽是同行,但听不清半句内情,又不便挤上前去,心头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好生难受。
待抵达县衙以后,他立马唤来相熟的差役,要他去外面转一转,打探打探这位徐娘子的底细来头。
没成想他才刚开口,跟前的差役便笑着应声:“您说的是怀庆坊徐香记的徐大娘子?这位是已故徐押司的女儿,前两个月衙门还专门办结过她家的案子。”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杨书吏略微回想,很快记起这桩事来。他沉吟片刻,说道:“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位和离归家,结果弟妹都被叔父叔母卖了的?”
县衙胥吏之中,押司已是顶尖位置,虽说比不上县令县尉,却也是寻常百姓敬畏仰望的官儿。
料县衙上下也没想到,堂堂押司家的哥儿姐儿,在父亲过世以后竟是被至亲磋磨,沦落为仆佣,甚至险些丢掉性命。
此事一出,如同一记警钟,重重敲醒县衙一众胥吏。不少小吏归家后,不仅对儿女管得严格起来,或是督促着进学读书、或是学门手艺,又或是开始管家理财,而且还狠狠敲打家中旁支亲戚,生怕自己旁边也生出个趋利忘义的白眼狼。
差役连连点头:“正是她家。徐大娘子回来以后,不曾再嫁,而是豁出脸面开始做起生意,前些日子还出钱修缮家里老宅,赁了仆佣,日子过得不错,摊子吃食味道亦是不错。”
杨书吏摸清了大致底细,心头仍有一处疑惑未解,徐大娘子因官司与李县尉相熟倒也合理,只是两人是如何熟悉起来的?
李县尉就任钱塘县虽说只有数月,但手里处理的案子没上百桩也有几十桩了,别说有相熟的,大半百姓看着他都战战兢兢的。
杨书吏越想越是蹊跷,而眼前的差役瞅着他神色,揣摩着她的心思,弯下腰笑道:“徐娘子虽说有手艺,但到底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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